暗通款曲(2/5)

“叶。”董丰年站得笔直，盯着地面不敢和叶世廷对视。

董丰年听了这话痴痴的笑了，是，这样他没什么好怕的了，叶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对他好，帮他升职，叶哥绝不会骗他，也不会对他不好。他甚至把半抬起来去顺着叶世廷扒的动作，灰的四角松松的拉到大。这次开着灯叶世廷才看清楚，董丰年的和他上那层的比起

局是个有些瘪瘦小的老人，发已经斑白，老镜的睛倒是神。

“你知你犯了什么错吗？”叶世廷不是不会摆官威，他把架到桌上，丹凤眯成一条线。他在权衡和董丰年继续打心理战的价值，他对任何好都很容易腻，有能力把事好不代表他有兴趣，他的兴趣持续时间太短，董丰年好像是个很容易腻的对象，再继续去……

叶世廷把他的动作看在里，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敲击：“怎么叫我了，不是让你私叫我叶哥吗？”

“叶哥……”董丰年的声音放得很轻，他自己都不知看向叶世廷的神里藏着多少祈求，想要被怜的，求不满的神。叶世廷再熟悉不过，他有成竹的扬起嘴角，不着痕迹的用手指在他肩上了一。

叶世廷很早就知自己生了副好。

说得好，叶世廷想，晾着自己可不行。

“我是叶哥，你怕什么。”

叶世廷皱着眉看董丰年去打印了今早的第十三份文件，带着第五个同事去档案室找资料，迟了四十分钟才回复的“中午和同事门不能带饭了。”的消息。

哈？是为了这个？

他的，而是用蛇尾缠绕着那对发育过度的脯。收的尾之间为留了条隙，尖牙准确的咬中那两颗凸来的粉红果实。炽的蛇毒沿着尖牙被注他的里，一对红发的不知廉耻的凸来，变得又又。

董丰年照他说的：“叶哥。”

“我空有想升职的念，却没有足够升职的能力。”

他拥有优越的家世和良好的家教，太多事对他来说都是唾手可得。

“小董，你可得注意自己的，毕竟是局里的栋梁之才。”叶世廷顺手拍拍他的肩膀，自上而的扫视了他一——不对劲。

第二天董丰年在熟悉又陌生的粘腻中醒来，他自幼忽略的官再度活跃，梦中的黑蛇就是打开这里的钥匙。上次他茫然恐惧，但这次他居然有微微的兴奋。

这可能是两个人最大的区别，叶世廷用带着烈望的神把他扒净，想看看董丰年上的一寸一寸是不是同他所想的一样。

叶世廷像是什么都未发生一样笑着和他打招呼，不过那张脸上多了不少客气。董丰年想问问副局为什么突然提前退休的事，但是好几次张开嘴却发不声音。

“谢谢局提，但是这个位置肯定有资历更的人适合，我年纪轻资历浅，不合适。”

叶世廷坐回办公桌后面，嘴角崩得很，他里的董丰年早就被扒得一丝不挂，光着跪在地上问他为什么不开心。嘟嘟的随着呼轻轻颤抖，因为跪姿被挤压变形，变成两滩不规则的。

董丰年获得了职以来第一次晋升，他的办公位从桌的一角搬到了有隔断的桌一侧。活少了些，空闲多了，他多了不少时间去想叶世廷。在厕所和叶世廷碰见的时候他变得羞于脱自己的，和叶世廷白净到雌雄莫辨的脸不同，他的平时在里就鼓鼓的，掏来放的时候也比别人一截。

“来我办公室。”

要不然直接绑回家了算了？他有纳闷董丰年想要什么，要不把这次晋升的机会给他？叶世廷把批示的公文堆在一起，副局的漏很多，想要检举分分钟就可以让他台。

“不行，不能脱。”迷迷糊糊的董丰年想要挣脱，被叶世廷一句话哄回去了。

他爸说他天生了张适合从政的脸，五官毫无攻击，没有正气凛然的威严，只有客气，柔和，还有可以藏好的明算计。

“没，可能最近起的早了有些。”董丰年远远看见叶世廷走过来，他的不自觉的抖了一，双意识的发，用手扶着桌才能站稳。

这兴奋在他转看到睡在一边的叶世廷时就消失殆尽了，懊悔唾弃和自责立刻将他击溃。他脑海中最先浮现的居然是昨晚那个和叶世廷谈笑的男孩，他这才意识到，酒劲上的那几秒，他居然有些羡慕。

“是。”

“行，董丰年。”叶世廷呼了气，里的董丰年变回老老实实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的状态，他决定不再耗时间在这个有些木讷到乏味的憨厚男人上：“你去等着升职。”

他最近却开始怀疑自己没藏好这份算计，因为董丰年居然开始躲着他了。

于是董丰年被搬到自己那个小床上，外被扯扔在地上，叶世廷没再贪恋那对随着动作晃悠的大，顺手去拉宽松的运动。

外人也都知董丰年不再受叶世廷关照，不过董丰年成功升职，大家也当他达成了目的，心里酸归酸，但足够客气。

黑蛇也没就此放过他，蛇信在上来回搔，他受不了这份想要挣脱，但却被死死钳制住，而且蛇尾在他的挣扎收。董丰年在快和窒息的双重折磨泪，他脆弱的自尊在这屈辱被击碎，但他没有痛苦的觉，反而有终于释然的轻松。

“大董哥，最近没睡好吗？看你黑圈都起来了。”

叶世廷谢绝了局不知是善意还是陷阱的讨好，他顺走桌上的一对桃在手里转了两圈，从局的办公室回自己的办公室会经过董丰年的位置，他瞟了一董丰年，后者的脸看上去凹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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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董丰年喝了不少酒，他醉上心对叶世廷说了不少废话，借着酒劲说对叶世廷的羡慕。叶世廷随便喝了，看着董丰年被染上酡红的脸带着懵懂，痛苦，但毫无望的盯着自己。

董丰年穿着最普通的运动服，外里的短袖领在他给叶世廷夹菜的动作牵扯变形，领的肤比他麦的脸庞浅很多，叶世廷没再他酒，结了帐和董丰年一起回家。他本打算去自己家，但又觉得这些事还是在董丰年家里行比较好。

叶世廷把今天要理的事收了个尾：“上到班时间了，去吃一顿吧。”

“你想升职？”

“如此这般，小叶，你有没有想法？”

安静的，董丰年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心里积蓄已久的酸楚几乎要奔涌而，指甲把肤扎两个的痕迹，一边告诫自己一边难捱痛苦。

“小董，你过来。”叶世廷的脸上挂起公事公办的严肃，午饭时间就要到了，他存心想让董丰年饿肚。

“叶哥，我错在痴心妄想，我不知天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