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私弟弟囚强制掰开语言凌辱(2/3)

不自知的窘态让黎言的心更好了几分,他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看着刚刚被扯起的可怜兮兮地缩回去,不禁玩心大发地在上面扇了几掌,直打得黎序咙里传来几声低低的呜咽。

“放开,放开——”黎序惊恐短促地尖叫着,他顺着拉拽的方向左右摇晃着上半想要减轻痛,但从旁观者视角来看,更像是在主动且放浪地把自己的尖送到对方手里玩。

“唔!”就在黎序还兀自沉浸在耻辱中时,黎言早已不满他的沉默,他拨面温指和中指稍一错,两片便被彻底分开,翘已久的像是粒被剥去壳衣的果籽,赤得曝在黎言火的视线之,看起来如同一颗被雨打的幼茱萸果,嫣红小巧又挂着暧昧的痕。

“这可怎么办,哥哥的病比我想得还严重,这样我只能再努努力了。”他状似无奈地叹了气,接着几个掌再次落到了脆弱的,这几依然没有任何留力,变成艳红被扇得如同果冻般不住得颤抖起来。

多不愿,最后也只能带着隐隐哭腔,服:“不治病了……不治我的病了……”

随着黎言话音落,黎序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他抑制不住地尖叫声,不得不垂首看向痛来源,只见自己左边的被男人狠狠地拉拽着,原本浅淡的粉尖被掐得充了血,变成了一颗艳红的圆粒,上他白皙的肤,倒像是雪地缀了一株红梅。

“呵。”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黎咙里溢满意的笑声,他敛去里堪称疯狂的求之,怜地抚摸着黎序挂满泪痕的致小脸。

“我没有……”黎序看着黎中的玩味之生生地把那句我没有病吞回了肚里,只能顺着他的心意改,“是的,我不……不治了。”

“哥哥,虽然我说要好好照顾你,但黎家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养个吃白的人,对吧?”黎言的手轻轻在兄腻白如玉的肤上游走着,用诱哄的语气在黎序耳边低语,“但哥哥的贱,我实在想不到在什么地方能把哥哥派上用场。”

“还说不是呢,只是随便玩玩了你的起来也就算了,怎么连面的小也馋了。”黎言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粘稠的抹在黎序的,“家里有这么一个放浪形骸不知羞耻的哥哥,真是让作为弟弟的我疼啊。”

“怎么能不打了呢,难哥哥不想治自己的病了吗?”听了人的求饶声,黎言收起了手,调笑似地询问

这句话如同一场宣判,彻底断绝了黎序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他嗫嚅着想把那句为什么问,但在黎言炽的目光,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黎序将埋在床里小声地啜泣,经历过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打后,此刻就像一朵艳红翻卷着的,两早已没有了合拢的力气,泥似般委屈地朝两侧分开,红不知羞耻地在外面,如在呼一样微微翕动,不受控制地朝外吐粘稠

“唔……”在带来的快,黎序齿间几丝难以察觉的叹息,但这一切都被时刻注意着对方反应的黎言收底。

黎序屈辱得闭上,但他知不把话说来黎言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刚刚还是净粉的小此刻已被那个掌扇得如一滩烂泥,本该保护的外壳般微微开阖着里面鲜红柔端的也好似被剥开的果实一般俏生生地翘在外面。明明是未经人事的,现在看来却和经百战的娼一样没有半分羞耻。

刚刚摸到小,黎言就笑了起来,他用手指狠狠地碾过,然后抬起来展示给黎序看,只见几丝腻透明的粘连在他的指间,像是在宣告这到底有多么贱。

“不治什么?”黎言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他警告一般得把手放在黎序的小上,继续问

“没想到哥哥不仅贱的,连一对也这么。”黎言用手压住他的,细细受着两团柔腻的乖顺地蹭着自己的掌心。黎序的不如女那样明显,但也不是一般男那样平坦,更像是青期刚刚发育的,让人一只手便能拢起来

“这贱被打得都到吐了呢。”这般糜景象看得黎上火,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人的好机会,“怎么能浪到这个地步,喜掌喜到连都兜不住了,真是个没没脸的婊。”

“怎么挨了一掌,这贱还在发。”靡的景象让黎言挑了挑眉,“难不成这掌反倒把哥哥的了。”

这样的反应显然取悦了黎言,他一边坏心地用指腹愈发频繁刮芽似的尖,一边欣赏着黎序在过量的刺激齿间

语罢,不等反应,黎言再次抵开他的双,粉的小一览无余地暴在空气中,接着,一狠厉的掌毫不留地扇在上面,脆弱的私密传来的烈痛意使得黎序再次哼叫声,他宛如一条涸之鱼般垂死弹动着,想要从可怖的痛意中逃离去。

“哥哥,我就摸了几,你的这么就自己起来了。”黎言放开拢在黎序前的手,装作很是惊讶的样,“连都变了,就这么喜被人吗?”

“没办法,家丑不可外扬,只能让我这个弟弟亲自来治治哥哥这贱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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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听到这些话,黎序的脸霎时变得一片绯红,他意识地想要反驳,但黎言却很快将手向他探去。

“除了这张床上。”

言对着这粒稚珠轻轻气,看着即使是这样微小的刺激都能让这它颤巍巍地战栗抖动,不免轻笑起来。只是笑意还未散尽,他便狠狠地掐向,指尖向上将它挑起又很快搓碾。在这样的磨,原本苹果籽粒大小的大了好几圈,如同一颗鲜妍的红豆缀在上面。但黎言尤嫌不足,他开始更加细致微地捻动的每角落,指腹的茧每刮过一次尖儿的,手雪白的躯都会像过电般微微弹动几

黎序只觉得自己的刚从拉扯的疼痛中缓过劲来,又开始被人随意扭搓着亵玩,黎言手上不似一般养尊优的少爷公那样净净,而是指腹上生着几的老茧,他玩自己时,总是有意无意地用糙的茧过幼尖,让黎序到一不可言说的酥麻意。

“对于这不要脸的贱小,我们必须要好好教才行呢。你说是不是呀,哥哥。”

人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黎言微微皱了眉,但很快他就想来了让对方声的好主意。

“……”过度的羞耻让黎序发不声来,他当然想要反驳对方,但浸满带来了难以忽视的,让他无法否认这切切实实在刚刚那场羞辱意味十足的玩可耻地动了。

意地看着兄刚刚被自己打的红痕,再看着他那副泫然泣的可怜样儿,刚刚被黎序再次要求离开而勾起的烦躁之瞬间一扫而空,心颇好地回应,“非要人把话挑明了吗,我的意思是哥哥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去不了。”

“别打了,别打了。”在这样的攻势,黎序只能啜泣哀叫着求对方饶过自己,剧烈的痛意让他难以忍受,但更让他不可置信的是,疼痛之余他的居然真的涌了几分快意,难自己的真如他人所说的那样贱吗?这个认知几乎快把他的心理防线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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