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试探:都是女生G一xia没关系吧(5/5)

光。

危险的,致命的,雌狮那般风姿绰约,又极侵略——她生来便是者。我捡起笔,正教室,不见心不烦;而她又叫住了我,众目睽睽之

“白许,”她低看一表,“课来我办公室。”

不会太明显了?不,只是我想多了,不会有人发现的,去个办公室罢了,又不是去酒店开个房,何必这样这样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暗忖会不会太过奇怪。妈的,我的思想怎么这么污秽?

——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去的时候办公室仍只有她一人。该死,历史组的老师到底在搞什么,成天迟到早退;还是说是她太会挑时间了?

她上是一件古驰的双面翻夹克,一条宽松米着那副黑框镜,一手撑着一手敲着电脑键盘,专心致志地工作,周弥散着她那标志的微苦的橘味儿。我敲敲门,她才施舍了一分目光给我,不过分秒又落回电脑屏幕,

“请坐。”她指指旁不知何时摆放的一把垫着灰坐垫的椅。居然还用敬语,真是虚伪得够可以的。我遂她的意走到她跟前坐,忍不住瞥一她的电脑屏幕,

是我的历史答题卡。

“来,”她拉过我,“看这里,”声音清明严肃,全然没有前几日晚上的玩昧戏谑。

所料,她开始从第一题逐字逐句地讲解,态度之诚恳,语气之威严,难以想象她在床上是那般妩媚诱人——纯粹的教学;那曾吻遍我全、在我耳边说着甜言语的薄削的此时吐的却是各个专有名词,语调平实沉稳,真不敢想象她有多适合当一个演说家;真想让她一边我一边说着什么大国经济实力对比光是想想就能起来。

她极有耐心,又富于表达,试卷上满了细细密密的、一丝不苟的批注;她的字漂亮工整,实在说,和她本人那松散清闲、无所顾忌的表象有着极大反差。

表象,我想叫她。

不多时,我便跟着她电脑屏幕上的鼠标懂了所有错

“都会了吧?”她问。

“嗯。”我松了气,答。

“聪明。”她毫无保留地称赞,关上电脑。桌边壶正沸,她关了电源起,手腕那一截凸起的腕骨随着动作变得显

“喝?”她递给我,微微上挑的一双狐狸疲乏地半阖着,仰用小臂掩住——像她时那样。

我说不用;她温柔地笑笑,神起来,

“确定吗?我怕你累。”

她柔柔地说,让人想不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接来要测验你是不是真的会了。”

——什么意思?我用疑惑的神问她。

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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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样实在多得很。以至于我现在被她反剪双手,像被她逮捕了一般摁在了办公桌上。白衬衫的双被挤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的堆叠整齐的资料旁;我的好像对她有什么特殊反应,冰凉指节的那一瞬仿佛有一通过全,整个人立刻来,只有间挤几声细碎

“嘘——”她伸住我的,撩起我的裙;校服设计极纯良,纯白的短袖衬衫搭及膝a字裙——不愧是等学校,面料柔细腻以至于我被压在桌上的前半不至于硌着慌。

她像是行走的药,黑发幕映帘的同时那淡淡的橘清香便扑鼻而来,是洗发;我反应过来。不太烈,若有若无。就是这味,多年以后我可能会因这味而想起她,或是因想起她而想起这味——这提醒我,这是我们注定的,也是唯一的结局。

“你在走神。”她淡淡地陈述。隔着,她抚着我的面。

“周老师会被发现的。”我压抑着息的快,努力抬看向门。门关得严实,但不代表不会有人来;她办公桌的正后方就是堆着绿植的窗台,纵是三楼,也难说面不会有人看见。

“你在担心这个?”她轻笑一声,暂时放我,在屉里翻找着什么,先是嘎嘣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她燃了桌上的香薰。前调是微微的木质檀香,尾调则是发苦的植木香气。不明所以,这熏香抚平了我的张。

接着是一阵震动声,在空气中响得突兀。她从桌上拿起了什么,我背对着她,视线极狭隘,只听见几声雾声;我嗅到了酒的味

“消毒。”她告诉我,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接着拿了什么东西在我前晃了一——一个浅粉

“放心,白同学,只要你叫得别太大声,不会有人发现的。”

极有质的低沉音如优的大提琴般嘶哑绵;她拨开我的,不疾不徐地用那颗粉红的、不断震动着的椭圆形球抵上我的小

天。我这是在什么。

被比自己年半的已婚女老师在办公室里?——实在疯狂,我从未料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全都

违背常理,不符合逻辑,没有原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就喜她喜成这样吗?不还是说我发自心地相信她不会太

我又想到,她从哪里来那么多技巧、那么多招、那么多甜言语——只能是之前过太多次,过太多人,熟能生巧罢了。该死,我中涌起一阵波涛汹涌的悲哀,想起她年年都能遇到我这样的、十几岁的少女,而我只能有她;她这样富有魅力、又优秀,她的她们可能比我可,比我乖,没我那么轴、那么拧、那么无趣天,她究竟都跟多少人过?她在我的时候会不会拿我和之前的女友作比较?没法想。我开始恨她了。

微弱而酥麻的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窘迫的境又不允许我声;她享受着我的无措,仿佛欣赏一首令她快丛生的爵士乐。

“哼嗯”间不断溢细小的低,她又往里开拓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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