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停……拿去,求您……不行,这次真的会死——会死的!嗯啊……”

了,在完全没有被碰到洒在他小腹上,粉白的小巧绵绵地低伏,显萎靡的模样,而散兵本人大地呼着——尽他并不需要空气,但依然想意识地呼

散兵觉背上满斟的脚杯被拿走了,于是大着胆向前爬了两步,极轻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人偶又不是垃圾桶,他很不解地想。为什么要问这问题……他的机正常运转,怎么可能不产生垃圾?难主人并不喜他这么吗。

“不要……我受不了!”

“好。”空很快给他放开了权限,却在他意图转时勾住了人偶的项圈,“小猫要怎么上厕所啊?”

不是隶,还能是什么呢?

隶这个词似乎打破了他的什么底线,他的脸因为快而扭曲,又不敢咬,只能愤怒地瞪他,呜呜咽咽的,不知要说什么。

“看看你的样,人偶——”

人偶颤巍巍地应了一声,竭力起腰

最后的时候,他惨叫着,不断扭动着。快冲破了阈值,他的不择手段地试图发这过量的快,什么有的没的都被迫抛外。

“要不,让我试一试别的?”他乞求,“我不喜那样……”

是连他上项圈,或者跪地乞怜时都没有现过的……如此的恐慌。他有一非常直觉的预,在今天之后——自己只会变得更加堕落。

还真是很听话。

他再不敢不乖了……被快和痛苦如影随形地缠绕,无法挣脱的觉,他这辈都不想再会。

夹得太了,依然在的余韵中无法自,不断搐着。散兵本人虽说为人偶,似乎也完全无法控制这本能反应,声逐渐痛苦,被不应期的折磨得要崩溃,空看着他细白的手指不断握又松开,把一的禁锢得哗哗响,于是用了力气,把了他咬的牙关。

他看见自己痛苦又愉,脸上是一连他自己也从没见过的表,浑雪白的肤泛着粉,耳垂和上都挂着钉,脖黑项圈。他看见自己的后已经被时间的折磨得嫣红,沾满了他自己的。他还知他会乖乖叫主人,跪在他脚边,会用最温顺的样表达自己希望被使用的愿望。

“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空拉了拉缅铃的线,拉不动,好笑地拍拍他的脸,“放松,乖些。惹恼了我的话,你想着它过夜吗?这和以前的玩可不一样。”

他上好,人偶动弹不得,惊恐间觉到那枚异在振动着钻,似是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特的快沿着尾椎一路打上来,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散兵死死蜷缩起手指,依然微微地刺痛着,合着后里逐渐攀升的快,他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混地求饶。

第五次。他已经东西了,端缓慢地淌着粘,后把玩咬得更死,泣般蠕动着,分来讨好它。散兵崩溃地哑哑叫着,扭着看向空,但是空不理他,只伸手指,沾着他小腹上稀薄的,在人偶的上写了个正字。

“别,不行!空,它在动,它在动……”

“主人。”散兵毫不犹豫地说。

“……主人。”

缅铃没有停来。

“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会……放过我,不行!又要,又要到了……啊!”

“我是谁?”

如今他轻轻松松地就将权限关闭了,人偶的废无法得他越发难受,又不敢动,只能哀叫呜咽着促讨饶。

他听见少年旅者愉悦的哼声,心一松,知自己这是答对了。

他的尾音几乎是在尖叫,又用力挣了几,那快轻车熟路地笼罩他的,挑拨过他尚且胀痛的前和小小的耳垂,最后它们汇聚,灼烧着人偶雪白实的小腹——冲外。

“那么……乖孩,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边?”

人偶羞耻地垂,有低贱的使命被暴在光天化日之的无所适从,却没走开,依然轻轻地依偎着空的小,甚至讨好

变成自己都认不来的样吧。

光在他雪白的背脊上动,一寸寸的抚摸过去。他堇的切发,被项圈拘束着的脖颈,光洁的肌肤都一地衬在,连最严苛的光束也没法再从他上寻到一丝瑕疵——空如此珍惜他。

“它不动我才会奇怪。”空好心地看着他的小猫,又毫不客气地摁住他的,“叫我什么?”

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循循善诱,十足耐心。

这样的受会烙印在骨髓里……在人偶虚无缥缈的灵魂上。

人偶轻轻一抖。

他茫然地回答:“我要把机里的废去的。”

散兵憋得很难受,得了允许就立刻去了,小猫脑完全放空,大概本就没想明白空要他什么,回来的时候还有采烈,磨蹭着撒,不想再被当成人摆在那儿了。

“我是隶!我承认!求您……我要死了……要死了!不要,不行……”

“你竟敢……主人……救救我……不,不要,我已经……我不行!开……”

空很稀奇地回答:“我还以为你喜得不得了——毕竟你的毕生心愿就是个有用的件。”



一看他就没懂,空也不急,只说:“去吧,再想一想。”

空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杯放在他直的脊背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

“不准咬。”他难得地冷了脸,面对着怒意的猫,轻蔑地说:“你以为你还是执行官吗,隶?”

得好,乖孩。”空轻松地把他解开,抱在怀里,手指不经意似的在他被写了两个正字的大侧抚摸过,“叫人。”

散兵费劲地抬起,空正举起手中的镜,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被空摆成了跪趴的姿态,双手扶地,后着一枝蔷薇。自那天他展现叛逆的苗以后,空就剥夺了他自由排的能力,他用一些不太温和的手段——总归是让人偶避之不及的折磨——接了他排的权限。

“主人!我会听话你让我什么我都会,让它停……啊!停……”

“因为我是……希望被使用的工。”人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非人的手腕,低声回答,“我希望被您使用……用您喜的方式。我希望自己是有价值的。”

“好厉害。”他听见空不太真心的夸赞,“不用调教就能来,这样你和我都会方便很多。”

意识地回答:“我是……空的人偶。”

“继续。”

猫儿漂亮的珠蒙着泪,咬着自己的嘴,虽说很不适应背后冰冷的,却依然乖乖地撑住了,看起来完全是已经被驯服的乖巧样

“你是谁?”

他失禁了,在散兵自己近乎呆滞的注视。他看见自己的犹如碎裂的容,无法再储藏哪怕一,就算空把那缅铃拽了来,也依然不不顾地吐着清澈的粘,整张座椅被涂得脏污一片。

“好——腰再一些,很不要洒来了。”

“空,放开我我们谈一谈……不,不要……”

人偶乞求:“我想……求您允许我上厕所。我没有不听话……”

空勾勾手指,猫就乖顺地用环贴着蹭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讨人开心的小把戏。人偶的的确很方便——这类穿刺的小玩意儿对他而言甚至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后遗症,为一只人偶打上钉环并不比给带打孔来得更麻烦。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