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崖(3/8)

来啊,嗯啊……”

我暗叫不妙,生产的妇人果然是受不了一寒凉的。血还在大,如今这般若不上把孩来怕是要不好。

“仙,我们……”

正准备把应渊扶起来,我才发现这火毒已经发作了,只不过他沉才没有让仙力爆发来。应渊此时已经意识涣散,嘴里喃喃着好疼,不要之类的词句。

我左思右想,变了一条白绫来。悬挂在房梁上,将应渊两只的手腕绑缚在上面,使人半跪在榻上。这样即便母使不上力,孩也能顺势娩

“桓钦,我好疼……”

迷迷糊糊之间我仿佛听到了应渊喊另一位帝君的名字,其他三大帝君皆死于仙大战,独剩应渊帝君。

将应渊的白衣染得殷红,沿着蜿蜒淌,滴落在地上汇成血泊。沉重的全靠白绫吊着,脱力地来回晃,白瘦的手腕被勒了一血痕。一开始应渊嘴里还说些糊不清的糊涂话,最后也昏死了过去。

我向推着应渊隆的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孩终于诞了。

我纳了那人已经数月有余,他倒是乖顺,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母亲总是让我多关心他,他一个人大着肚嫁过来不容易。若不是仙大战死伤惨重,天族势弱,他又怀了我的孩,堂堂帝君岂能给我妾。

我冷笑,要不是他趁我醉酒爬上我的床,还怀上我的孩,我怎么可能背叛唐周?最可恨的还是他那张和唐周一模一样的脸,我绝不相信世间有如此巧合。

唐周在凡间历劫不知何时是归期。如果回来看到我违背当初誓言,还纳了一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相的人,不知会怎样……

我越想越烦燥,想起那张总是冷然又似是委屈的脸,虽然和唐周一模一样,却很好分辨。唐周总是明媚地笑着,而那人总是让人看不心里在想什么,一副心机沉的模样。

想着想着,人居然已经站在他的院外面。应渊一个人独坐在回廊上,七个多月大的肚坠在他腰间看起来十分沉重。他似乎很难受地轻抚着隆的腹,另一只手着腰,缓缓气。

侍候的婢女都哪里去了?就算只是个小妾好歹现在肚里还怀着我的骨,居然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

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忍不住心疼应渊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人是活该到这儿来吃苦,好好的帝君不当来给我妾。佯装闲信步地走到应渊跟前,他颦了颦眉,还是着肚来给我请安。

“请主君安。”

真是作,大冷天穿这样单薄的衣裳也不怕冻着孩。我没有对他说一个字,漠漠地走过了房。居然连屋里也这么冷,不知这个人平时究竟是怎么过的。

我族有明令,家中妾仆不得擅用法术,否则家主有权随意置。应渊一仙术在这儿毫无用武之地,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与家婢无异。

应渊从外面慢步挪来,站在一侧,似是恭顺面上却毫无怯怯。

“主君寻妾何事。”

声音有些低哑,面如纸白。纤瘦的形和耸的腹极不协调,仿佛随时要把腰肢坠断。

“你边伺候的人呢?”

“去领炭火了。”

“领个炭火边就没人了?一余炭都没有?”我有些忿忿,又觉得好笑。人尸位素餐,不会教也不会通报。曾经在上风光无限的天族战神一朝妾,居然活成了这副凄惨模样。

“主君如果觉得冷,就回吧。”

应渊始终没有抬看我,一双柔荑环着腹底,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漠。我盯了他一会儿,走上前去拽过他的手。应渊猝不及防地踉跄着退了一步,终于抬与我对视。

“不惜爬上我的床着肚也要我家的门,当了婊现在立什么牌坊?”

这样难听的话我说过不止数次,他平静如死的面终于有了些波澜,挣扎着想挣脱我的桎梏,仿佛咽了极大的委屈。

“我没有……”

又是这三个字。应渊每每拿着这张与唐周无二的脸无辜隐忍的表,我都想再狠他一次揭开他虚伪的面目,让人看看他在床上是如何摆一副承态。

门这么久也没服侍过夫君,天族人不会都像应渊帝君一样不知礼数吧。”

我将“帝君”二字咬得极重,毫不掩饰其中讽刺羞辱的意味。应渊的脸就变了,更不再反抗我。

“妾知错……”

见他这副任人折辱的卑微样态,我心中的烦躁并未有分毫消解。手里还抓着应渊细瘦白的手腕骨,好像再用一分劲就可以碎。

我松开了应渊的手,走至榻前坐

“既然知错,过来替我宽衣。”

应渊行至跟前跪坐来,从腰带开始替我逐件宽解。动作笨拙缓慢,浑圆隆胀的肚在我间磨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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