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浮萍(3/8)

然听到一阵蹄声。

刘备蓦地噤声,终于想起他们现在是在幕天席地中行着苟合之事,双颊刚刚漫上的红全然消褪,一时整张脸都发白了。

蹄声似乎越来越近,曹却还在不休地着,刘备心惊胆战,张收缩的绞着,用型哀切地请求他停。曹倒真停了,伏在他没再动。那蹄声在附近缓了来,走走停停,似乎是主人在寻找猎。刘备判断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安全,刚暗暗松了气,曹居然在此时突然发力狠了一

“哈啊!”

叫声的一刹那,刘备那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蹄声果然又朝着他们这边方向哒哒响起,刘备忘记了呼,手指攥着曹的衣袖,竟如同向他这个始作俑者寻求庇护。曹从没见过他这样慌无助的表,心想,这回好像真的把人欺负狠了。

一声箭矢破空声响起,而后是野禽扑腾翅膀的声音。蹄声逐之而去,渐渐远离。

良久,刘备还在绷着,曹拍了拍他的脸,轻声:“那人已经走了。”

刘备缓缓地看他一,手背覆面,哑声说:“我恨死你了。”

“好好好,怪我。”曹用哄人的语气说。他像是真的打算结束一般慢慢,虽然挽留地咬住不松,还是一地全

刘备颤抖了一,空虚顿时攀缘而上。曹的时候就故意,此时更是杵在暧昧磋磨,红阜愈发。适应了侵占的嘴骤然空落,微张着不愿闭合,野外微凉的风淋淋的甬,激得小一张一缩,又吐

刘备的早就被他拿,若是蛊虫现在吃不到,恐怕一会儿等待刘备的就是在天和众臣面前展态了。

他被折磨得泫然泣,又一次在曹面前溃不成军。

刘备息着,双膝向两边敞开,腰用烂红泥泞的刃,低低地唤:“曹公……”

终于得逞,破开他到底。

刘备着起伏放神却越来越空,透过繁茂枝叶的罅隙望向无垠碧天。

——那里,一只飞鸟展翅飞过。

围猎归来没多久,刘备就告了病,整日居不,各方若有若无的探询视线也被隔绝在外。

当然,这样脆弱的屏障是挡不住曹的——曹丞相大驾光临,除了皇帝,还有谁敢阻拦不成?

虽然如此,刘备听到了侍卫的通传,还是尽心尽力地躺回了榻上,不忘在额上搭了一块帕。

“丞相,左将军他刚刚睡了。”

“唉,”曹一边吁短叹,一边随意地对那侍卫说,“贤弟竟病得这样重,真是令我忧心。”

侍卫诺诺回应,然后就看到丞相上前一步,亲切地把那人上歪斜的帕安放整齐,于是立刻观鼻鼻观心地不再声。

等到那双手带着沾上的汽,顺着脸侧来到颈边,似乎是要帮忙掖好被角时,终于被另一只手忍无可忍地握住了。

看向沉着脸睁开睛的刘备,忍不住弯了一嘴角,满脸写的都是“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贤弟怎么醒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刘备向侍卫递了个神让人退,转过来的时候神已经恢复如常:“劳烦丞相关心,没什么大碍。”

“我也想着,就算是生病了,这些日也该养好了,”曹一副忧心忡忡的语调,“不然我还以为,是那日围猎,贤弟劳累过度……”

刘备怀疑曹来这一趟是特意给他找不痛快的。

但他的也被曹来了,此刻分外的心平气和:“刚才我似乎听到院中有些嘈杂。”

“哦,天本为贤弟在猎场所得赐了赏,贤弟因病不适,就由我带人为贤弟都搬来了。”

刘备听了,便起向皇的方向行了个大礼。

“叩谢圣恩。”

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这一番动作,待他再次起后才慢慢说:“看来天他也对贤弟的病十分挂怀啊——听闻还专门派人夜登门探望。”

刘备一凛,笼在袖中的手瞬间攥握成拳,但很快放松了来。

不会知的。董承谨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如果他有确凿的消息,他岂能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所以这番话,只是三分捕风捉影,七分疑心试探。

于是他说:“丞相从何听说此事?这几日我一直,未见过一个访客。”

“那便是人妄传了。”曹回得也很快,全然不在意的样

刘备看着他在居室中踱着步,心里慢慢升腾起一不好的预。如果只是为了这赏赐的小事,曹是不会有那个心思亲自来的,当然,更不会为了一丝疑心就跑来刺他一句。

那么就是在这段日中又发生了什么。

果然,曹了步伐,回瞥了他一

“对了,我还有一个好消息需告知玄德。”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很有些古怪,带着一兴味,一暧昧,似乎这个消息的价值不在于它本,只在于看看刘备如何反应。

他就这样不不慢地吐几个字:“公孙瓒死了。”

公孙瓒死了,死于易京,死于袁绍,但最终是死于他自己。

片刻的静默后,曹神渐渐锐利起来:“你知?”

刘备从微愣中回过神来:“……怎么会,我又能从哪里得知呢。”

“确实,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曹笑了一,“不如说,是才收到袁本初送过来的,东西,。”

“怎么,你不去吊唁一二?毕竟他也算是你的旧主啊。”

公孙瓒这个名字现在二人的话语里后,气氛似乎悄然有了些许变化,更松弛,也更狎昵——因为再同先前一般拿腔拿调地打机锋也没了意义。

毕竟曹可能是唯一一个知蛊的来龙去脉的人,无论刘备回答什么,都会因为那东西的存在而有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旖旎意味。

于是他决定避而不谈:“袁公与公孙瓒攻伐多年,终于得偿所愿,看来北方大半都为他所平定了——丞相作为袁公的至好友,一定也是为他兴的吧。”

话题一引到袁绍上,曹的面显而易见地淡了来。

在刘备看来,天这么多诸侯,也只有一个袁绍能隐隐压过曹,这位四世三公的豪族是连从前的曹都不得不依附的存在。现在见他们的差距一步拉大了,曹还坐得住吗?

刘备心思忖,既然曹一早没杀了他,现在就更不会杀。既然如此,那人迟早要他效力,就像握着一把刀,总要试试锋刃一样。

——他总不可能关他一辈吧?

现在,袁绍不就是最显而易见的标靶吗?

良久,曹地看了他一:“我倒想问问,玄德有什么想法?”

刘备微微笑起来:“自然愿为丞相效力。”

于是笑意也渐渐在曹脸上凝聚,他说:“本初与我同兄弟,此番我当然要替他向皇帝请封,褒扬他的功劳。”

现在又恢复公事公办的状态了。刘备暗暗松了气。

然而曹话锋又一转。

“只是我又想到,玄德与你那好师兄牵系已断,难免也替玄德到伤怀哪。”

该说曹的直觉的确锐。刘备听到公孙瓒死讯的第一反应不是讶异,而是“果真如此”的默然,不是什么意灵犀,只不过归因于那蛊罢了。

施蛊人既死,那无论相隔多远也隐隐牵拽着、粘连着的受控之应声消失,如风中飘忽的断线。

显然想到了这一层,心更加愉悦——这样一来,控制刘备的筹码完全落到了他手上,对他来说,这比那人今日难得的陈还要可信可靠的多。

刘备咬牙,要是一早知了非得经受这一遭,方才就应该装病装到底。

“……在想什么?”

对他在床上的走神非常不满,一边,一边掐了一把腰侧以示惩戒。

刘备嗯了一声,难受地蹙起眉。牵系断后,他就一直上惫懒,仿佛了漫后的不应期。原本还想着能否借这次机会将蛊毒一举除去,现在恐怕是痴人说梦。

但他绝不会说这些想法的,曹向来只随自己心意,难保不会又像一边掐着他脖颈一边让他这样的疯事来。

瞥见他没什么神的,伸手想去抚,谁知只是稍稍到,刘备就反应极大地抖了一

“别……”他哀声说,“难受……”

还被着,若两一起被亵委实折磨。

愣了一愣,他只觉得今日那人很好拿,现在看他样像是不舒服得。便放缓了动作,一直等到刘备神稍霁。

“这样才对嘛,”他随,“得趣了就声,难受了就说,作那些忸怩态甚。你非要忍着,我又怎么会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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