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打电话好不好?(深houX窒息)(2/5)

谢丞勉在这时醒了过来,手还保持着伸手去抓人的姿势。

“有事。”丢这两个字,谢丞勉就甩开赵育的手冲了去。

谢丞勉抓上冉橪的手,说:“我可以满足你一切的需求,所以你可以只要有我一个人吗?”

等赵育走酒吧时,就看谢

打电话的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党,叫赵育,这些年都在国外自己创业,刚一回来就打电话给他了。

谢丞勉觉像是被人当打了一,他心里想到一个可能,却不敢去想,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冉橪看。

“为什么要对他说那样的话是吗?”冉橪对着谢丞勉一个残忍的笑,“你觉得我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谢丞勉说:“你不是,你可以不是。”

但每一次又在现在他梦里,穿着白衬衫站在桥上,风扬起冉橪的发,他转过,脸上是释然的微笑。

冉橪懒得跟谢丞勉争辩,说:“不是要送我回家吗?还是说你还想再来一发,那也可以。”

说完用力摔上了门。

谢丞勉猛地皱起了眉,难以置信地看着赵育,“十年前他才十四岁!”

谢丞勉想起冉橪在接他爸电话时的挑衅,以及对面那的暴怒,再结合赵育所说的,恐怕冉橪所说的第一次是被迫的,后面他就破罐破摔,故意这些事来报复他爸。

谢丞勉气,说:“刚才我是嫉妒心作祟,才会那么对你,次不会了。”

一直到看不到冉橪的影了,谢丞勉才愤似的狠砸了几,车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气味,只是温已经不在。

“怎么反应这么大?”冉橪伸手去扶了谢丞勉一

冉橪饶有趣味地看着谢丞勉,有一句没一句地打着电话:“嗯……会回来……你说刚才的声音?哦,那是我用吞手机的声音,好听吗?”

他的手机上黏黏糊糊都是腻腻的握都握不住,冉橪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接通了电话,喊了声:“爸。”

冉橪晃了晃手机,满脸无辜地说:“我爸呀。”

谢丞勉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难不恶心吗?”

而他在听到那样的话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冉橪主动勾引的,还说他恶心,谢丞勉突然觉得连呼都很疼。

谢丞勉连话都说不明白了,不敢想象自己刚才都了什么,“你……你刚才说那是……我以为他是你的某个恩客,可是你为什么?”

“嗯~”赵育摇了摇手指,“这事你肯定不知。”

次的话。”

谢丞勉瞪他一,说:“你话太多了。”

谢丞勉追问:“你的意思是要我对你凶一,玩一些你喜的,你就会要我吗?”

谢丞勉彻底睡不着了,这时有人打电话给他让他去喝酒。

“哈哈哈。”赵育笑了一会儿。

那样一段黑暗的过往,本应该是冉橪心里最不愿提及的事,他是在伤害他爸,也在伤害他自己。

谢丞勉松了手,说:“你还是会找别人睡。”

谢丞勉刚好也睡不着,就过去了。

两人好久不见,天南地北地聊了一箩筐,最后话题转到了谢丞勉上,“说起来,你现在还喜冉橪吗?”

就像有一个重磅炸弹砸了来,轰然炸裂,炸得脑一片剧烈晃动,前都是斑驳的块,前的人是扭曲的,谢丞勉用手攀住椅背,用力到手指都嵌了去,他突然觉得有恶心。

“别碰我!”冉橪的手才一碰到,就被甩开了。

谢丞勉似乎听到了电话那暴怒的声音,但冉橪决然地挂上了电话。

冉橪思索了一,说:“我可以给你开绿灯,让你可以少排队。”

赵育忙抓住他,“你什么去?”

谢丞勉红着看着冉橪,里是无法忽视的厌恶。

这件事谢丞勉听说过一,不过他只知冉橪他妈妈楼自杀了,不知她当时还带着冉橪一起了。

“刚才那是……”谢丞勉咙有些发

当时谢丞勉在国外读书,也只是从他妈嘴里听了一嘴,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回来之后,这件事好像成了禁忌,没有人再提了。

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在同一本本上的那。”

赵育看到谢丞勉这样就什么都懂了,笑着说:“那就是还喜喽。”

“当时对这件事的猜测很多,”赵育又了杯酒,冲着谢丞勉傻笑,“最普遍的猜测就是迫冉橪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爸,被他妈撞破以后,受不了刺激才会抱着冉橪一起楼的。不过这些也都是猜测,谁也没有证据,连冉橪自己都否认了,反正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赵育的酒清醒了一,看着谢丞勉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用手打了一自己这张闯祸的嘴,忙跟了上去,“那什么,你喝了酒,千万别开车啊!”

“嗯?”

“既然谢总都嫌我恶心了,我还赖在这就显得太不识相了,”冉橪整理好衣服,拉开车门了车,关车门前又补了一句,“对了,今天的嫖资转我微信就好,谢谢。”

“我不会那么了。”

可能是喝的太多了,赵育一把搂住谢丞勉的肩膀,打了个酒嗝,说:“不过说起来,他也可怜的。”

赵育凑过来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重不是这个,重是当时冉橪上除了摔伤,那个地方有多撕裂,还留着男人的呢。”

“没办法呀,”冉橪耸了肩,“毕竟我是一个娼那嘛,怎么能冷落客人呢?”

冉橪突然又笑了一,说:“你说的对,确实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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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赵育耸了耸肩,“当时知这件事的人很少,为了避免对冉橪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冉橪他爸让人封锁了消息,不准任何人谈这件事,也不让人报警。”

来几天,谢丞勉都忍着不去想冉橪,不过就是一个贱的娼,连自己父亲都要勾引的那,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让他喜

看着这样的微笑,谢丞勉突然到心里发慌,有一,他会随着风消散。忙伸手去抓冉橪,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冉橪脸也沉了来,说:“你嫌我恶心吗?”

谢丞勉现在最听不来这个名字,脸一就沉了来,说:“你就没别的可说了是吧?”

谢丞勉冷笑了一声,说:“可怜?我看他乐在其中。”

“哥们这不是关心你的生活吗?”赵育跟谢丞勉碰了碰杯,“透呗。”

谢丞勉还想说什么,冉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赵育真的是喝得太多了,不谢丞勉愿不愿意听,嘴上没把门似的滔滔不绝:“说起来这事也有十年了吧,就是有一天,冉橪的妈妈抱着冉橪从楼上去,也不知是冉橪运气好,还是有他妈垫着,他没死成,但他妈是当场就死亡了。”

冉橪抚上谢丞勉的脸,似是叹息:“你怎么这么纯啊?看得我怪心疼的。”

谢丞勉推开赵育,说:“我不想听。”

谢丞勉想通了这个,起就要走。

冉橪怔了一,随后摇了摇,说:“你太温柔了,不够凶,有好多东西都不能玩,那会很没意思的。”

谢丞勉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不想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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