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2)

“你知我是一个商人。”

你被这一转变拉回注意，但已经太迟，你们的位置颠倒，他在上你在。

“你没咗饭啊？”

——你知王九是在得意洋洋自己是你生命中唯一的污。

你的话引起大老板的兴致，小圆睛骨碌一转，手撑着桌面，稍微凑近你，低声询问：“政府那边有动静？”

言外之意很明显，你的笑意未改，给自己倒完茶才缓缓开：“我这不是在等您吗，之后再罚我也不迟。”

你拿走对方嘴上属于自己的烟，扫掉肩上的手，一改沉静的表，嬉笑脸说：“老大，寒舍家徒四，不上您尊贵的份，我看时间不早，小的就先退了。”

门锁了，窗有护栏，王九不可能离开室。你把东西往餐桌上一放，检查完厨房和客厅都没人，剩余可以藏人的地方只有睡房。

“政府要九龙城寨。”

你表示明白，随即反问：“今早，龙卷风不是来过吗？”

没有太久的停顿，他拿起小小的茶杯悬在半空，舒展眉，笑容又回到他的脸上：“敬我们的友谊！”

你没有刻意放轻自己的脚步，哒哒哒的鞋落地声余音不断，最后你停在膝盖的方块旁，掀开不透光的黑布，里的困兽缓慢地看向你，不知是于黑暗太久一时无法适应光明还是对此惩罚早已形成习惯。

“上床要脱鞋。”哄小孩似的，你这么跟他说。

你坐在主座，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朝客座摆了“请”的手势。

你听到天大的好消息似的大笑一声，举起满上的茶杯说：“敬我们的友谊。”

忽然，你察觉到轻微的脚步声，抬看向敞开的房门，正好对上大老板直勾勾盯着你的睛。

话罢，你也不再看王九作何表，迈开就往厂走去。你知王九跟在后，但你没有刻意甩掉他，任由他尾随到你住的唐楼，走过昏暗的楼梯间，最终停在某个门前。

“王九关狗笼里了。”

王九没有跟你客气，在得到准许后，他甚至越过你直接走屋，大摇大摆参观你的住。

呼平稳，你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眠，反正你走到床侧，摘掉墨镜就与一双炯炯有神的睛对上。

你看着大老板又喝茶后站起来，微微往门侧，那大肚又大又圆，生生把你视野中的房门遮了一半。

言行举止畅得事就该如此，昏暗的月光和烟雾柔和了王九的面孔，不过你没有因为这样的理由就答应他。

茶再次见底，你很有力见地又为对方添上。

“那我可要去你住避避风。”

“你这句话说的不对。”

王九大闹夜总会的事在隔天一早就传到大老板耳朵里，前者喜提狗笼验劵，而连带责任的你则坐在后者的办公室里悠闲地泡茶。

话音未落，王九当着你的面用脚蹭掉了鞋，如小船遇到风浪，一只到角落，一只跑到门，鞋的主人也不在意，自觉翻挪到单人床靠墙那侧，双一闭，万事不理。

“大老板，上好的大红袍。”

王九盯着你，没有声。你看着他，没有说话。

闻言，大老板的笑意愈，笑声同漏风的破风箱，摇晃的指次次到你：“哦，人是你放来的！”

阿谀奉承在大老板贴心关上门后熄了声，你特地在办公室呆到天黑才来，偌大的厂人去楼空，一个盖布的方块状孤零零立在中央。

良好的素质让你很讲究待客之，可当你从厨房拿饮料准备招待对方，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你自己请来的，总不能这么快把人赶去，况且王九这个态度，你拿他也没辙。

你轻手轻脚走去，还没到门就看到对方倒在你的床上。

你看了大老板拇指挲指的动作，笑着摇摇：“我不了主。”

他看你不不慢品完茶，而你在喝完茶后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

茸茸的脑袋埋在你的肩窝，不知在你第几次碾过g的时候，王九忽的发狠咬住你的肩膀，好像被猛兽撕扯一样，即便隔着衣，你仍觉得骨髓的疼。

这次稀里糊涂的在王九第一次后结束，他在看到污染你的衬衫后就心满意足地昏睡过去，你整理好衣服后，再次上烟陷在沙发中，看着对方就连睡觉都还是上翘的嘴角若有所思。

大老板放手，面遗憾，只是视线还是粘在你的脸上：“九龙城寨可是龙卷风的地盘。”

一厅一房一厨一卫，客厅和睡房都有窗，哪怕没有什么家，也比大多数人的生活条件好太多了。

你的视线扫过未动的茶杯，才与对方期待的神汇，打趣：“大老板，怎么不喝茶啊？你看，这茶我也在喝。”

“哦？”

茶杯碰撞后，大老板把茶一饮而尽，大红袍初涩有回甘，只见他神意外的了，眨嘴后看向你，你接着为他的茶杯满上。

半晌，你把手上的烟放在嘴，打开狗笼的盖，王九慢慢站起，握住你的手臂作为支撑，抬脚迈狗笼。

画蛇添足的警告在事发生后显得多余，王九颔首墨镜后的睛，听到冷笑话般把眉挑得老，很快他又整理好表，抢过你的烟了一，一手搭在你的肩，把全的重量靠在你上，然后回把烟雾呼到你的脸上，接着以理所当然的语气提一个要求。

“大老板可没有同意把你放来”

王九把你在，手撑着你脯，在你的视线中抬起又坐了去，也许是正好到最，原本趴趴的逐渐抬，悬在半空的微微打颤，你默不作声坐起靠着沙发背，扶住他的大帮助上运动。

大老板收敛起笑容，手离开桌面，正视摆在自己前的茶杯，里的茶红似血，杯底更是黑。

大老板打量你几秒，扯了扯嘴角一个勉的笑容，坐到客座上，看着面前的茶杯，却没有伸手。

能怎么办呢？一个夜晚，睛闭上又睁开罢了。

“诶，您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这城寨不好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城寨该易主了！”

这句话像一枚哑炮惊得大老板的视线从茶杯猛地折回你的脸，睛浑圆。不过大老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短短几秒钟就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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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掏钥匙打开铁门，看了停在楼梯层的王九，笑：“不上来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