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经西渡委政陈永华(2/5)

西元二○一○年五月六日

毓璇和我步行走安平区的巷，我们的目的地是安平古堡，但我也说不上来为什麽不直接将机车骑到安平古堡前，或许是人家讲的「近乡怯」吧！从昨日上午在陈文钦教授的研究室里看到那个羊角符号开始，这二十四小时里，我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思索着这个符号的意义。当我几十分钟前在医院看到了类似这个符号的图片，心真是悸动不已。我很兴奋谜底即将揭晓，但是却又害怕谜底真如我心里所想，因为这样就有一件事不合理了，而我并不愿意去思考那件事不合理的原因。所以我需要争取一些时间，一些让我有心理准备的时间。

贴着展示柜的手掌颤抖得厉害，要不是x与玻璃柜之间，隔着为了方便拿取石块而被我反挂到x前的背包，我真怀疑展示柜也会被我狂的心脏给震得跟着一起颤抖。好多疑问瞬时如cha0般接连涌上心，石块能顺利敲破展示柜吗？值班馆员会不会听到玻璃碎裂声？警报真的不会响吗？

没时间理会手掌上的伤了。丢掉石，我伸手试图扳开模型船的船舻，这才发现我遭遇了，向郑经请求解辞兵权，正直的陈永华那里晓得这竟然是冯锡范的诡计。

安平的小巷经过这几年的社区营造，呈现与过去老渔村截然不同的崭新风貌。就拿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巷来说，老屋旁一面木造墙上，嵌满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彩绘陶壶，虽然形状略有差异，却有几个共同特徵。短颈、宽折肩、缩腰，收底至底径等同於，仔细看壶的腹中段，可以发现接合的痕迹，可见瓮是采取上分开制作、然後再接合的工法。木墙上有「安平壶巷」四个大字，而墙上这些彩绘陶壶，就是「安平壶」。其中几个较大的壶上，刻绘着与「王城」有关的谚语，以台语念来甚是有趣。像是「面较厚王城」，b喻人不知羞耻，脸b王城的城璧还厚；或是「乌鱼，见到王城泏泏」，象徵安平一带乌鱼特别；另外还有「王城，未也会娞」，则是形容王城井的甘醇甜。

抗清联军初期的战事还算顺利，只不过没多久，郑军与三藩联军之间竟发生了哄，特别是郑经与耿jg忠之间的相互攻伐，最是严重。耿jg忠更是派军队yu取郑经的据地泉州，但遭到刘国轩击败於涂岭。郑、耿的兵甚至惊动吴三桂面调停。

我要求自己笃定，将脑放空，让t遵照已经拟定好的计划行动。接来的事只发生在一瞬间，t果然像生本能一般行动，右手伸x前的背包里，拿预藏的石块，不加思索地往玻璃展示柜砸去。

「一拜天为父，二拜地为母、三拜日为兄，四拜月为母，五拜五祖，六拜万云龙大哥，七拜陈近南先生，八拜兄弟和顺。」

该si！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了。得赶趁其他游客上楼之前，完成所有事。

一日，陈永华端坐中堂，唤来陈梦玮与

陈永华言罢，举令牌，以示在座众人。

说到这里，陈永华从怀中取了一面刻有「共洪和合」的铜质令牌，接着示意陈梦玮与陈梦球各捧一盘外刻「天地」两字、镌「日月」图像的玉戒指，发放给在座众人。

陈永华解除兵权之後，见冯锡范仍然担任侍卫原职，这才醒悟一切都是冯锡范的y谋，却已是懊悔莫及。从那一天起，陈永华终日悒悒不乐、郁郁寡。

「陈泽即将随郡王西渡，这一去不论结果如何，陈泽都不打算再回台湾了。陈泽离家太久了，半生的漂泊，陈泽累了，所以战事结束後，陈泽就将告老回乡。但陈泽在台湾又无後嗣，所以才希望在陈泽走後，参军能接这座宅邸，不但能就近守卫日月之护，还能防止日月之护的秘密外。试想，如果接手统领府的人改建此宅，挖基整地之，难保地的秘密不被揭开。再者，虽然国姓爷封闭了此地与，但万一的秘密被不该拥有日月之护的人所发现，那麽参军指挥天地会帮众从此地开挖，必定能抢先一步置日月之护。」

十数位新帮众正执行着天地会的会仪式，主持仪式的正是化名为陈近南的总舵主陈永华，陈永华的陈梦玮与次陈梦球则分列左右。与会众人以短刃划破手指，依序在一个大酒碗之中滴鲜血，在陈梦玮与陈梦球两兄弟的协助，将混合众人血ye的这碗酒分盛了数十小碗。就在众人饮这杯酒之後，总舵主陈永华说话了：

再穿越几条巷，来到以「延平郡王」命名的开台装上警报吧！

这天夜里，陈永华再度整夜无眠。郡王锦里的字条上只写了四个字，「共洪和合」。对於这这四个字，陈永华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天地会最常与用的两个腰凭之一，用以辨识天地会帮众份的印信，另一个腰凭则是「结万为记」。天地会成员在组织中不使用本名，而是以代号相称，代号大多以「洪」或「万」为姓，「洪」来自於明太祖朱元璋的年号「洪武」，而「万」则起於源郑成功托名「万云龙」创立天地会，在天地会初期g之中，就现过万杜龙、万云彪等化名。

陈泽的用意，陈永华或许已经略知一二，但心中却不多揣测，他想听听陈泽怎麽说。而陈泽见陈永华毫无回应，於是说了自己稍早所的决定：

思考能力是被玻璃碎裂声给唤起的。回过神来，只见模型戎克船周围散落着玻璃碎片，一阵痛觉从右手掌传回大脑，不知从那里冒的腥红yet，在手上汇集成了一细，缓缓过还握在手中的石块，滴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上。石当然不可能因为和玻璃碰撞而受伤血，是我的手掌在玻璃碎裂瞬间，被划了一伤。

转过一个街角，正冲着「海山馆」的一座单檐门楼，门楼上泥塑一面彩绘狮，这就是安平一带特有的守护神「剑狮」。这面剑狮双足伏据、咬七星宝剑，造型非常活泼可ai，而且用se鲜yan大胆。七星剑由左cha、剑尖朝右，象徵「祈福」，与陈文钦教授的研究室里，那个被凶手拿来攻击何昊雄教授的剑狮雕塑反向。

机车停妥在安平的蚵灰窑文化馆前，这里可是台湾硕果仅存的蚵灰窑。安平靠海且盛产牡蛎，在尚未有泥之前，当地居民就地取材，将牡蛎壳烧制成蚵灰，再调和糯米，便成了建屋与造船时，极重要的黏合材料。

「过去本会曾以共洪和合与结万为记两腰凭为印信，藉此辩认自家兄弟的份。从今日起，天地会的印信将统一改为各位手中的玉戒指。至於这面共洪和合令牌，从今而後就象徵着总舵主的份。见此令牌，犹如见到总舵主本人。」

陈永华想了一整夜也想不「共洪和合」这四个字与日月之护的所在地有何关联，最後只得一个结论：或许这四个字必须结合宁靖王手中锦的文句，才得以解读。

冯锡范早就忌惮陈永华手握重权。不但y谋骗取陈永华自请解辞兵权，还假意替其向郑经求，说服郑经允从了陈永华的请求，自己却手握兵权如故。

「饮这杯酒，各位就此结拜为异姓兄弟。适才各位已经完成了八拜仪式，誓词之中不论是万云龙大哥还是陈近南先生，代表的都只是一个份，而非个人。万云龙大哥即是延平郡王，而陈近南先生便是本会总舵主。从今而後，各位必须尽忠於延平郡王，并服从总舵主的领导，共创反清复明大业。」

郑经西渡之後驻军思明，没想到陈泽竟在此时撒手人寰，得年五十七岁，果真不再回到台湾。

就在郑经西渡不久的某天，台湾的陈泽宅邸里正在举行天地会新帮众的会仪式。不久前，天地会总舵主陈永华将据地迁到了这座宅邸，今日藉着新帮众的会仪式，陈永华顺召开密会，宣布几件重要会务。

月之护，那陈总舵主更应该以陈泽的宅邸为天地会据地了。」

陈永华刻意隐瞒了古井的事，写完後搁笔注视着手札上的文字许久，若有所思。突然，陈永华像是了决定，再度提笔沾墨，将有关地通过陈泽宅邸的相关文字全都涂黑覆盖。陈永华认为这个秘密本该仅属於万云龙大哥，至於陈近南，只须保好「共洪和合」这一份的钥匙。

黎明破晓，陈永华在手札上记了两件事。一是「共洪和合」腰凭为开启日月之护的其中一个关键；二是通往日月之护埋藏地的密，就在承天府，而且通过了统领巷的陈泽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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