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和我一样脏(chun药主动求上)(2/5)

“哈哈哈,怎么连声阿倾都不愿叫了吗?”

穆清盯着还在滴血的匕首,他用手掐着自己的,拼劲全力捕捉着即将涣散的意识,诉说着支离破碎的渴望。

言罢,那把匕首已经他的心脏。

穆清的话带着哭腔,他小声的嘟囔着,可是还是不自知的跟着穆川的节奏,前后晃动着腰,而里的也因为他的扭动开始穿后的瘙得到缓解,甚至心底里的那份空也被填满,穆清又又耻,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发的狗,将礼义廉耻全都抛在后,只能用和后得到畅快。

“你想死,你要带着这肮脏之躯,用穆清的名字去死,你现在……还吗?”

一箱一箱的老鸨的袋,可再艳丽的也总有衰败的那一天,更何况婉娘已经怀了七个月,甚至不能见客。

“不……我没……”

直到她力竭昏迷,都在念着的是小幸,这是她为孩取得名,平凡一生,小幸就好。

“啊……嗯唔……”

“继续动啊……”穆川见穆清的反应,冷笑着,恶劣的拍在他的上,穆清痛呼一声,却没有再动,任由在他的里,他的也依旧立着,紫的像是,一滴滴的往滴着粘,他忍住了,也忍住了啜泣。

阿倾已经从穆清的里退了去,比起穆清已经红透的,他没有沾染半,只带着癫狂的快,捣许久的也依旧低着,他伸手去摸着自己的,作为一个,他不使用前面起,所以他们用烧红的铁丝去,从此他的便只是一个摆设,一个被主人在手中把玩的玩

穆清仰着,修的脖染的像是海棠般红,吃痛的本能的想要逃跑,可药却兴奋的扯着他的腰上靠。

“爆而亡也总好过现在……”

的扭动着,让后的往他的

直到尸支离破碎,血横溅,四溅的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脸,穆川才提着刀站起来,走到穆清的面前,他用刀柄托着穆清的脸,腥红的双,透着寒彻骨的杀意。

“我留你一命是让你挨的,可不是让你去冲撞王府的,再说你一条不男不女的贱狗,还敢攀附王爷的女人吗,她早就不要你了……”

“穆川,你……杀……杀了我吧……”

男人蹲,将耳朵侧着,趴在女人的肚上,一脸的幸福漾,“好婉娘,我今日便带你离开……”

匕首已经被他扔在尸堆里,穆川的手在穆清的上游走,在药浸染的人,开始因为抚摸而颤抖,他着腰,想要穆川的手多停留片刻,的每一寸都想要被填满。

二十年前

他从小到大,没日没夜的训练怎样挨盆,学过狗叫,他吃的次数比吃饭还要多,直到他遇到了穆川,他以为能带他逃离渊的人,却带他了地狱。

“红颜易老命单薄,痴心总被无负……”

她只能大着肚,又回到了青楼,跪,磕,声泪俱,她只求和肚里的孩,能有一个活路。

穆川依旧在不断的撞击着,他大着气,贴着穆清的耳,带着一丝粘腻的暧

而他在地狱里,遇到了自己的母亲,那时候她为了搭上穆王爷,将亲扔掉,再见到时,她已经有了另一个儿,叫穆清,是王府的二公,可他却了一辈小馆……

一只手穆清的后里,将剩的媚药都他的,他听着穆清越来越重的声,满意的勾了勾角,另一只手将匕首架在穆清的脖上,冲着穆川脚步声的方向,依旧是带着媚的笑,他一挑眉,竟也能在癫狂中看几分风,“黄泉地狱,我等你们同行……”

床榻上的人倚窗眺望,一月复一月,此月又过五,她的肚已经显怀,留的积蓄几乎所剩不多,可她还在等,在等她的李郎回首,娶她门。

直到她将最后一锭银费,可她的李郎都能没有来,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她甚至连李郎的家在哪里都不知,一个怀六甲的女人,在那个世是无法谋生的,可她得活着……

穆川看到这副的景象,怒极反笑,他不敢沾染的圣洁,却被最肮脏的的泥潭,被最贱的在后穿红的脸上沾满污秽之,倾吐的尽是破碎,他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所以,千万别让我失望……

一碗保胎药饮,可到了夜里就见了红,婉娘疼得死去活来,她死死拽着郎中的手,哑透的嗓只断断续续的说着,“救救……我的……孩……”

阿倾戾气乍现,他有太多的委屈和不甘,可张了张嘴,堵的东西一直延伸到咙,他开不了,不必诘问,他本就是要把所有人拖地狱。

“王府里宅大院的,你说你母亲多寂寞啊,所以我送了个男人去陪她,竟然被发现了,哈哈哈哈,真不争气啊。”

台上唱着幽怨的调,婉娘和李郎手挽着手离开了青楼,只是他的李郎说还有他父亲那一关要过,将她安置到客栈后便要奔赴家乡,告知要娶妻的消息。

到穆清的脚边,阿倾上的匕首已经被穆川来,然后又砍的每一个位,大,脊背,甚至躯,血飞溅,甚至他的骨上都带着刀痕,穆川像是个疯一样嘶喊,在尸上面发着怒火。

阿倾趴在穆清的上,侧着咬着他的耳朵,穆川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到他的反应更加剧烈,以至于捆着他的丝带已经勒里,穆清疯狂的嘶喊着,“我恨你,你不得不好死……”

“那场大火烧得整个院都红了,你往火里冲的时候真是母啊……”

“你终于来了,他这不是你期盼已久的事吗,我替实现了,不用太谢我,哈哈哈哈……”

母亲,穆川,穆清,还有这个荒唐的世界,都一起地狱吧,这场戏他不过是拉开一个序幕,主角才刚刚粉饰登台,他真的很期待这场戏的落幕时刻,绝对的彩万分。

“你看你多贱,在南风馆里我都没有见过你这么的小倌……”

她买了一个小小的棺材,安置好了她的孩,她跪在石碑前,摸着小幸这两个字,泪如雨,可她又忍不住去想,也许正是这个孩没有来过,所以他不必受这世间的苦。

可当她醒来的时候,边放着的是一个死胎,她本能的以为这是自己的孩,几乎要崩溃,想要随着一起去了,可老鸨说王爷名要见她,要是她真一走了之,整个青楼都会遭殃……

穆清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瞬间的和满足席卷全,不同于阿倾的隔靴搔,穆川的几乎要将他后劈裂。

“李郎,你带我走吧,我这些年攒的积蓄,够我赎了,而且我还有了你的骨。”

阿倾寻着穆川的声音仰,空眶里着血泪,他依旧贴在穆清的上,前后起伏着,像是抱复般的穿的更加猛烈,空着房间里,充斥着啪啪的撞击的声音和阿倾尖锐疯癫的笑声。

“你恨我,你以为我不恨你们吗?”

轰隆一声,阿倾已经躺在地上,血不断的从匕首的四周散开,染成红的血洼,血模糊的眶里,血泪散尽,但他嘴角勾起淡的笑,是释怀,是讽刺,是他将灵魂撕扯的快,是终于可以结束这荒诞一生的解脱。

两人僵持了良久,还是穆川服了,他一只手握在穆清的,上动着,还时不时的着上面的,另一只手箍着穆清的腰,防止人逃跑,穆川靠在穆清的肩甲骨上,安抚着那绷的后背,轻声,“别躲,你不来可能会爆而亡的。”

半遮半的神秘,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兴趣,台上一掷千金,只为了求见人一面,而其中就包括刚到封地的穆王爷。

再张开些,叫声再些,给我笑,哭丧着脸什么,当年你娘那双媚连当朝王爷魂都能勾了去,你白这双睛,再皱眉,就该被挖来喂狗……”

他真的厌倦了,这肮脏的,这破败的世界,这一落再落的境遇,若是活着只剩苦累,那死亡反倒成了宽

穆川的动作逐渐加快了,穆清的呼开始加重,他的彻底由望支,直到翘的已经瘪了去,稠的在在空中划过一条白的弧线,落在地上。

的落在小倌无幸的背上,他在满是血的笼里扯一个笑脸,“妈妈,您看我笑的好看吗?”

“好啊,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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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青楼里多了一个屏风,在屏风的后面是一个材婀娜的女,弹着琵琶,歌声婉转,又带着一丝哀怨,如细雨落芭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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