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p就是一百万(2/8)

燕澜见我来了，低看了一腕表，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你看我真去上厕所了。”

“……”我说，“啊。”

老周说:“对，是我的。那辆自行车也是我的。”

完我更愧疚了。

我想，这人成为我死仇人的牺牲品，我不会有什么愧疚，因为就算没有我，这人也不可能在选战里活来。至少我能让他死得痛快一。

我才知704是中国人。

啊家人们让我死吧。

桌上被服务员收拾过，先前的餐盘已经被收走了，重新摆了两杯茶。店里的客人只剩燕澜孤独地坐在位上，时不时张望透明玻璃外的街。

704说，我没瞪你。

我说:“啊他讲过，那是你的？”

我记得当时黑衣人第一个介绍的就是我，他说，这是杀手界的天才，thetearfthegrassnd——g，通各暗杀技术，任务从未失误。

很显然老周也想到了这一，缓缓转过椅来跟我对视。

我初见704的时候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完全没想过怎么去教他杀人、用计、筹谋。我应该是一个很不称职的老师。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唉不想多说，到现在训练基地门还挂着一个“狗和g不得”的牌。

我哭了，我现在是梨带泪柔弱人。

“噢，那你快回来。”燕澜直接把电话挂了。

一群容貌族各异的小孩儿里，没多少亚洲面孔，但704给我的印象太刻了，因为他妈的一直在瞪我。

我朝他们喊了声，

“接不接啊？”我问老周。

单挑整个军火贩卖家族。

老周说:“不开枪，你会死；你开枪，会坐牢。哎呀没关系都一样的啦，你们杀手的结局不都是这两吗？”

“我们怎么来的，就要怎么回去，不能我一个人回家。”燕澜起离开，说，“不然我真的会很伤心——我已经付过钱了。”

他这样的搞什么暗杀啊，走在人群里跟个自由女神像一样，想不看他都难。他不像搞暗杀的，比较像被暗杀的。

我打个车回饭店，一到日料店门，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燕澜很无奈地看着我:“那行吧，你说的都对。以后不要给我看这东西了。”

老周说:“对你不利的事你是完全不记得啊。不过还好你记得你把704坑了，不然到时候你被人分尸了我都查不到凶手给家族差。”

“你怎么在地板上上厕所啊？”

更搞人心态的是，教官一共就二十五个，还一对一教学，也就是说没被挑中的人可以先给自己办葬礼了。当然有那没教官带着也能获得选战资格的人，这几率越等于北极熊推翻相对论。

小泰迪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老周安抚着泰迪，说，“容戎啊，不是我说，当初你嘛那么对人家，现在好了吧。你的那些事我都看不去，我要是他，我肯定会杀了你。”

总之，我跟704的事很难一句话概括完。

可以那么说，704完全是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过会在选战里遇见704这样的人。有时候我真觉得如果不是704，那么这场选战里我带的学员会成为我死仇人的牺牲品。

我们被带到地城，大的房间里有五十多个学员，全是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孩儿。六、七岁的，十四五六的，上都带着伤。在着面的黑衣人的介绍过程中，学员就死了几个。我看了，都是还没我的小孩儿，最严重的都在外面。

然后我立即拍板选了704我的学员。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慢慢对704改观了，他骨里有狠劲儿，把一切都置之度外的只想活命的劲。

隆重介绍一老周，我们组织在中国的接人之一，表面上是个医生，实际上是个治人医生，前两年受伤后就来后勤了。

燕澜一茶来。

我们一群教官去挑人的时候，我没忍住停在704面前，用中文问，哥们你瞪我啥。

老周听完我的话后陷沉思。

我对他们学员间的关系不兴趣。但这些人明知704是我带的，还敢去揍704，非常看不起我啊。

704一就不疑惑了。

我怕他知我就是那个教官，直接给我俩大耳刮。

……现在的他看起来应该没认我吧。

以前704问我，怎么在一群人里挑中他的。

我说:“……忘了。”

“……你来真的？”

我他妈。。。。

“谢谢你的安，你他妈才会死，你他妈才会坐牢。”

“我以为你又骗我，你不会回来了。”

我先仔细想想我跟704第一次见面了啥。

……等等，军火贩卖军火贩卖……

别疑惑了704，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哈，老周说，g，来说一个c开的单词。

“接吧，反正都会死。”老周说。

老周问:“那这顿饭你给钱没？”

更恐怖的是，燕澜还给我打了午夜凶铃。

704特别疑惑，当时跟我一起当教官的老周走过来，给704秀了一手。

我说，鲨臂，少拍。

我沉痛地问老周:“你觉得我今晚需要抱着枪睡吗？”

实际上是因为他看起来太瘦弱了，神也很没有攻击——光从外表上看，是一个很普通很懦弱的人。

我跟704的孽缘就这么开始了。

燕澜沉默了一会儿，他那边有歌曲声传来。

我说:“……我是去厕所了，我这人比较急你懂吧。我就，厕所玩手机玩的。”

我说:“那咋办嘛……你快查查燕澜到底怎么找上我的，他现在混得怎么样了。要是混得差的话我直接先发制人。”

“你去哪里了，你不是说你去上厕所了吗？一个小时了都还没回来。”

“嗯，凉了就换成的。来的时候你说你喝茶不喝凉的。”

一来一回耗费了接近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十了。

“那你死得更快了，现在704和罗恩都要追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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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704被我坑惨了，最后我把他从火场里捞去的时候，他正哇啦哇地吐血。

服了，奥特曼来了都要闪灯。

“我觉得，呃，老周，咱们暗杀组织不会是被燕澜给故意掉的吧？”

我很需要老周的帮助，非常需要。

我愤怒地离开了。

就我这样的才叫真正的杀手，他这的，先天条件上就差我一。没办法，天资上的事，我也很无奈。我也不想的，哎呀，先天条件太好了，没办法。

我不知这个举办选战的幕后组织者是谁，反正我觉得他应该很有钱，训练基地跟皇一样，那个墙我哐当一拳打过去，我残血。

“……的啊？”

后来我过意不去，陪他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结果他说他的目标是我，他有一天一定会打败我的。

刚开始在基地我们都互相见不着人。我躲在个人休息室玩俄罗斯方块，老周没忍住问我怎么不去训练704，我才知原来训练已经开始了。704明明是有老师的人，却不明不白地自己一个人训练了五天。我在老周的提醒去找704，途中碰巧听见路过的小房间里有声音，我推门而，发现是一群人围着揍704。

我尴尬地坐到他对面，为了缓解尴尬喝了一茶。

我把一张照片递给他看，证明我真的去上厕所了。这是我在医院临走时冲着地上的一泡狗屎拍的照。

臭泰迪！还冲我狗叫！

看起来他好像不是很相信哦。

我真是丈八的和尚直窜云霄:“你又从哪儿知的？我都记不太清怎么坑的他了。”

老周说:“你记得那五百块吗？”

他没听懂。

然后我跑了。我怕他成起来了会扇我大耳刮。

我说，哈哈，a香蕉，以后这么难我就生气咯。

我嘴很:“啊不行吗，我就是这么没素质。”

“好吧。”

“别这么不吉利，从我任务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觉得我会死。”我朝老周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忐忑地接起电话，“……啊，喂？”

他们从带到训练基地开始其实就已经开始了选，现在死了指不定能留个全尸，真正的选战会让他们东一块西一块。能活来的有，但很少，英中的英，天才中的天才，往届活来的人都会被来自各个国家的地势力挑走。

老周转过捣鼓他的电脑了，完全没理会我的焦急:“这样吧，一周后你再来，我帮你查查。但我估计查不到什么东西。自从选战后，704就被一个军火商挑走，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至少在意大利是没有。我们暗杀组织是没希望帮你咯，这是你的私人恩怨，家族肯定也不会手，所以容戎你得好准备，你可能会单挑一整个军火贩卖家族。”

我宁愿在一群猫狗的包围去找他哭诉。

我扯的是，我英语不好，你懂的，跟国人比较合得来。

燕澜还在等我。

妈的，704不很瘦弱一小吗，当时瘦弱到我能一拳打死他，怎么现在变成双开门大冰箱了。

我第一天见704，是在训练基地。

我望着前大的背影，想到了六年前的选战中的704。

老周:“那你完了，今晚你必死。也许他会有恻隐之心，但可能不多。”

“是的。”

想想。

我记得吧，那时候是个秋天，给忘了。我依稀记得那是三座海岛，一座岛是训练基地，一座岛是选战营，还有一座岛我不知是用来嘛的。

早知不喝这个破茶了。

我看着燕澜的大冰箱背影，在大街上给自己了个心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