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穹/景穹】一念之差（中一）(3/5)

之又不接单了，你还要还房贷车贷，还要吃饭啊！”

“不会。”刃叹气，“他给的太多了，我有骂不。”

穹表示理解，上个月房贷的时候，刃看着余额两位数的银行卡，开了一个贷平台界面看了三次，急的穹在旁边团团转，最后还是这位客的定金拯救了刃的清白。

想通了的刃觉得这活没那么难了，就转去后面的储箱里翻找，他记得他之前留了块质量很不错的材料，可以用得上。

翻着翻着，他突然疑惑地“嗯？”了一声。穹凑上去看，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副合起来的画卷，用装裱上去的绳系着。

“这是我以前的容。”穹说，“怎么会在这里？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

刃也奇怪：“这画在我的老家放了许久，怎么被我带来了。”

“应星死前，我一直住在里面。”穹轻声说，“他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幅画了，一直沉睡在黑暗里。”

“这算是你的容？”

“也许。”穹说，“这画一直被应星收着，现在又在你手里，你总该相信我了。”

刃把画卷随手放在了一旁，从储箱的拿起了自己需要的那块材料，不自然的说：“我没有不信你。”

刃的手很灵巧，刻刀在他手里像是被驯服过一样，每痕迹都轨迹明晰，那块灰扑扑的材料逐渐变成了一只初见形的胖乎乎的小麻雀，十分憨态可掬。他在好的上比划了一，又调整一番大小，继续雕琢了睛、尖喙、羽的纹路。而后捧在手心里转圈看了看，还伸到穹的面前。

“怎么样？”刃问，“厉不厉害。”

穹合：“栩栩如生！百冶大人好！”

刃咂摸了一这称呼，觉得有趣：“百冶？是应星的名号？”

他是彻彻尾的工科生，历史读的不行，没听过这奇怪的名，自然不了解罗浮古时候那些复杂官衔，不过也曾经想过，自己要是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估计比起当官，他会更喜当个手艺人，贫穷且自由。

“你接受这份还快的嘛。”穹说，“我原本以为你会纠结个几天。”

刃：“纠结有用吗，我死不承认我是应星你就不会缠着我了？”

穹摇摇，诚实：“那我还是会缠着你，直到你认命。”

刃觉得他说了通废话，当不在理会，继续手工作。

一天枯坐之，这单完成的很快，刃组装好后问客要了个地址，约了个送货时间——他这东西有超重而且超大了，快递鸟运不了，只能他人开车去。最后敲定了个周六，刃仔仔细细把缠好装箱，掏手机看外卖，决定收了尾款就吃好的。

穹就也探来看，凑的很近。

刃把穹的脑袋推开，警告般看了他一，又收回目光，给自己了顿火锅外卖，顺手又买了几把香和供品。完单从材料堆里翻块小板，刻了几个字上去，刻好展示给穹看。

的小木牌上书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穹之灵位。

……还复古。穹想。

最后这个简陋的灵位被刃摆在了工作间对面的茶几上，又找了个很久不用的易拉罐，从中间裁开，铲了盆里的土，叼着烟扭问：“将就，行不行？”

穹：…？你讲究行不行。

一烟完，刃才从台走来，端端正正把满土的易拉罐往灵位前一摆，面带满意的拍拍手上的灰。

外卖到了之后，他取了三香，用打火机燃，往易拉罐里一，又摆上刚买的供品，看向穹，用神询问“怎么样，哥对你好不好”。

穹有无语，从上面拿了个苹果啃着吃，糊：“好，甜。”

于是一人一鬼在客厅坐着，一个低着吃火锅，一个抬着啃果，和谐的不行。

跟两过日似的。穹心想。

转到周六，刃受了外面天气，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罩帽围巾一样不落，咯吱窝夹着箱准备门，走前特意嘱咐穹，有人敲门千万别搭话，别开门。

穹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乖乖，又说：“那我等你回来。”

之前穹想跟着一起去，但怎么也找不到门，刃站在门外就像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他本看不到刃的影，也听不见刃说话，急的在原地团团转，像个没苍蝇一样。

于是刃询问了一卡芙卡，对方说地缚灵会有这况，不能离开本源地。于是刃就回到了门。

穹看到刃又突然在自己面前现，眶红红的扑到他怀里来，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他也没忍心再把人推开，而是抱着安了一会，和他商量着让他在家里等，自己很快回来。

刃走在去车库的路上又想起这茬，想着自己买这小区居然还是个遗址，或者坟。怪不得便宜，现在开发商真是黑心。

客地址远的，跟他这郊区不同，在很闹的市中心，小区环境很好，绿化的到位，保安素质也，见了非本小区业主的车就客客气气把他拦来，给他报的那个名字打电话。

客名字顺，叫景元。听着电话里面那个客气的谢声，刃真心觉得自己这单接的不亏，以后这人好钱多事少的客，多来，不就是个团雀吗，就冲这态度，让他雕个狮他都愿意。

不去小区，刃就在小区对面路边停了车，杵在车门上低了烟，了半支不到，看见小区门来个男的，一白，非常熟，有像前几天那个亚比庸医。

亚比庸医先是四里看了看，接着把神定在他上，走了过来，还语气轻快：“呦。”

“怎么是你。”刃说。

“怎么不能是我？”景元说，“拿来吧，我的东西。”

刃就把箱给他，看着他蹲来验了验货。

“不错不错。”景元说，“这钱的好值，次给我雕个狮吧，会动的，行不行？”

刃一烟呛在嗓，咳嗽着没搭茬。

景元把箱合起来，懒洋洋的抬瞅他，角坠着颗泪痣，显得整个人的笑容都很诡异，怎么看怎么透着一不像正经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