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班(3/3)

隔开。

shirley走到台上：“迎褚哥来到arg演现场！褚哥怎么会突然现？”

台的工作人员急忙把话筒递到褚月凉手上。褚月凉拿过话筒，修的手指在漆黑的话筒上格外显。他张嘴吐两个字：“探班。”

“啊啊啊——”现场粉丝再次尖叫起来。

shirley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停顿了一，“啊不愧是褚哥”很快又抬手作邀请状，“既然来探班arg，不如请褚哥上台来和arg的歌手们合作一曲怎么样？我们arg有好多歌手都是褚哥的粉丝哦，刚好现场还备有吉他！”

褚月凉站在原地没动，“我只用自己的琴。”

shirley再次一怔，转看了看我，又笑起来：“哎呀，那真是可惜，原本想着可以听到‘微凉元素’的再次合作呢，微微一定很期待吧？”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差闪了，心默默为shirley这个女人鼓掌。

“啊，不可惜，褚神能来到现场已经很了。各位歌迷朋友们，今天绝对值回票价吧～期待未来arg和褚月凉的合作机会！”

我话音刚落，只见台褚月凉冲后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独属于褚神的吉他就被送到他手上。

褚月凉拿着吉他走上舞台，向shirley轻轻了，望向我：“要唱什么？”

这个＊傲。

“对了微微”，shirley的声音再次把大家的目光集中到她上，“我有注意到你最近的歌单，听得最多的一首歌是《十四洲》对吧？”她看向褚月凉，“褚哥，这个报你不知吧～那你为微微伴奏这首歌好吗？来，让我们迎褚月凉、arg－许微带来《十四洲》！”

她的语速快到我甚至没机会开反对，《十四洲》是一首国风歌曲，我虽然听国风，但从来没在公开舞台上唱过国风歌曲，国风音乐也不可能是褚月凉的涉猎范围，更别提让他现场弹这首歌了。

我正准备开歉，那阵带着烈褚月凉彩的弦音再次现，接着，《十四洲》的前奏在褚月凉的吉他上响起。我还没来得及惊讶他居然会弹《十四洲》的伴奏，已经本能地对着话筒唱熟得不能再熟的歌词：

“断竹续竹，江覆土”

“我有田圃，候人耕读”

这是一首慨是人非，思念故土的歌。我看着台第一排观众明亮的眸，在黑暗的场馆里，好像天上的星星，是记忆里经常看到的星星。

我看到小学二年级的许微，独自坐在自家的院里，抬看天上的星星。她看得极为专注，似乎这样就可以听不见背后房里激烈的争吵声。

“啪！”的一声，应该是父亲摔碎了打火机。小小的许微这么想着，睛却没有分毫转动，仍旧努力盯着夜空，试图从繁多的星星中，找到最亮的那一颗。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小院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哼唱声。许微转，隔着铁艺栅栏，看到同样小学二年级的江月凉也独自坐着，看着天空，嘴里轻轻哼着许微从来没听过的旋律。而江月凉后的房里，是觥筹错、推杯换盏的闹声响。

似乎是察觉到许微的目光，江月凉也转过。两个小小的孩童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又各自回，继续望着夜空。

那个时候的许微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家里有着那么闹聚会的江月凉，也会像自己一样孤躲在夜里。

回过神来的时候，歌曲间奏已经结束，我一时怔愣，忘记了一句歌词。

“岁已莫矣，而归人无迹”

“岁已寒矣，忽忽人皆寂矣”

褚月凉的声音现，与记忆重合。我重新握话筒，把这首歌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