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观念差异(无差/互lu)(2/8)

——不,人的前列又不会跑,也不会凭空来,不可能存在上次找不到隔两个月就能找到的况……卡卡西很想这么吐槽。

带土仍持自己的观:“鬼知……鬼知你是不是用什么幻术欺骗了我的视觉!用着完全就不是看上去的样!”

十分钟后,带土把脸埋在被里,咬着牙说:“……你技术好差劲。”

这样不上不地僵持去毫无意义,本来是件都能享受到的事,何必闹得双方都不好受?

可这也不能怪带土。

他也是第一

他尽力调整着语气,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怨天尤人的可怜家伙,但声音里难免带上了一丝不悦。

带土匆忙把卡卡西抓得更了,还拽着卡卡西的手腕把人往回拖了几分。

“不是——!你想到哪去了!没有什么补偿心理!”他侧瞧见卡卡西的表,听也看卡卡西不太兴,急得要命,提声音喊,“我很想你!我、我想要你!”

卡卡西正一手固定住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往他里面,听到这句话,有些无奈,但还是停了来,关切询问:“会痛?”

带土想起来了。

而且的表现可不会说谎——带土浑都是僵的,从脊背到腰再到大,每块肌寸寸绷,由到外都写满了对异侵的排斥和不适。

他脸很薄,不是随意就能说话的类型,一张脸羞得通红,还必须闭上睛才能把剩的话说完:“你来,到底,然后我。你是我的,我也想……我也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他说:“我应该是正常平来着。最多比一般人要,你又不是没看过。”

他在走投无路的慌极其喜攻击,嘴里急急地骂:“你那玩意……真的是人能来的吗!你那个尺寸……那个度……那个形状和度……不哪一都超不正常的好吧!”

带土又有意见了:“你不要那么用力我的腰,再怎么掰,我的柔韧度也比不上你……”

带土又跟鸵鸟一样把脸埋了被里:“才不会,我不会反悔的。”

他的动着,再开时,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这是你说的啊。你可好心理准备,再反悔我也会到底。”

不过他认为,他忘了这个细节,并不是他的问题——卡卡西那时候在他欸,那要命的灵活又柔韧的在他的前端打转,舐过沟壑和系带,时不时顺着侧边的血一路到底……还有柔的嘴腔,以及颤动着收将他裹住的咽……他一度担心自己的脑浆会不会跟着被去,哪还有空去后面那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

卡卡西太了解带土了,他知带土会这么拼命调不张,反而正是张的表现。

不过保险起见,卡卡西额外多提了一句:“我事先告诉你了,你的构造跟我不一样,我没有找到你的,你大概率从后面得不到快,不是我的技术问题。”

带土便大惊失地惨叫声:“三分之——这竟然才三分之一吗?!”

上人和被上是两码事,对于男人而言,雌伏于他人对心理是大的挑战。另外带土本就是第一次,还不备传说中的万能的前列,没法从后面得到应有的快,生理的压力也很大……

卡卡西定了决心要到底了,他一旦铁了心要某事,那就是不达成目标不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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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能让即将得手的猎逃掉,立刻揽住带土的腰把人提回来,固定在定地持续往里推

这算什么啊?他喜带土,因而愿意用取悦带土,不是后面还是前面,他都在努力迁就带土的受。

卡卡西略挫败和惋惜,但还是说:“算了吧,别勉。”

“知了,知了。”带土不以为意,随敷衍,“我不会说你技术差劲的。”

誓言立得很定,但卡卡西继续推时,带土很快就又尔反尔地反悔了。

卡卡西摸索着确认了一自己的状态,才应:“没有哦,我只了……唔,大概三分之一。”

卡卡西腹诽着,嘴上则说:“可是你很不舒服。”

“……”卡卡西说,“所以在你的观念里,现在是在比谁更能吃苦?”

哦,真不错。卡卡西想。这就从非人的玩意化成了野兽的玩意,真不愧是宇智波带土先生能说来的话。

“你,你先不要我怎么样,你有时候也该,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带土低声嘟囔,“你都可以,我没理不行……”

卡卡西冷着嗓音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是一件好的事,带土。虽然结婚前夜后续闹了些不愉快,但在当夜,我确确实实是享受到了。你如果是于补偿心理才接受我,那大可不必。”

往外退,带土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但他最终也没有说

“痛倒是不痛……”带土迟疑着说,“但是很胀,也很……你是不是到我的胃了……?”

卡卡西抓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摸。

带土用手掌和手指丈量了一,震惊:“怎么还有这么一截?!”

带土嘴地说:“再试试嘛!上回不行,说不定这回就行了呢?”

……总之都怪卡卡西!

“不,不能算了,不许去。”带土底气不足又凶地说,“都到这了,你还算了,那我不是白受折磨了吗!”

卡卡西尝试地将手伸到前方,握住小带土抚,可他一连动了几十,掌心里的件依然半地耷拉着脑袋,容纳着他的地方也还是抗拒地缩着,勒得他都有些疼了。

“我要坏掉了……我可能已经被你撑坏了……”他大着气,好像真的很难受。

“好撑……!呃,好难受……”他照着卡卡西的指示,尽力放松,可惜收效甚微,“你来多少了?”

他说着说着,神经中枢消化掉了卡卡西说的话的容,话锋也跟着一转:“什么——?什么叫‘觉比较夸张’?我自己的受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况且、况且我才不张,一都不张,这有什么好张的!”

毕竟么,他也是男人,而带土是他喜的人——有哪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喜的人的时候,没有肖想过要侵犯对方、占有对方、让对方在自己失控的模样?

说着又要往外退。

——不想白受折磨所以要受更多折磨吗?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样的话,至少卡卡西不行。

抵在带土,提醒:“婚前的初夜,我把能摸到的位置都找了一遍,而你完全没有反应。你当时还问我,为什么要用手指……”

卡卡西扶在带土腰上的手稍微挪动了一,拇指用力,压在腰窝把人往揿,然后借着姿势和角度的变化看了看容纳着自己的位,得结论:“你没事。只是我在你里面,你又太张了,所以觉比较夸张。”

“……不行,不不不,不行,不到的,不要了,我的会被你穿的!”他慌了,本能地想要朝前逃开去。

“不过就是——就是——你用你那野兽的玩意在我罢了!”

结果带土把正在行的事当成了对他的‘补偿’?因为他初夜受了苦,为了公平,自己也要受同样的苦补回来?

卡卡西不是第一次被羞辱小兄弟了,对此他逐渐习以为常,心毫无波澜,还有空苦中作乐地想:这或许是带土式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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