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你对少年柳星闻发送消息:偷晴dd(3/5)

席的宴会给他全权负责……他必须趁机表现一自己。

毕竟今日就是他短期的最后一场戏,风风光光地战败于揽星楼,随后便去后场卸了妆,不像那些灰土脸地走来的群演,他来时上的戏服都没怎么脏。

和戏里那副黑发尾的打扮不同,柳星闻卸妆后垂落的黑白发比平时在荧幕上还要亮些,发尾几乎垂及肩膀。但那双漂亮的眸此时染了醉意,尾显得比平时还要红。

小柳总的秘书南问雪搀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他从宴会厅里走来的时候,明显能觉到小少爷闷闷不乐的,就跟被欺负了似的。

这场宴会要连开好几天,虽然主办方和金主在第一天席就足够了,但她知这位小少爷的脾。镜天阁树敌众多,总有人暗中使坏,哪怕她能完办好后续的事,但不亲看着宴会收尾,柳星闻是肯定劝不回家的。

只能先把这位小祖宗安排镜天阁五星级大酒店歇着。南问雪走之前还蛮不放心让他独自呆着,但一想到其他几个不靠谱的,又不能让老人家亲自过来看……想想还是算了。

“少阁主啊,您在房间好好休息。柳总说差人带了端午礼给你,待会儿会有人给您送来房间。”

?父亲送的?

他已经好几一段时间没见过柳沧海,柳家老在国外发展大业,毕竟国目前行张,大家都在打压妄图一家独大的镜天阁。哪怕连只是有他们席的会议都显得气氛微妙,只要一丁不妥之,没两天就能掀起一场商业骂战。

原本还神蔫蔫的少阁主一听到这话,顿时就像打了血似地神起来,本来他还想躺床上小睡一会儿,现在却像个孩似地兴奋地来回踱步。虽说柳沧海送他的东西都格外古板……但哪怕只是普通的节日礼盒,只要能收到父亲给的东西,他也已经心满意足。

说不定他还能借此给父亲回个电话。

“叮咚——”

门铃声响起,但柳星闻推开门后却垮了脸,也不知是谁负责送东西来的,门除了盖着布的推车外就空空如也。

他平日里早就过惯养尊优的少爷生活,没想到镜天阁还有这员工,既不知跟他问声小柳总好,甚至连东西都不帮忙送来!

他跟炸的狐狸似地鼓着脸置气,刚洗过脸的刘海漉漉地黏在额边,脸上还带着不太清晰的醉意,简直和电视上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但想到这是父亲送来的东西,他又舍不得就这样把东西晾在门,又懒得大费周折地把人喊上来批评教育,只能认命地自己拉屋里。

主要是柳星闻现在实在醉得厉害,他只想赶快看完礼,然后给父亲回个电话就去睡一觉。

他想,倘若等醒了……也不知父亲那时是白天还是黑夜。而且不在佳节便也没了联络的借,不知何时才能再一叙家常。

所以当他关上门,满怀期待地转揭开罩着推车的白布时,一个黑影却突然从层窜来,将他狠狠撞翻在地,害得他后脑勺险些磕到床角。那人显然是蹲在推车底预谋许久,还没等柳星闻挣扎两,泛着寒光的剑刃已经贴住他的咙。

……莫不是绑匪?

柳星闻瞳孔微扩,意识地缩了缩脖,想让那把凶远离自己的脖颈。

哪怕他练过剑,但那终归只是年少时的兴趣,面对架在脖上明晃晃的剑还是会意识地觉得害怕——而且那刃上残留的铁锈味足以唤起人类对死亡的恐惧。

但等看清来人却是早些时候和自己同台共戏过的新人,柳星闻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是在些怪梦,看来真是醉得不轻。

想到这里,他居然舒一气放松来,他可不认为连作对手戏时都没敢正瞧他的人能胆大包天的行径。

醉意烈得钝化了柳星闻的知觉,他居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当着持剑歹徒的面宽衣解带,拽开领结,然后将原本系得严严实实的西服外褪了大半,就只是因为他觉得浑得难受。

“柳星闻……你这是作何?”那人却一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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