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2/3)

他太青涩,也太乖顺了,连玩笑话都听不来,还老老实实地作答。裴隐南忍不住发笑,手却更过分地戏怀里的人,顺着背脊往前,握住那片薄而平坦的。龙芝哼低而急促的一声,发抖的手本制不住

见裴隐南没有动,他的胆大了些,抬手抚过对方光的背脊,一路悄悄探腰里。谁知这回对方立刻住了他的手,咬着牙问:“鬼鬼祟祟的,你到底想什么?”

“怎么,这很奇怪?”裴隐南横他一,淡淡:“生不久后,我便有了灵识。那时我一直不明白,为何我的兄弟有和我相同的外貌,却与我一都不一样。他们好像很快就大了,很快就离开母亲,很快就开始繁衍,看到他们那样,我觉得……很害怕。”

自从修炼人形之后,裴隐南经历过的诱惑数不胜数,妖渴慕他的大,人迷恋他的容貌,这些环绕不去的望惯坏了他,反倒使他对不屑一顾起来。被追逐的次数太多,他索山里,一心一意地修炼。他原本就是习惯独来独往的动,从不需要陪伴,也不习惯陪伴他人。裴隐南一度以为,只是天使然,是可以被摈弃的杂念,任何一野兽拥有了灵智,都不会将繁衍视为必需。

这人竟然不是猫!龙芝失望极了,想了想又很不甘心,扯着对方的发辫耍赖:“我不信,除非你变成原形让我看看。”

说完还悄悄往他上瞥了一,一副心怀鬼胎的神。裴隐南好气又好笑,实在没功夫应付他千奇百怪的小心思,松开双手撑在侧,叹:“想什么就,我也没说不可以。”

对方没有听他语气中的古怪,只是笑:“从前我在山中修炼,也看过不少野兽尾的形。我虽没有过这事,但大致要怎样,还是很清楚的。”

裴隐南嗤笑:“真会给自己贴金,谁想让你活去了,我只是在报恩。”

前的人怔住了,随即像是觉得很可笑似的,重复一遍他的话:“我会寂寞?”那双握在他腰间的手陡然收,龙芝吃痛的同时,听见裴隐南轻轻说了句:“一个只活了十九年的小妖怪,气倒是不小。”

突然间灵光一闪,他撼了撼对方,问:“既然要合,是不是该变回原?”

嘴上不肯承认,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解开对方层层叠叠的衣衫。明明不是一次脱裴隐南的衣服,他却张得连手指都在发抖,本不敢抬看对方的脸。丝缎柔,龙芝刚刚揭开最后一层领,那件衣衫便自发沿着对方双臂脱。一阵微辛的、不知名的香迎面拂来,随之现的是宽阔的肩,饱满结实的金棕膛,一发辫搭在裴隐南前,发尾的金珠恰好嵌在小腹肌的沟壑之间。

“野兽的生命短暂,一岁就已成年,而我一岁时只能算个孩童。让一个孩想像自己会与同类一样,每年都要和一个仅仅见过几回面的陌生人生儿育女,这难不可怕么?”

与这双烈焰般的金瞳对视,龙芝还是有些发怵的,可还是鼓起勇气:“以前怕你,是怕你杀我。但现在你不想杀我,还很想让我活去,就不怕了。”

他知?龙芝免不了又想起对方那堆活生香,曲折离奇的传奇故事,难其中有些是真的?也是……凡人寿数不过短短几十年,大抵都逃不过嫁娶生,裴隐南年逾千岁,肯定什么都经历过。龙芝知自己现在追究这事很没有理,可一想到有人也曾如自己一般碰过对方,咬了对方的嘴,或许还更一步,把该的和不该的都遍了,便有一阵怒气冲上心,连带着裴隐南也变得不顺起来。他低,半晌只憋一句:“那你还真是博文多识。”

裴隐南懒得理会他,索再一次吻去,堵住那张不依不饶的嘴。起先龙芝还温驯地仰着承受,但等到他托起对方,理那仍挂在龙芝腰间的衣时,龙芝又一次撑着他的肩躲远了些,满脸的不乐意:“怎么只脱我一个人的,你呢?”

对方说得一本正经,龙芝听完后,倒有些忍俊不禁。还以为像裴隐南这样赫赫有名的大妖,从小到大都是威风八面的,没料到还会有如此一段狼狈的过去。其实他幼时也有和裴隐南一样的烦恼,正如对方觉得自己不是纯粹的野兽一般,他被人抚育大,却常常为自己偶然展的兽而胆战心惊。纵使边人和自己外貌再相近,他仍清楚地知自己与他们并不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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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又:“这时候讲我从前的事,是不是有些不适宜?”

对方冷看他,像看一个傻:“你把自己当成猫,我可不是。若都变成原形,你的脑袋恐怕还没有我的爪。”

“尾在哪里?”龙芝一无所获,无比沮丧地开:“我还以为会有尾的。”

裴隐南果然黑了脸,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上扯去,龙芝“哎”了一声,狼狈地栽了对方的怀里。对方掐着他的腰迫使他仰起上半,与他脸对着脸,黑的睫几乎戳在他的上:“胆大,都敢对我动手动脚了。”

裴隐南:“为什么?”

着面前和自己坐姿一样的人。他们从房后就一直是这个姿势,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龙芝从当初的面红耳变成了如今的心如止,甚至生了几分疑惑。他终于忍不住发问:“裴隐南,你是不是也不知怎么?”

在那样烈而汹涌的渴望之中,裴隐南最终却只是用掌心托住龙芝小巧的脸,沿着缓缓,将对方修脆弱的脖颈握在掌中,拇指抵着那轻轻动的脉络,不轻不重地抚摸。

最终他还是将手松开了,任裴隐南解开他洁白的襕袍,没多久贴的里衣也从肩大片雪白的肌肤。午间的光由龙芝洒落,他不着寸缕的躯莹莹生光,像块剔透的玉。裴隐南静静端详片刻,忽然了他发上的簪,漆黑密的发登时披泻而,拥着一张初开芙蕖般的脸,一双净的、着怯意的睛。这样不经世故的模样,是专门留待他人破坏的。

和上次不一样,裴隐南的动作很野蛮,的同时还咬他,两颗尖锐的犬齿扎他的里。令龙芝想不通的是,这样的疼痛竟然会带来快乐,起先他还在挣扎,慢慢地全了,双臂落在对方颈后,不自觉地搓那微卷的发。

龙芝不满对方一再调侃自己的年龄,正要抗议,不料对方先一步俯,吻住了他。

腰间一松,蹀躞带被解开了,带钩磕在地面发一连串的碎响。他立刻偏过,发现自己的衣带已被解了一大半后,吓得用力住对方的手背。裴隐南垂看他,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不愿意?”

龙芝看得双颊,忍不住用指尖拨了拨那颗闪闪发亮的珠

裴隐南说不:“我活了一千多年,怎么可能不知。”

这解释全然是龙芝意料之外的,他不大相信,质疑:“这一千多年来,你一次都没有过吗?”

龙芝红了脸,不知所措地往看:“我……我变不。”

“你骗人,你需要我。”龙芝眨了眨,神竟有狡黠:“我死了,你会寂寞的。”

他伸手捧住裴隐南的面颊,还胆大包天地了一,微笑:“还好你是妖。”

他的指腹糙温,龙芝舒适地眯起睛,微微抬起,整个人都毫不设防地倚前人的怀里。

“那样是不是更方便些?”龙芝有不好意思地解释:“我见过猫尾的样,雄猫在雌猫上趴一阵……上就好了。”

龙芝:“我才没有什么想的。”

龙芝还是一回从对方中听到害怕这两个字,他摇了摇,迟疑:“为什么会害怕?”

龙芝红着脸与他对视,底是一块将碎的冰,漆黑的珠浸在清亮的波里,样无助又可怜。

然而看着龙芝,看着对方发丝掩映平直纤秀的肩,薄薄的、白皙的膛,他才意识到,不是这样的。原来怜惜、慕与毁坏都会望,他的心越来越快,齿。如同捕捉到一只罕有而心仪的猎,既想把他在爪狠狠地撕碎,又想将他留在怀中,让他再也逃不开自己的禁锢。

所以在遇见裴隐南之后,他才会那样兴,总是想要亲近对方。对方是一个现在他生命中的同类,还是他在史书中、在传奇故事里熟知的一个人。他不知有多少次在书页上抚过这个名字,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名字的主人竟真会脱离书卷,变成一个有温的、鲜活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龙芝很快就遭到了对方的报复,裴隐南把他抱到上,堆积在腰际的衣衫被捋到脚踝,对方火的掌心沿他上抚,来到骶骨,突然在那狠狠一摁,冷声:“这么喜,你自己不是也有么,不如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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