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你】万木chun()(2/3)

“唔……”

他一脸委屈地看着你,“我本来起了个大早,谁知母亲心血来非要糕让我带着,这一等就等了好久,早知我昨晚就偷偷过来了!”

他把腰卡在你双中间,慢悠悠地啄吻你的额、鼻尖和脸颊,每亲完一都停顿来认真地笑着看你,一本正经的表让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策两就咽完了那杯茶,待你徐徐放时,只见他正直直盯着你,像是等了半天。还未等你问他怎么了,便突然凑近,直接吻了上来。

以往孙策在等待你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心呢?偶有几次你得空提前到了约定之地,也只是见他一改往日好动的,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明明是黄昏时分的寒江孤影,却让人看了心。那些他低着微笑着摆衣角的时刻,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靠在他前,面的心声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外面的日一样散发的生命力。孙策将双手伸到你脑后,开始慢悠悠地拆你上的发髻和装饰,显然有些不得要领,但他看上去却一也不心急,笨拙又小心地解开那些缠绕在一起的发丝。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嘴认真的抿起,棱角分明的颌在前随着动作晃悠,线条锋利又光洁的看上去很好的样引着你凑上去轻轻啃了一

你轻轻拍着他的背,宽厚的稳稳接住你方才悬着的心。他额一层薄汗,和茸茸的发一起蹭在你颈侧,的人很。你刚想收环着他的手臂,他却猛地抬起来,打开个致的小盒说:“尝尝?去年酿的桂,用的是开得最好的那棵树,母亲说你还没有吃过,一定要我带来给你。”

朱红漆的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排莹白心,每一块上面都浇满了澄黄的。你拈起一块,心上裹满的粘稠顺着指节些许,只咬了一半,就见孙策期待地冲你眨着睛,“怎么样?好吃吗?”

余光中,孙策后的盒还在那里静静等着,想到他急着赶路肯定劳累,你便问:“饿了吧?”

他蹭了蹭你的鼻尖,随即揽住你,将搭在你肩膀上,柔开始有一没一地啄你的耳垂。“终于抱到你了,”他小声地哼哼,“晚来的这一个时辰,觉像过了大半年一样。”

平日里孙策基本是不会迟到的,约定清明去踏青,这人提前半个月就想接你去江东;说好了三更去江上赏月,他恨不得日落前就牵着船在边等你。虽说此地距他府上有一定距离,但也不至于迟了这么久还没赶到。

孙府数不清的女眷、家丁目之所及皆是;广陵王府的侍女,早上伺候晨起梳妆,夜晚侍奉更衣就寝;院门把守的士兵、夜半随时可能会来禀报急公文密报的属……你原以为相见时的环境已成定数,未来皆是如此。未曾想到会有一日能有这样一个地方,虽然只有短短一两天,但可以抛却平日顾虑的,只和孙策两个人一起生活。

孙策在亲吻的间隙偷偷笑了,你是通过硌到你嘴的小虎牙才知的。他得逞地一把捞过你的,轻松将你抱上餐桌,一手撑在你边,一手开始顺着摸索,隔着衣服轻轻上的

平景象,便邀请孙策从繁忙事务中歇歇,和你来山里观景赏。前一日拜访了婆婆们,听说你要带人来,地收拾一个山中闲置的小房打扫净,早上和婆婆们别前还给你带上好大一个盒,让你招待孙策。谁知早已过了午饭的时辰,这人却迟迟不来。

其实有些过于甜了,经由蜂、糖浆浸过的心的绵密,甜得叫人咙发。可是看着孙策的表,你只是满足地眯起睛,说:“好吃得不得了!”

更激烈的亲吻袭来,耳畔开始响起吻的声。孙策贴着你的,不知是匆忙赶路产生的气,还是方才渐渐升温,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隔着衣用源源不断的温度将你包裹。后果就是你开始来,只能愈发向他怀里靠近才得以勉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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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孙策的答非所问,他便凑上来轻咬你的,手掌贴在你后颈上,熨帖愈来愈的温度,指腹暧昧地在你耳后。那些再次席卷而来的气息,不知是否酿得太久,竟产生了酒的效果,开始让你脑发昏。

他被茶过的嘴着,柔上连细小的纹都藏起来了似的,磨蹭着你的嘴角,留一片漉漉的痕迹。闯来的尖上还带着茶微微苦涩的香气,缠上你的时,心先前甜腻的味才被再次激活,在经过茶荈的中和后,终于变成了对你来说刚好的香甜气息。

他的脸渐渐在面前放大,方才只来得及品尝一颌终于又晃回你前。那双原来只擅舞刀枪的手,随着

别是路上了什么事才好,你心里隐隐不安起来,连椅也坐不住了,却又不好意思用心纸君传音他,只能守着盒来回踱步。

他从你手上叼走剩的半块,顺便走了指尖残留的尖在指腹上扫过的比糯米心更加柔。“那太好了!我家还会糯米糖藕,比这个还好吃,次来府上一定给你尝尝。”

说完赌气般把你搂,将脸埋在你肩膀上,“这可亏大了,在一起的时间又少了一个时辰。”

蹄声由远及近,却没往院东边那棚去,直直停在了院中央。接着就听到那人立刻翻上的刀剑、战甲叮叮当当碰撞的脆响。脚步声也近了,即使只有几步远,也急冲冲地向门奔来。

“对不起,我来迟了。”

明明是同样的茶,偏他尖上的味让人格外着迷,那些被他侵袭过的角落,全都开始沾染上与茶的曼妙滋味,直到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你,那气味还萦绕在齿之间。

“嗯!”他抬起来,睛亮亮的盯着你,“大开了!”

你一边笑着应,一边倒了两杯茶,一杯给赶完路一门就说个不停的孙策,一杯自己偷偷缓解方才被心腻坏的咙。

他将拆来的簪玉坠放在桌角,见你摇,便笑着揽住你的后颈,将你轻轻放倒在桌面,“以后我会越来越熟练的,明天早上再让我试试替你挽发髻,怎么样?”

痛你了吗?”

“平时见面都是在江东或者广陵,到都是人……”他的嘴连到你颈侧,委屈的嘟囔着,“一想到要来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昨晚就开始激动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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