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一封遗书(3/5)

手令上的文字,“你若想拒绝也可以,不过,我很希望你能和他见一面。”

不置可否地收起手令:“提前声明,我可没带过小孩,要是哭了闹了,得请您自己受着。”

“那我可当真是求之不得。”腾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那堆千辛万苦收集起来上报和礼统统被镜扔去了失招领,景元了解自己师父的脾气,暗地里差人通知别再往这里递东西了,受伤事小,毁坏建筑的赔偿还得他们自己付,多么得不偿失的一件事。二人都对护卫任务兴致缺缺,反倒是差回来后听说消息的白珩喜望外,揣着两个致的锦就闯了来。

“这是什么?”

“当地特产,很好吃的。”白珩把两个锦往她腰间一挂,“小孩总是喜的吧。”

猎收获的猎会依照程当场熟分,除了常见的兔和鹿,偶尔还会上些稀少的珍禽和菌类。丹枫不大吃腥膻味重的类,菌菇又满了油脂,腻腻的叫人难以嘴,因此没尝几便离席散心去了。

今日担当护卫,酒是不能沾的,两盘烤肚后也觉得腻味,顺跟着丹枫走路消消

小小的饮月君尚不及她肩膀形纤弱,鸦青的束腰猎装上用金丝银线绣繁复而华贵的曲纹和璎珞纹,直到枝叶间洒光被折,才使人觉察到那些纹路中隐约的起伏——竟是以巧工将各宝石嵌了缎面。

难怪不曾束发,镜想,这一哪里像是来打猎的,没被人掳走都算是幸运。

丹枫就在此时突兀地开了:“剑首可也觉得,这衣裳对猎而言,有些过于不便了?”

清冽又带着丝丝糯的声线瞬间打通了镜的思路。

龙师既敢手庄园主人的事务,必定是早早地扶植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想要趁着新主尚且年幼不知事将其拿在手中。一件新衣就是最好的手段,尊贵却不合,谁见了都能猜几分谋的味,更是让人燃起了觊觎之心。

所以将军才要派她来。当真是其心可诛!

事实上龙师这次确实是被扣了黑锅。衣裳是末王的手笔,却不是用于猎的,丹枫故意穿成这副模样赴会,就是要把黑泼到他们无可辩驳的地步。不好吃,酒也被禁了,总是得找个理由撒撒气的。

“你方才在席间没怎么吃,”镜维持着落后他半个位的距离,“不饿吗。”

丹枫的语气中染上几分不快:“饿着也比难受好。”

真真是小孩脾气,不但挑嘴,绪也藏不好。

她摘腰间的锦递过去,看着丹枫愣愣的表,突然觉得类似的护卫任务也不是不能接受:“离结束还有段时间,不吃东西很难撑得住。”

用了特殊技法,看着小巧玲珑,里其实很能装。白珩考虑周全,糖果糕乃至果糖浆都一应俱全,简直是把铺包圆了的程度。丹枫坐在路边的岩石上,垫着镜的披风,边吃心边打量着她腰间的那把重剑。

“你好奇这个?”

“工艺难得,”丹枫取方巾手,“在罗浮地界上,怕是只有腾骁的兵可堪与之一比了。”

抬手上剑柄:“不知饮月君可有听说过那位新任的‘百冶’?”

“是他的作品?”

“正是。”

丹枫这来了兴致。他确实听腾骁提过,这届夺得‘百冶’名号的是个外来的短生,因着和寿命,工造司至今不肯把应有的权力放给他,只空有个名罢了。

“提携风云生,指顾烟霞寂。如此天才却平白叫人埋没,当真可惜,能否请剑首为我引见一番?”

“他最不喜阿尊事贵,怕是会唐突了你。”镜眉心微皱,“他,向来只看资质,不看地位。”

“剑首的意思是,”丹枫若有所思地垂,“倘若资质足够,这便是答应了?”

瞳孔震颤:“……什么?”

霎时间,草木震动,山鸣谷应,好似将要断碧天云。她睁睁地看着丹枫化青玉般的角冠,双再度睁开,瞳孔如针尖细竖,哪里还有方才品尝心的可模样。

——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淌的慕即发,无需多言,二人当即起手来。重渊珠悬在丹枫侧,幽幽地发嗡鸣声,只消片刻,镜便败阵来。

这并非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也是腾骁让她来此的真正原因。

“我输了。”镜愉悦地笑声来,“一言为定。”

束发的缎带被化作刃的珠割断,镜倒是不在乎这些外之,随手拢了拢发便随它去了。丹枫许是化本相后消耗太大,盘坐在岩石上懒得动弹,镜瞧着二人来也有段时间了,便直接打横抱起丹枫回了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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