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夜深(4/8)

颇有疑惑。

“放心。”梁余音摆摆手,“它们早睡早起,不油腻荤腥,每日在林中活动,可比我们好多啦。”

倒也在理,李云潜,正要再仔细看看这群猴,就听前方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刚想去查看一番,忽而被桃双拽住。

“云潜哥哥,那两只猴正吊在树枝上哎。我也想试试!”

五十六、少年杀手

李云潜让桃双稍候片刻,常年习武的警觉让他仍想去林间查探一番。刚走去两步,梁余音忽然大呼起来:“我晒院里的壮药全让猴偷吃了!天呐!”

“李公,李夫人,劳烦你们帮我一起将猴都引到栅栏关起来,万一有什么不对劲我好对症药。”

李云潜与桃双当即开始帮忙,这才发现梁余音在周遭布置了大的绳网,在院中将连接各的牵引绳收网便如天幕一般将猴群所在之遮住,辅以栅栏使之难以逃窜。

一番来,落的树叶灰尘还有空中飞舞的猴粘了几人一,终于将猴尽数圈了起来。桃双吐掉嘴里的,连连嚷嚷着要洗澡,李云潜牵着他回了客房,梁余音也回屋去拿猴群记录册。

……

方才猴群嬉戏的树林边,草丛中蹲了半晌的人终于站起酸麻的,三两上旁边的大树坐

铁枪借树枝挡住自己,睛警觉地看向院里,嘴上免不了问候两句,狗神医家来的都是什么见鬼的病人,猴群那么嘈杂,对方竟差发现他,想来上一定不少歪门邪的功夫。也是……正经人谁找这大夫看病!

这蒙古大夫音定是卑鄙无耻心思暗不敢见人,才会常年躲在这人烟罕至的山。若不是此地难寻让他在路上多耽搁了两日,他就能在这对看病的夫妻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掉这鬼郎中,免得他继续制更多书浪画为祸民间。

铁枪仔细观察着对面院的动向,计划适时潜,悄悄杀掉梁余音。正好还能借那对夫妻遮掩,若是真被人发现,也不可能查到自己上。他正想着,梁余音又从屋里来了。

铁枪暗天助我也,起正要去,忽而腹中一阵剧痛,失脚从的树枝上一栽了去。

梁余音拿着记录册从房中来,就见方才猴群嬉闹的林间一个影从树上摔了来。方才围住猴后他还没数,可别跑去一只!梁余音这么想着,连忙奔了过去。

跑到近前一看,梁余音犯了迷糊,这个表痛苦蜷缩成一团的形,怎么看都是个人啊。难不成是来看病的迷了路?

不敢随便搬动对方,梁余音先给他号了脉,只觉此人脉象一片混,不像是受了伤的,倒像是中了药的。脉搏瞧不来,梁余音只好先帮他查看四肢骨是否受损,手刚碰上对方脚腕,那人当即挣扎起来。

医休要碰我!”

“公所言何意?”梁余音不解,什么金医银医,这人不是来找他看病的吗?还不让大夫碰了?

“你这医休想趁我不便之机行不轨之事!”那人说着迅速从怀中掏一把匕首朝梁余音刺来。

梁余音多跟猴搏斗过,哪见过这架势,吓得蹿去几步远。好在那人摔伤了,想要起却使不上劲,只好愤愤地瞪着梁余音骂:“医果真险狡诈,竟在自家院中毒,如此防备,想必仇家不少吧!”

“谁在院中毒了啊?”梁余音被骂得满,细看前这人竟是一名少年,瞪着明亮的圆对他咬牙切齿。

“还想狡辩。我就是吃了你院里的山参才会腹痛失足从树上摔落。”

梁余音一拍手,“原来不是猴吃了是你吃了啊!”

那哪是什么山参,那是他亲自培育的活虎。别说活虎,就算是参也不能一次吃那么多啊。

“你先在此勿动,我去取医箱过来。”梁余音代完,连忙小跑回去。

躺在地上的少年咬咬牙,“算你跑得快,次定是你的死期。”

五十七、捡人

梁余音急匆匆跑回院里找李云潜帮忙,那人虽对他不善,但他是个大夫,总不能将人扔在山里不。好在李云潜亦是习武的,制住一名伤患定不在话

梁余音跑得匆忙,敲了两门没等人应就已推门去,恰逢桃双正要沐浴,转面对梁余音时衣衫大敞,躯纤

“哎梁大夫,你是不是算准了时机来的啊?”桃双说着,顺手将原本披着的薄衫半褪来挂在臂弯。

梁余音起初未觉异常,被他这么一说,后知后觉地脸起来,连忙转过背对桃双:“李夫人,我来找你相公帮忙的,山里有位少年摔伤了,我无法独自将其带回来。”

“所以方才的动静果然是有人在?”李云潜已经重新穿好衣服从屏风后走

意识到自己打搅了人家鸳鸯浴,梁余音越发臊得慌,连连往后退,“抱歉打扰二位,可救人一事不能耽搁,还请李公随我去看看。”

“走吧,我也同去。”桃双随手扯了件外衣裹住自己,一同了门。

……

三人行至树,草地和树丛中皆无人影,甚至没有人待过的痕迹。梁余音犯了迷糊,不住挠,“奇怪,方才就在此啊。”

桃双摸着,调笑:“梁大夫,你不会是趁机想要骗我相公来野合吧?”

“不是!我才不会动这歪心思!”梁余音急得直跺脚,“真没骗你们,刚刚人就在这儿!”

李云潜相信梁余音没有说谎,刚才的动静他也觉得不是猴。两人又陪着梁余音在周围找了一会儿,还是没寻着人,便先回去了。梁余音嘴上说着自己留来挖草药,实际仍想再找找。

那么大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梁余音如此想着,又望向猴群。要是活虎没被猴吃的话,那也没必要关着它们了?

等会儿,那少年怎么现在了猴群中?

……

铁枪此刻已然意识模糊。梁余音刚离开一会儿他的腹痛就去不少,只是摔伤了不便行走,只好沿着树丛朝前爬。他本想沿着院篱笆绕到屋背面,结果刚接近围栏就,猴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他抓了去。

梁余音过去时,铁枪被猴撕得衣不蔽,双半眯着,显然已不大清醒,额上的汗珠沿着脸侧来。

梁余音看这是活虎开始发挥功效,前的少年除了脉息紊得老。猴群见到梁余音过来倒是知主动让开,只是有好奇的小猴,见铁枪慢慢鼓起来,忍不住又凑上来抓了两,惹得铁枪一阵哼哼。

常年独居的梁大夫朗,力充沛。这会儿少年没了攻击力,梁余音避开伤,一把将人扛了起来。

铁枪被他扛在肩上,免不了在梁余音后背,哼唧得愈发劲儿。梁余音回屋放人,又去拿册如实记录铁枪的症状和反应。平日他都只能参考猴,如今错有人试药,可不能错过良机。

铁枪的方才也被猴抓破了,梆歪歪扭扭地蹭来蹭去,这会儿竟从破中钻了来,直地翘着。铁枪虽然意识还未清醒,手却随着本能握住

只是他的动作……似乎不大熟练。

梁余音看着少年胡搓地样,开始担心他会不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正想着,床上的人忽然闷哼一声,眉一皱,显然是痛了。

梁大夫无奈叹了气,走过去挪开对方的手,握住了那东西。

“小,今天算便宜你了。”梁余音嘟囔,“往常这都要额外收费的。”

离近了,梁余音才发现,少年的显然是未经人事的模样,不仅肤较淡,连都柔许多。这人看年纪也有十六七八,未与人好过也罢,怎么这东西仿佛连手活都没经历过呢?

五十八、

梁余音将少年胀的握在手里搓。平日来他这儿看病的多是成年男,鲜有少年人。梁余音对现手中这般格外柔新奇,他抚了几,又去摸那刚冒的粉蘑菇。年轻的躯反应烈,没两浊白的就顺着铃往外淌,他暗笑少年不经人事,玩闹般甩了甩对方的,惹得少年发模糊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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