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夜深(6/8)

嗯……就快要……”桃双夹的手指,想象自己在与李云潜媾和。

他闭着,耳旁忽然传来李云潜的声音。

“双儿,梁大夫,你们在吗?”

“啊……”

“啊!”

桃双与梁余音本来不及回答,石台轰然陷,带着二人向的地中。

……

李云潜制服铁枪之后,等了许久也不见桃双与梁余音回来,于是顺着二人足迹寻至后山,便看见了地面塌陷大地

他朝里呼喊了几声,隐约听见有人回应。李云潜当即拿应急的绳索捆在腰间,另一系在一旁壮的树上,纵去。

……

桃双睁,发现自己正睡在熟悉的怀抱里,抬与李云潜的视线对上,恍惚间还以为方才与梁余音经历的只是梦,直到耳旁传来梁余音的声音。

石台塌陷时,梁余音凭着记忆里的图样将桃双推向有通的一边,自己只来得及双手护住。两人摔来,桃双昏了过去,他落在碎石上撞断了胳膊,疼得格外清醒。

还好李云潜寻来,梁余音赶大声唤他过来。

梁余音一边包扎胳膊,一边又将地的事向李云潜解释了一遍。

“那现在这是?”李云潜问。

“这里是匍匐井。”

逐渐燃起的烛台越发明亮,李云潜发现他们所在之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梁余音指了指地面,他才看见地上有前后四凹陷,前两凹陷像是手掌的形状,后面两稍大的凹陷正好与成年男尺寸符合。

“匍匐……原来如此。”李云潜,“那‘井’指的是?”

“喏,你仔细看。”梁余音指向四凹陷中间,还有一个圆形一指宽的小孔,“那便是井。凹陷的四需要两名男的重量覆于其上,方四个机关在重量压迫之同幅震颤后,井中机关才会打开。”

“打开之后要以?”李云潜很快明白。

“不错。还好你来了,若只有我与桃公二人,怕是很难从这里去。”

桃双恰好是这时醒来的,听到梁余音解释匍匐井机关之巧,桃双想也不想便:“简而言之就是我跪在坑里被云潜哥哥就行了对吧?”

梁余音颔首,“对,到时我扶着你的对准井,你只尽力往里。”

六十二、匍匐井二

桃双对于地的认识不如梁余音清晰,方才他们也还算顺利地通过了屋,桃双越发觉得这里难不倒自己。再加上他云潜哥哥,通行地肯定不在话

桃双迈开就要开始,李云潜担心他刚摔来还没休息好,劝他再等一会儿。梁余音也表示不着急,好在祖先设计机关时并未赶尽杀绝,地不会在一定时限后坍塌。

“那少年呢?”梁余音没忘记这个促使他们掉源。

“制服他之后,我将他绑在了问诊室。”李云潜答,“这少年是名教教徒。”

“没错。”桃双从衣服里掏拼在一起的木牌,“另外半边是梁余音从他上搜来的,云禾城里跟着我们的也是这人。”

“这能对上了。”李云潜拿着木牌若有所思,“刚才我与他聊了几句,这少年功夫不错,可惜没什么心,三两句就诈来他是从教偷跑来,只因不甘心教主未将他安排大计划,所以要来诛杀医证明自己的能力。”

“那他跟上我们只是碰巧?”桃双问。

“大抵是,回去了问问便知。”李云潜同样也觉得很快就能从地去,“对了,这少年名叫铁枪。”

“铁枪?”桃双好笑地问

“他说自己还有兄弟叫铁,铁锤。”

桃双想了想,又:“他没能参加的大计划是什么呢?会不会和床科有关?我们还是尽早去找他问清楚吧。”

梁余音听得云里雾里,虽然桃双先前给他解释过教,但忽然接收的信息太多,他还需要时间理一理。还是先去要

桃双走到地面凹陷趴跪好,塌腰,回:“云潜哥哥快。”

李云潜走过去伏在桃双上,地面果然现了明显的沉,机关如梁余音所说被发,桃双立刻用去蹭李云潜的腹,二人默契无需多言,三两合在一起。想着快些去,李云潜的是他前顺畅地熟悉的小,十分自如地起来。

桃双在屋时便被梁余音撩拨得浑望未能彻底纾解,现李云潜来了,他恨不得被到失禁,狠狠夹令他快活的东西的快

“嗯……云潜哥哥的真是要死我了……”

“双儿夹得真,我都要来了。”

来你就再,呃啊……”桃双刚说完李云潜又是重重撞了好几四溅。

梁余音饶是见过不少来看病的夫妻行房,这会儿也被两人过于香艳的动作和声浪语撩拨起来,将衣摆一个鼓包。所幸他还记得最要的是去,看着桃双快到达了,梁余音连忙去握他的

原本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握住桃双的,对准地面的小孔等待他被即可。只是谁都没想到,梁余音才刚刚碰到桃双的,桃双便浑一抖来。

三人皆是一愣,桃双自己更是发怔,为何梁余音一碰他,脑海即是方才想象中被一群山贼玩的景象。

桃双连忙晃了晃脑袋,掩饰说是梁余音抓得太突然,吓他一,让李云潜继续再来一次。

如此又反复一回,梁余音再伸手,这次还没摸到桃双,他便直接了。

李云潜察觉到不对,问桃双怎么了。桃双不敢和他对视,支支吾吾地将脑的幻想说了来。

六十三、匍匐井三

李云潜一时哭笑不得,从小他都没敢奢望会与桃双成为伴侣,在互通心意之前,他也多次想过,若是桃双也继承了桃庄家业,他难免会看到自己心的人与他人好。

只是桃双并不知李云潜早已好了心理建设,他只觉得自己明知李云潜所求是只有两个人的亲密关系,可他却被的幻想勾得难以自持,甚至越想越兴奋。

“双儿,没关系的。脑中所想与实际所行是两回事。况且你要是真想试试与多人同时好,也不用觉得有愧于我。”

李云潜说的是真心话。金大师不止教了他们床技,也分享了不少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的悟。这一路走来,李云潜也在不断琢磨,若桃双日后嫁的人不是他,那他还依然会暗暗倾慕他保护他吗?

他会的。

何况他现在知桃双也同样心悦自己。那么事究竟是一人还是多人又有何妨呢?

而李云潜的话在桃双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桃双忽然回忆起自己意外被李云潜破的第二天,哥哥和他说的要当心对方“心怀愧疚”是指什么。

“双儿?”李云潜见桃双一直低着,又唤了他一声。没曾想桃双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空旷昏暗的地霎时回起响亮的哭声,把梁余音吓了一大,怎么着还哭上了?伤着哪儿了吗?

“怎么了?桃公你哭什么啊?”梁余音不知所措,“你是担心自己有什么病?没关系,我有病我能治的,你先别哭。”

李云潜也不知桃双为何哭得如此伤心,一时不知所措,只能轻拍他后背为他泪。

“跪着疼,要不我们先起来到旁边坐着?”李云潜哄劝

还没等桃双回答,梁余音忽然大喊一声:“等等!先别动!”

如此气氛之,梁大夫这一嗓将另外两人都喊愣了,不知他在闹哪

“现在我们三人都在机关上!”梁余音指了指脚

原本只有桃双与李云潜跪在匍匐井上,梁余音刚才见桃双哭得突然,没想那么多也跑了过来。未料三人同时在此爷并未引发机关异动。

梁余音一拍脑门,是啊,先祖只说举国最擅床技的两人才有可能通过此地,可并未说过若三人来会现什么后果。

“都别动,让我来!”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捷径,迫不及待地脱尝试自己的想法。

梁余音小心翼翼地钻到桃双的空隙,握着自己的对着地面的小孔开始来回

桃双与李云潜也很快明白过来他在什么,不敢轻易动。

“你们能不能说什么啊?”梁余音略觉尴尬,“我这么儿提不起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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