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泽】赤足 红痣(2/2)

檐外淅沥的雨越越小了,直至静默无声。天光却渐渐暗了来,殿中还来不及蜡,主仆二人一卧一跪,相望无言,好像都想从对方的里瞧些什么。多年的刀光剑影腥风血雨都离不了此人相伴,谢必安,似乎已经不单单是他的一只看门犬了,李承泽心想。

“事办好了吗?”李承泽懒洋洋地问。

他终于起,光着脚趿起鞋,黑的暗纹衬得脚踝上的红痣有些妖冶,昏黄的光线中谢必安只瞧了一,立刻别过了脸,低。“起来,不必这么严肃,你的忠心我知。”李承泽伸手扶着他的手臂漫不经心地将人拉起来。瘦削的指节泛着白,又洇着红。谢必安彻底闭了中有什么东西。他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突然如此地伤悲秋,如此地心如擂鼓,如此地难以平静……

“怎么愣住了,刚刚不是笑得很好看吗?”

看着李承泽的样,谢必安忍不住垂眸,嘴角上扬。殿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着坏事然后搞一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但他又觉得有趣的,既然殿兴,他便也陪着他笑。

李承泽心舒服极了,谢必安这个人,平日里照顾自己无微不至、心细如发,如今一的撩拨就让他慌了神,这觉,还真是有意思。

谢必安抬眸时,李承泽已经走到贵妃椅跟前半躺去望着自己,手微微撑着脸,那神晦暗不明。靛青的外袍随意地敞着,撑起赤的褶裙,层层叠叠摊开,散漫在座椅上,朱红的暗纹被后的蜡烛照得光溢彩。谢必安一时哑然,这样的衣服真他。

谢必安听话地上前,俯,“殿有何吩咐?”

“谢必安,过来。”睛直勾勾地盯着前的剑客。

李承泽察觉了他极力掩饰的表,却故意放过了他:“必安,天有些暗了,你为我些烛火吧,字都看不清了。”谢必安如蒙大赦,“是。”终于松了气。李承泽定定地望着背对他的影,冷漠无杀人如麻的剑客也会动心吗?李承泽鄙夷又邪恶地歪了歪嘴角,有意思。

顿了顿,前的剑客随即起,拱手:“属立刻就去。”

看着这人定转的样,李承泽终于忍不住笑了声,他好似癫狂地笑了好一会儿,闻此笑声的谢必安回看着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只好尴尬立在原地。

“这样也好,明日就是范闲和婉儿的婚礼了,把叶灵儿绑回来就不必让她去打扰他们了。”李承泽满意,嘴角擒着笑。

“明日一早去,别忘了。”李承泽发话,谢必安立刻应

读书。”李承泽一时不知作何表,顿了顿,将书简放在了案几上,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范无救……是为我而死,但谢必安,我不会让你跟他一样。”他的邃,睫微微翘着,盯着谢必安的睛,目光好像要将他看穿。谢必安心一动,说不清是动是愧疚还是惺惺相惜的敬服,撩起衣袍就单膝跪,“殿,必安会永远守着殿。”神里满是虔诚。

谢必安又愣住了,殿……这是在夸自己吗?

李承泽坐在秋千上悠悠地晃着,许是觉得不过瘾,于是将一只脚支了起来向后躺去,谢必安立刻伸手臂相护,留心了一会儿看他得稳又默默收回了手。李承泽仰面盯着椽,有些乏累地打了个呵欠,手背轻掩着嘴底氤的泪掉不掉,尾有些泛红。谢必安静静看着他的脸,只想到一个词——勾人。在心里默默叹气,剑客低,手握着剑柄,剑鞘垂直立于地面,又恢复了那副冷漠模样。

李承泽看着这个木只会发愣,无奈叹气。

“办好了,属亲自将她绑了回来。”谢必安微妙地笑着,答。二皇总说他像个木对谁都冷着脸,但他帮李承泽起坏事来,倒总是有些睛放光的兴奋劲儿的,或许这就是一个恶人的自觉吧。

谢必安恍然大悟,一个时辰前殿里就已经上了烛火,现在外面天早已黑了。他真是有些心猿意了,着实忽略了这样的细节。“呃……是。”谢必安低,不知如何回答。

李承泽捂着着笑,看起来又疯癫又媚。“谢必安,”他的名字像一个字一个字从李承泽嘴里蹦来,“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门怕是都已经落锁了,你是要翻墙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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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也说不清楚,虽说谢必安和范无救这两个人一刀一剑守了自己多年,他待他们确实与旁人不同,但自己总觉谢必安心里多了些什么,更甚于忠诚。

“明日要去范闲府上参加婚礼,记得去跟里请示一,否则我们的太殿,又要拿我私自文章了。”李承泽刻意附在他耳边,轻轻吐这些话。两人靠得实在有些近了,李承泽的话轻飘飘的,似乎有些无法送他的脑。谢必安只看得见殿微启的觉到殿在自己耳边的气息,若我们的二殿力够好,怕都能看到这人耳朵上竖起的细密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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