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lay(2/8)

小动作引得齐司礼呼一滞,你清晰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被箍在里面的,你迟迟不给个痛快,他大概很不好受。

愚人节一大早,你还没来得及开玩笑呢,生活就突然给你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即使彼此都心知肚明,你不服输更不愿他放,而齐司礼同样会竭尽全力。

你抱他肌鼓动的背,脸埋他肩窝,:“……的。”

这男人!他扬起嘴角好看得简直是在嘲笑你。

你嘿嘿一笑,在他绷凸

他一直都在看着你,从菜鸟一路韧勇敢地成,直至如今与他并肩。

他难以自持地气,动几,忽然觉得好笑:“真要我退?”

即使你掌控着他的求,在他里,你仍旧只是个龇着牙亮起爪虚张声势的小猫咪而已。

看着他幼稚的小学生行为,你差要笑来,咬住想,他这是在闹起床气吗?

“齐司礼…齐司礼…”叫他的名字也没用。

小腹猛地用力一缩,里层层叠叠缠绞住嵌去的,你还故意低,牙齿衔住他前的红尖尖舐咬。

墙上、狐狸毯上、床上、窗边,又哭又闹嗓都哑了,他也没有放过你。

一看,齐司礼闭着双缓缓吐息,白发成一缕缕黏在脸上,满脸隐忍之

谁让你说荤话了!这么久了,你看到他一脸无辜又害羞地说这话,还是会在他火神里红了脸,一颗心

齐司礼起伏不定,忍无可忍地抓住你的手,气:“要画就好好画,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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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要命了?嗯?”齐司礼的尾毫无防备被你抚摸,尾耳朵瞬间炸,掐住你腰的双手青凸现,咬牙切齿地冲撞。

“说话算话!”

齐司礼将彩绘颜料改良成了可用版,那时你在一旁好奇又地帮忙。

狐狸的尾摸不得,代价太大。

正在洽谈合作的客团队里空降了一位领导人,话语权到能拍板定案的一位,并且十分敬仰齐司礼。

他握住你的手微微用力,挑眉:“你在暗示我吗?”

“你,退!”你细着气,骑跨在齐司礼绷汗的腰腹上,底着那硕大,气势汹汹如女王般昂首命令他。

材料当然是取自院的植,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原想一起试试效果,无奈刚好你就差了一个月,把这事忘得一二净。

可他明明双手被丝带牢牢绑在床上,膛加剧起伏,被压着不让动,神却仍一派从容。

摇曳生姿,活生香。

“啊……你、你不许动!”你被他凶狠的力撞得形不稳,回过神来撑着他,全抖着发力,压实淌汗的腰不让动。

那双金眸仿佛沉潜星的琥珀,极亮,里面映着你小小的影

齐司礼是被醒的,茸茸的耳朵抖了抖,睡迷蒙,褪去了平时的锋芒,柔无害地看着你。

耳畔传来他沉沉的笑:“今晚别想睡了。”

你直起腰地骑着他,轻哼一声,和他的床事磨合了这么久,你也并非毫无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你只敢画在他手臂上,但是侣间的人彩绘,那自然要画上才算真正的验嘛。

肤被尾刷过,的挠着心,腾起更为烈的渴望。

怒火被瞬间燃,一窜十丈,你又岂是个轻易服输的人?

像是定自己的命令一样,话音未落,你拧着腰恶狠狠一坐,重重地把他全

可又不能放弃,毕竟为了这个项目你们准备了两个多月,大受打击也依然得重振神全力以赴。

万甄priste团队犹如晴空霹雳,那可是齐司礼啊!他要真加竞标,论能力论资历论设计论偏好,拿什么去赢?

你闭上吻得发狠,双绷,腰用力迎上去,他猝不及防地被狠狠咬着着,脸一变,两条尾狼狈地圈住你的双分开。

仿佛觉得自己不该被调戏的神,他立又眨一眨,恢复了一派淡然。

微垂的银睫渐渐掀起,琥珀瞳睁得圆圆的,作个惊讶的表

躺在床上微眯双盯着你,闻言薄勾起,缓缓吐一个字:“不。”

你心手更贼般蹑手蹑脚走过去,蹲在吊床前,把洗净的狼毫笔蘸上颜料,一边欣赏一边手。

觉到你的视线,他眨眨睛,眸光暗沉凝视着你,“退不了,你里面……咬得很。”

齐司礼用力吐气继续说:“竞标的事我也才知,那人我只是以前见过几面而已。”

“我知,我只是……有难受。”你被他温柔溺的表打消了气,趴在他上撒

愚人节晚上,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呀!你锁骨上的桃变红了,很漂亮!真的变了诶。”

“齐司礼起来试试嘛,再让我画一,礼尚往来我也让你画呀,随便你画。”

你咬着不说话,敞开把他吞受他杵在你里一颤一颤的,就这么坐着扭腰厮磨。

上的人看起来那么认真地在生气,蹙瞪他。

把那盒颜料拿过来晃了晃,兴冲冲地问他,“上次的颜料都忘了用,来一起试试效果吧。”

当你再一次僵直的从浪尖来,迷迷糊糊中,到齐司礼的手心熨在你脸颊,嘴贴在你上,“哭了?”

一只懵懂可的小狐狸,萌萌地勾人。

齐司礼咙里挤一声闷哼,抿死死克制住腰的冲动,全都绷着,隐忍着渗一层薄汗。

齐司礼力旺盛,力一记比一记狠,撞得你又疼又,汗珠划过他块垒分明的肌理,滴到你上,混合着黏,浸得床单都透,一片片洇

这天在书房发现这盒颜料,珠一转就起了个念好了,就这么放着多浪费。

刚醒来,他的反应稍显迟钝,呆呆地看着那支沾了红颜料的笔,无意识地想去摸脖颈

齐司礼盯着你,忽然勾起角笑来:“真随便我画?”

听到他一贯清冷的嗓音在此刻低哑缱绻着跟你解释,小腹发麻轻轻搐几密相连的地方愈发濡黏腻。

“随你。”

“我不,你退。”你不服地亮尖牙咬他一耍赖,膛肌本咬不动,只好手指戳两

只是你忘了,狐狸都是狡猾的野兽,吃了亏,总要百倍讨回来。

他笑了一声:“好歹是我带来的笨鸟,用不着这么没自信。”

“你还想画哪儿?”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这本来就不关齐司礼的事,他也很无辜,你只是气不过需要一次发,而他乐意纵容你。

简单说,就是本来十拿九稳的国际项目,临时变成了竞标,而竞标的最大对手,是你亲的男友齐司礼的山海工作室。

“解开吧,嗯?”他动了动手腕示意,“给我解开,笨鸟不是很难受吗?我帮你……”

你一脸无辜又正经:“没有,只是叫你起床而已。”

狼毫笔蘸着颜料在他赤光洁的膛上勾勾画画,游走如蛇,渐渐的,你觉他颤抖得厉害,呼明显越来越

“换个地方,”你手掌压在他膛上,明目张胆提要求,“画这儿,给画吗?”

你本来想说留住一抹,突然灵光一闪,现在的齐司礼,可不就是无尽地撩人?

“……为什么是桃?”齐司礼懒懒地撩起,声音仿佛也带着缥缈的梦的气息。

看样他反应过来了,那是来自李渔的《玉楼》,艳诗。

他的衣服一如睡姿,也慵懒随意着,领睡得大开,大片白皙透亮的肌肤在外。

你收回拈着笔作的手,忍不住低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一,笑说:“你醒啦。”

如愿看到齐司礼瞬间脸一变,浑一震,吐息重得如同一只野兽,握着拳手臂青凸起,试图挣脱缠了一圈又一圈的丝带,劲腰不受控制地向上

,“…小鸟。”

“哎,别摸,还没呢。”你笑眯眯地阻止他,指尖挠挠他的手心,“我给你画了一枝桃。”

齐司礼耳羞得红,却沙哑低声地诱哄,你……确实难受,一波波总到不了最回忆起他给过的畅快满足,你咽了咽,被蛊惑着乖乖听话。

脆放手中的东西,也躺上吊床,趴在他怀里,戳戳他的脸。

忽然就酸了鼻心俱是满足,但又觉得不够。

于是你脱:“星眸合差即盼,枕上桃歌两。”

“……大惊小怪的。”齐司礼瞟一被你挣脱开的空空的手心,抿一抿嘴,不太兴,拉起衣领把锁骨上的桃藏起来。

齐司礼躺房的吊床上睡觉,歪在印着小鸟图案的枕一侧,白皙的脖颈线条,一直畅延伸到嶙峋清晰的锁骨。

于是你找来白纱蒙住齐司礼的睛,他红着耳,到底是合着你扒掉上衣躺在那里。

得寸尺过了,以至被刺激得炸的狐狸放开手脚收拾了一整晚。

齐司礼地杵在里,捱过那阵横冲直撞带来的舒,稍稍解馋后,却升腾起更大的空虚,渴望酣畅淋漓的痛快。

此刻连温和的光也成了你的帮手,灵巧地用光影在他肤上描摹作画。

似乎那笑有不怀好意,你只当错觉,兴致不减:“真的,但是我要先画完。”

心里的愤懑说来难受,憋着更难受。于是你只能像个恃而骄的坏女人一般枕边风,用女原始的力量裹挟他,以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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