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2/5)

知此事的弟都以为他疯了，只有岳清源偷偷给他送些丹药，都是门弟才有的绝品丹药，沈九看都没看一就全扔了。

现在好了，柳清歌的注意力全被集中到沈清秋上。

半步元婴的修为境界不是说着玩的，柳清歌仅仅是看了一袭来的沈清秋，他的灵力就停滞了一瞬间，好在修雅剑随其后，代替主人破开了压制。柳清歌勾了勾手，承鸾从后方飞回来，轻巧地绕开修雅，削掉了沈清秋一截发。

他叹了气，在对峙的时候了一个诀，一只纸鹤飞，发一声鸣叫。

多缺？

走的越近，狂躁的灵就越熟悉。沈清秋屏息凝神，忽略了心里的吃惊。

“柳清歌事了。”纸鹤了，立刻向沈清秋的背后飞走了。

承鸾剑愈发狂躁，沈清秋被柳清歌的一击震飞后，来不及避让，直接被承鸾刺穿了肩膀。

现在他坐在从前沈清秋常坐的亭里发呆，想象沈清秋在什么。

他想，柳溟烟想要重建苍穹山派，洛冰河应该帮助她。于是他派里的将前来，依照记忆重建了这里。

沈清秋盘坐在石中央，沉静的心绪被几声响打破。

他向后山走去，被一间显的石引了注意力。

他现在到些许后悔，或许，他的有些太绝了。

血腥味似乎更加刺激了柳清歌，短短一盏茶时间，沈清秋已经浑都是血，修雅剑也失去灵力支撑，无力地摔在地上。

沈清秋握躁动的修雅剑，没有着急冲上去。

他纵容了自己的残暴。

沈清秋顺着声音来源走去，修雅剑在手上嗡嗡作响，似乎有些不安。

这也是他很谨慎的原因。一位半步元婴的修士走火是极其恐怖的，如果放任柳清歌不，他甚至可以把整个门派的弟全杀光。因此，沈清秋决不会让发狂的柳清歌走这里。

灵犀，那里残留的痕迹和绪能记录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皱了皱眉，还是挂在腰间，盘算着回去后想办法修复好。

修雅剑暴了沈清秋的方位，柳清歌发红的双看了过来。

自从沈清秋的经脉被恢复，他越来越不知应该怎么样对他的师尊说话，在界风平浪静的况，他逃离了尊的职位，拒绝去想漠北君的死亡凝视和纱华铃的怪气。

沈清秋和柳清歌的吵架十有八九也都是因为实力争端。

果不其然，在冲击元婴期的柳清歌走火了，承鸾剑已经脱离了主人的掌控，在石里横冲直撞，刚才的声音就是它发的。

那些年他刚从无间渊里爬来，看不见心剑的侵蚀。

洛冰河此时正在清静峰的主院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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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早就学会了对别人狠，也对自己狠。

灵犀是完全天然的，蜿蜒曲折，绵延整个苍穹山。因此弟闭关时一般不用在意周围发生的一切事，今天显然是个例外。

只是，天之骄一般的柳清歌是因为什么原因走火的？原来，那样的人也会有心吗。

怎么会这么······

他把自己练气八层的修为全散了，重新修炼。

洛冰河知木清芳和柳溟烟最近在尝试重新建立门派、招收学生，然而整个修真界都知苍穹山派是尊亲手泯灭的，谁还会蠢到在明面上招惹洛冰河？

沈清秋盯着双目发红的柳清歌，在承鸾飞刺过来时轻轻一挑，瞬间近了柳清歌。

沈九就是这样一个狠绝的人。在当年那贫瘠的绝境他都能踏金丹期，没理现在被供应无尽药材的沈清秋不行。

所以，他更不明白，他们两个仇敌怎么可能立同心咒？

即便如此，沈清秋的灵力也在飞快消耗，很快就慢了来，被承鸾剑划开了好几伤。他没时间疗伤，只能尽力避开锋利的刀刃，竭力支撑更久一些。

修雅剑很快挑飞了承鸾，护住了主人，沈清秋半跪在地上，已经无可避免地开始眩。

断裂的修雅剑还随意扔在园里，洛冰河随手修复后慢慢又现了裂纹。

一步输，步步输。

他开始温习那些遗忘了的法术和咒语，让自己的生活更加便利，鉴于洛冰河没有安排侍从，本人也没有再现过。

即便不想承认，他沈清秋的天赋就到此为止了。无瑕金丹，就是他的尽。自世家的柳清歌显然比他更加幸运，他才不到三十岁，就可以冲击一般人一辈都没见过的境界。

柳清歌要控制不住了。沈清秋心里一，也顾不上隐藏了，修雅剑快速飞，剑柄击中了柳清歌的双手，承鸾剑发”哐“的一声响。

柳清歌痛苦的低打断了他的思维。承鸾剑猛地向飞去，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上，兴奋地颤鸣着。握住它的双手青鼓起，死死地扣住剑柄。

丹药固然好，但哪怕是绝品丹药服用后也会产生丹毒，影响修为。况且，他才不会接受岳清源的好意！

一开始的气势被压去，沈清秋就很难再占到上风了。接来的战斗，不过是他一直在千方百计地避免挨打。

重到怨恨的绪很容易让心剑勾勒这里发生的一切，记忆如画卷一样铺开。

在修炼吧，洛冰河知，他的师尊对自己的实力看重到偏执。

他来到了一片废墟的苍穹山派。这里弥漫着死气，寂静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