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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师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姜让没有再关注。他用手托着发呆，余光看见林余在写什么。

姜让视线向左的时候，总是能看见林余在写试卷，一日又一日。他这次像是在写日记，姜让好奇，但还是选择了尊重他移开了目光。

姜让没有看到在他转回的瞬间，林余轻轻瞥了他一，目光很淡。

如果看到这一，姜让肯定会发现林余有事瞒着他。

他的注意力全然被系统引，系统正在他脑读一分钟前更新的系统条例，系统从数据库里挑选了一个充沛的音，抑扬顿挫地念着。

【放弃贪吃蛇开，是闻秋。

【闻秋:你们分手了。】

肯定句的语气。

【。:你怎么知？】

【闻秋:很明显。】

哪里明显了。姜让还没来得打字，他又发来一条祝贺的信息。

姜让:……

姜让的笔停在了两张桌的界。

他伸手，指尖不经意间和闻折竹相，“啊。”

姜让缩回手，闻折竹把笔递给他。

闻折竹意识摸了摸耳钉，“连朋友都不能当吗？”

姜让摇摇，“那倒不是。”

王泽在后面拍他，“英语老师让小组作业，还是我们四个一组吗？”

他的目光在姜让和闻折竹间来回打转。

姜让，闻折竹嗯了一声。

姜让有怔愣。

课间，闻秋坐在他前桌的位置。前桌何舟，是闻秋的初中同学，他翻着白离开班级，小声嘀咕果然谈恋的都该死。

闻秋低着耐心地讲题。

姜让心不在焉，他敷衍地说听懂了听懂了真的听懂了。

闻秋拍拍他的，知他不兴趣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姜让的袖扣松了。系统提醒，姜让准备去扣，正好和闻秋的手碰在一起。他的手指温，在缓慢地替他扣上袖扣。

“谢谢。”姜让声音轻轻。

“不客气。”闻秋笑了笑。

闻折竹沉着脸，他皱眉，一声不吭，翻书的声音却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