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角司冬】未上锁的牢笼与金丝雀 暴力行为/雌堕等等(2/2)

“司、前辈……好痛……啊呀……我你……好喜司前辈……咦……”

“冬弥害怕的样……好可……”天掐住青柳冬弥的,让他的脑袋动弹不得,“不要动哦,这个位置稍微不注意就会划到睛的。”

更可笑的难不是他一步又一步的引诱司前辈囚禁自己的么?司前辈对他扭曲的,和自己对司前辈同样病态扭曲的想法才是枷锁吧?

“司前辈…?”青柳冬弥的神难得恐慌了起来,他的恐惧对天司来说无疑是最效的兴奋剂,天一记让他气。

刀刃刺破肤,在净的脸颊上游走,留“tks”三个字母,涌的血将字迹覆盖,随后被泪稀释去一边,天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让青柳冬弥来不及反应便再次

“不要、司前辈……不要……换个地方……在大上怎么样……?”青柳冬弥小声哀求,泪已经充盈了眶,声线也逐渐染上了哭腔,他着气瞪大着睛望着刀刃,想挣脱奈何本无法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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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有接受没有反抗的话,不就太索然无味了么?仿佛失去叠影的油画。

一起疯吧,司前辈。

还不够,还不够。

随着快累积,天司一个青柳冬弥了他的中,在来的时候青柳冬弥得嘴早已合不上,睛微微翻白,任由中留滴在地上。

两个疯在扭曲病态的牢笼里各取所需,不就是疯的共舞么?

然而事实上是天司不断折磨着他的,痛几乎与快都要到达端——而他会彻底陷这泥潭里。

司听着这早已听过这不知多少遍的叫床与毫无反抗的青柳冬弥,他承认自己在某一瞬间失去了兴趣。

司皱眉。

永远永远填满我吧。

“咦…?唔……好……”

他张尝试把整,但最多也只能包裹到鬼,再努力一便更吞去了一些,然而完全达不到包裹的程度,于是只能扶着浅浅搐着。

涨得发紫的在天司拉开拉链的时候弹到了他的脸上,他支起,保持跪坐的姿势双夹住天司踩住自己女的小着气望向那——上面的青动着暗示迫不及待想让自己温柔柔腔包裹它,鼻腔里也满是它的味,几乎像电一般酥酥麻麻地扰向大脑。

温吞的,不仅是天司,连青柳冬弥也是不喜的,几乎是达到了共识,青柳冬弥放了扶着的手,任由天司拽住自己的发将腔往他的上撞,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彻耳边,加上嘴和鼻腔里全是天司的气味,已经快要彻底让他颅,天司小发力狠狠踩碾那,青柳冬弥又痛又但嘴里还无法开说话,只能从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闷哼。

司扒开发红的早就被濡,用不着扩张也能,便扶着中,在他的那一瞬间死死咬住,他也能受到青柳冬弥在他彻底去的一瞬间腰痉挛着支起,随即倒去发声,柔抱住外面的分,舒得他发麻。

“司前辈……填满我吧……像这样——”

要是拿它在冬弥脸上刻字。冬弥会崩溃么?

他是个疯,很早之前就疯了。但司前辈何尝不是疯

“我想让它……在冬弥脸上留痕迹……”天司将青柳冬弥往地上一拽便转换了位置,老老实实将他压制在自己,享受地看着青柳冬弥逐渐惊恐的神,“这样冬弥不论走到哪里……都能证明是我的东西了唷。”

他捞起早已神智不清的青柳冬弥,行将他的腰,以一绝对服从的姿势将双面对着他,青柳冬弥半张脸埋在地上,他此时早已无法思考任何事,单是任由天司摆布罢了。

“哈啊、司前辈、司前辈……快把、里……好想要……快给我吧……”

司则将小从青柳冬弥的双之间撤,那可怜的地带被踩得红,痉挛着来,地板早就被了。

“唔……好……”

“冬弥,转,看着我。”

像个破布娃娃。

“冬弥,给我。”

“呜……好舒服……司、前辈……好喜……小、要被烂了……”青柳冬弥断断续续地告着白,每一个字都因为快而颤抖,宛如普通侣叫床一般甜腻。

end

然而那似乎还并没有得到满足,磨蹭着鞋底期盼得到更暴的对待,天司拽着牵引绳往上拉,迫青柳冬弥抬起,过度的快早已让他无法思考,神迷离地望着天司,因一直在的嘴也无法合上,就这样敞在外,唾更是糊了一,只有天司加大力度踩去时这货才会反应。

工刀的刀片被缓缓推的声音,刀刃在背光闪着亮,足以证明它的锋利。

随即天司便掐着青柳冬弥的腰冲撞起来,啪唧啪唧的合声与声混杂着青柳冬弥叫床的声音响遍了房间,天司照常像以往一样用指甲在青柳冬弥上留伤痕,血从伤,不久空气中便弥漫着血腥味,宣示着病态扭曲的枷锁。

永远永远看着我吧,司前辈,我也会永远永远看着你,把我关起来,好吗?

怎么办呢?即便是刚刚那况他也一样会因为痛觉与恐惧的汹涌而到有快,仿佛诅咒一般缠在他四周。

他抓住青柳冬弥后脑勺的发拉扯起让他昂起,青柳冬弥的闷哼声传来,然而并没有想挣脱的意思,天司则望着不远散落在地上的工刀,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

制不住分更不必说早了一大滩,连大上都挂着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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