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开始/和哥哥的s(2/2)

他哭的泪朦胧,却只敢抱着自己的大,主动承受着来自左延韬的雷霆雨

左延韬眯了眯,看了坐着的萧鸿影,他似乎明白了左延韬的意思,没有拒绝,反而亲自去给左延江削了一块姜,不过为了照顾他昨晚被的红的后,他没有选择太的姜。

“合上一次打一。”左延韬声音里的压迫几乎溢来。“要是受的住你就使劲合上。”

晶莹的泪珠在致的脸上淌,细的,并不尖锐的哭声,几乎每一步都在刺激着他们两的神经。但他们两都没有动作,bds并不是一款只有的游戏,克制是尖do更为擅的东西。

左延江不敢再动,只敢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他双手的指甲几乎地扎他的大里,迫着自己。

是sub还是,对他而言,被左延韬认可的,就应该是他的嫂

藤条带来的威慑力实在严重,这一次左延江一不敢犹豫,小心避开了疼痛的右手恢复了姿势,他甚至顾及不上昨夜的腰酸背痛,腰榻,翘起,主动把送到了哥哥的手边。

他听到左延韬无波澜的声音:“翻过来,大分开,双手抱住。”

萧鸿影没有抬,只是声音里带着几分谴责,“你也了。”

“啪啪啪啪”接连四鞭落在了他遮挡的手掌心上,手心不消片刻已经浮现了四条的棱,直接把左延江疼的泪都飚了来,这一次他张开嘴都发不哀求的声音。

虽然没有正式调教过左延江,但是他平时实在太闹腾,左延韬也打过几次,知他的耐受力,所以并没有打算打伤他,藤条的数量定的并不算多,30就已经结束了。

左延韬满意地勾起了角,手上的力却没有半分减少,每一次落都极为缓慢而珍重。当左延江忍不住有几分放松的适合,鞭总是冷不丁的再次落

萧鸿影坐在一旁,主动解了围,“tlia,好久不见。”

“你好,弟弟。”秦铂笑意温柔。

这次,左延韬使用的工鞭,宽阔的端,用来打后再适合不过了。“啪。”第一次鞭落,左延江就忍不住合上了,却还是迫自己张开,将脆弱的后亲自送到他手上,甚至沙哑的嗓音还在嗫嚅着对不起。

“总归都要适应的。带他去玩几天吧,别墅得重新装修一。”左延韬轻轻抿了酒,神平静,对着一旁专心饭的秦铂开了,“吃完饭你跟着我上楼。”

去这一步左延韬没有作,让开了位置。萧鸿影挑了挑眉,没有拒绝。打了一顿的左延江虽然哭的声嘶力竭,但是后却也不少,萧鸿影随意扩张了两,就把姜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坐着。

“好的呢,主人。”秦铂随意的应和着。

看似简单的二十,真正挨住的时候却并不算轻松。后就是一个非常的地方,再加上昨夜的红,在里面虽然威力几分消退但仍然发挥着作用的生姜,连碰都要几分颤栗,更别提挨打了。

相较于,这里的更加薄,也就更加的不耐打,“啪啪”,仅仅两,已经把左延江再一次打哭,除了拍落的疼痛,生姜带来的不可忽视的辣意也让他的泪直,他忍不住合拢双一秒,拍却已经落在了他的后上。红的,了生姜的后。一瞬间疼痛炸开,左延江的脑都有几分嗡嗡作响。

“要不要去哪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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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影吃完饭自觉的把他和左延江的碗筷都放到洗碗机,去屋里找他。

近乎机械的照他的命令摆成了布式,还没来得及害羞,左延韬的拍已经准的落到他的大

和戒尺的快速不同,他的藤条每一极重,却又打的慢斯条理,只是为了让左延江细细地受这疼痛。不二十,左延江已经哭的睛都了起来,他的每一声都叫的凄惨,但是却不敢动弹,只怕给自己再招来一份额外的惩罚。



二十结束,左延江哭的嗓已经沙哑了几分,指甲更是把大的印记。

左延韬却重新换起了工,三指宽的拍被他握在手里,像是的艺术品。

一顿晚饭看似吃的平静,萧鸿影和左延韬偶尔聊两句,左延江则如同嚼蜡,等吃完后,他打了个招呼一个人上楼了。

那一瞬间,左延江悬着的心终于落,他支撑不住地在了萧鸿影的怀里。

左延江却并不自在,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自己房间,却被左延韬带着警告的目光定在原地。他轻轻呼了气,“你好,嫂。”

没几次,就已经把他的神经绷了起来,他的大不得不绷,连带着夹住生姜的后更加用力,本来已经没什么的生姜再次被挤压,带来新的辣意。

左延江回看到了左延韬也顺着他的话。“原谅你了,不为例。”

二十完全结束的时候,左延江还在呆呆的维持着姿势。萧鸿影走到了他的旁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棕褐发几乎被汗透,他迷茫的从灯光移开目光,看到萧鸿影致的颚线,他着笑意:“结束了,的很好。”

“啪啪”这一次,左延韬没再说些什么,只是专心地给他的大上着,耳畔回响着左延江的哭声。“哥…好疼…哥…”

一周以后,别墅里来了另一个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没有过多的图案和装饰,却显几分慵懒。t恤的领微微敞开,展现致的锁骨线条。他的手臂肌线条畅,给人一自然的力量。左延韬坐在他的旁,神自然的介绍着他,“他叫秦铂,是我的sub。”

藤条结束的时候,左延江的已经不太好看了,上一条条平行的紫,密密麻麻覆盖住了原来的红,已经有些偏紫了。

“最后二十,鞭。保持好姿势,受着。”左延韬的声音依旧如最开始那样清冷,萧鸿影却看到了他已经有些鼓起的,他单手撑着,看似并无波澜,实际上也已经完全立。

被左延韬打了一顿后,左延江整整养了几天的伤才缓了过来,这一段时间,萧鸿影都没有碰他,只是雷打不动的每天过来陪着他。

被生姜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左延江并没有听到他的命令,但很明显,左延韬并没有耐心,拍抬,又一次落在他那伤痕累累的峰,直接把他从姜罚的疼痛中拉了来。

这一次,左延韬没有再对准他的,而是移到了他的大。“翻过来,大分开,双手抱住。”

房间里没有开灯,左延江一个人窝在松的被里,他听到门被推开,却没有声。

“先生好。”秦铂的声音带上几分玩世不恭的恭敬。

“恢复姿势。”左延韬声音清冷。

疼的有些许麻木的左延江后知后觉地受到了后的温度,哭的更大声了,“疼…好疼……”昨夜被了一夜的红的后碰上姜自带的辛辣的疼痛,无需太久,他就破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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