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浴室(2/5)

十来分钟后,计宁一声闷哼,用了最大力气把舒景里,一尽数上,舒景也小猫似的两声,把榨得净净,直到疲了才放来。

计宁满意了,上完药后舒景的,还奖励似的亲亲舒景的嘴角,起时,却被舒景拽住沾满膏的手。

计宁眯起睛笑:“是黄。”

舒景吃痛,却嘿嘿傻笑:“那我们现在是恋人了?”

“啊!”舒景叫了声,意识并拢双,夹了计宁的手臂,满脸通红,转,不知在想什么。

一只手勾住他的脖

不过他很快记起以前计宁支使他的时候,手,抱着双臂坐在床边盘问:“你喜我吗?什么时候喜的,第一次来你家之前还是之后?”

而后,舒景又稀里糊涂地失去了主动权。他被一只手着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膝盖往上抬,而把他亲的罪魁祸首则跪在他面前,伸他的女,光是气刺激得女激动无比,吐又黏又,更何况计宁还颇为照顾生生的,于是在计宁一个轻咬中,舒景到达了

“你还笑,你……哈啊……居然偷袭……”不知什么时候,计宁的右手伸舒景的,被发现后,左手轻松扯开他的浴袍,双手同时玩他的,时而重重,刺激得舒景被迫把腰背成弧形,细白的腰肢落在计宁里,再慢慢剥开浴袍,腰相接的位置果然现了两个模糊的手印,左右对称。

计宁没意见,把药递给他就往外走。舒景支起上半,“嘶”了一声,刚才被折磨了许久的腰不争气,绵绵的,习惯享受的总裁立躺了回去,理直气壮地喊:“计宁,你回来,帮我上药。”

计宁把手上的东西在他前晃了晃,表示自己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只是给他上药。

空气中充满汗和女的混合味,不太好闻,却极大地刺激着初尝滋味的两人。

即使他脸和脖羞得通红,也不能改变计宁的镶在他里的事实。

埋在锁骨的脸得像在发烧,舒景仿佛一装死的鸵鸟,扒着人不放。计宁从他的抚到后颈,轻声问:“或者,要不要一起淋浴?你发都了,我给你洗洗。”

但醒酒的舒景支支吾吾不肯说了。

没有回答,但是脑袋蹭了蹭,应该是

计宁没躲开,只是的手指加重了一,“一不留神”,一手指就戳到了

手指勾他的的时候,舒景猛地睁开,扬起脸,警惕地看着计宁。

“那个……要不……”计宁目光躲闪,脸比刚才还红,“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前面……我觉得那里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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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舒景怎么看这张脸都觉得不顺,于是在计宁抱起他让他半躺在床的时候,他意识住了计宁的脸颊。

计宁给他了事后清洁,抱着净净、裹上浴袍的总裁走卧室。

了计宁的嘴,舒景慌忙要帮他净,却只得自己满手都是,他茫然地动了动觉到垫在的浴袍也得一塌糊

自然也有痕迹,但没腰严重,计宁担心自己用力过猛把人坏了,手只敢附在腰上,没有再往

“都快一年了,为什么一直没说?”

他不由分说地起来,动作越来越狠,到后面几乎要,没一都往前列。每到这时,计宁就觉舒景的里绞得更,好像生怕他不了,人却死死闭着睛,抱着计宁的肩膀与觉醒了兽的他接吻,甚至在他后背留一条的指甲痕迹,嘴里不时地溢的浪哼,双越夹越,有时计宁能觉到舒景漉漉的碰到他的脸颊,扫得他心

计宁赤脚走来的,走到门穿了双拖鞋,翻总裁的药箱,找找有没有能给肌肤消的药膏。

“计宁,好痛,你的太大了……”

“可能是去年夏天你帮我挡酒的时候?或者在公司只穿背心在跑步机上锻炼的时候?”舒景自己也搞不明白,“反正就那段时间啦。”

计宁用了力气拍舒景的,刺激得他一哆嗦,也来,黏在计宁小腹上。

风机送烘烘的风,舒景半梦半醒,差睡过去。

“那是什么时候?”

“不是上床的话吧?”舒景怀疑地看着他。

他们现在泡在中,但太多反而会阻碍计宁接来的动作。也冷了,计宁脆把浴缸了,哄骗舒景“抱着他更舒服”,然后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人,带到洗手台细细欣赏。

见鬼。这是计宁的第一想法。

他带着笑意走过来,眉温柔又好看。舒景当初面试秘书的时候想着要把人带去见客的,面试不仅要看专业能力,而且定了个颜值标准,所以计宁拿到这份offer还有外形的原因。

作为一个打工人,计宁非常了解他的老板,不折腾、喜享受,早就好了准备。

计宁跟没觉到一样,把他从洗手台上抱来,最后着他的脸亲了亲,温柔:“靠着休息一,我去重新准备。”

计宁勾起角:“我得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我?怎么不说话,宝贝?刚才不是还勾引我你吗,难痛得说不话?”

说起这个,舒景有来气:“我哪知你喜不喜我,你三年都没谈恋,我连观察对象都没有,再说,我这样的,连是男是女都说不清楚,我就想着,就算你接受了,到时候一脱,咱俩还不是得黄。”

他轻轻伏在舒景耳边,低语:“没关系,男女我都喜。我也喜你。”

舒景脆朝他伸手:“我自己来就行。”

整个过程中,舒景一直被抱在怀里。

“哪有那么早!”舒景嘟哝着,表看起来很凶,其实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没否认喜,计宁没忍住,又凑上去亲了他一,说话声音不那么凶的。

计宁赶亲亲他的睛说声“不怕”,只小心地转动、调整的位置,寻找能刺激到前列。又过了会儿,舒景咙里发一声甜的呜咽,计宁便放心了。

计宁想了想,亲亲舒景的嘴,低声:“宝贝,看看我的脸,还知不知是谁在和你?”

计宁怀疑舒景已经醒了,他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慌,甚至回避他的睛,这在醉酒的舒景上是从未有过的,这家伙喝醉了只会觉得自己天第一,特别自信。

舒景刚才叫过他的名字,至少两次,说明不醒没醒,他都是认识人的。

真正去的一瞬间,计宁地舒了气。和刚才挤压的觉不同,舒景的里又方方面面都被生涩的裹着,勒着贴涨大的。计宁忍不住动了几,舒景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从声音推断,这当然是不痛的,反而是了挤来的生理泪,沾在密的睫上。

我好坏,计宁快乐地想。

换来计宁埋狠狠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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