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4(2/3)

那里实际离曾常悦家算是有些远的，所以每星期曾常悦也就仅仅只在周四去医院检的那天会顺路买一次，周煜不拒绝，他应了一声转去换上外的衣服拎上钥匙了门。而待门一关上，曾常悦就摸索着在客厅里面磕磕绊绊地走动起来。他从左边开始探寻，只要是有屉就拉来一阵翻找。对方态度的变化从声音上来说就截然不同，而且他那时候分明听见了药罐中药片晃动的声音。

疯狂的意味是什么？对于曾常悦和周煜而言就是不需要再被德约束的。拉上厚重的窗帘，在昏暗又不怎透气的屋里灵纠缠。但即便是没有了药抑制放纵自我对曾常悦为所为的周煜依旧没有办法满足男人越发重的成瘾。他网购了一堆又一堆的趣用品，在和男人完后就懒懒地躺在一边着烟一边沉迷地看着曾常悦用那些用品在无边际的中透支他的力。

普通的快逐渐开始无法满足曾常悦，周煜就手把手教他如何开发，人上一些的位如何刺激——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画上五彩斑斓的颜，由其开瑰丽的罂粟。曾常悦由里向外，并非让人一看了会哨的轻浮，而是一举一动间都充斥着勾引人一样的气，即便那双睛也无碍他的行为举止，或者应该说他开始学会利用起他有别于常人的地方。

他上烟了一，间那东西稍褪度，但还是杵着，看起来可怖又肮脏。周煜不敢去看旁的曾常悦，他压了压从肺叶过一圈的那烟，说了一句：“我去洗澡。”逃避是他常用的手段，他了浴室冲洗，神地正考虑着是否要寻求外界治疗的必要。一方面舍不得离开男人，一方面又害怕自己伤到曾常悦。

第十一章

到了这其中些微的差异。不过也只短暂停顿了一瞬，男人就略显得吃力地转过，侧躺蜷曲在沙发上。作为医生的周煜当然能够轻易发觉对方的异样，他扶住对方的小起来，“嗯”男人抓着沙发坐垫，肌不受控地痉挛痛在逐渐缓和平息。周煜见其没事后，习惯地摸向茶几上放着的烟盒与打火机。

“对，就是那家。”

淋的凉浇灭了他的望，这行熄火无论是从生理或是心理上都不算好。周煜冲完澡，算是稍微冷静一些了，他走回客厅朝着沙发上还呆坐着的男人伸手，指尖从曾常悦的发梢掠过便收了回去。“我去买东西，你想要什么？”曾常悦侧歪向周煜的方向，男人的耳尖透着红，一片红，看起来有些凄惨。

等彻底倒空了所有药，曾常悦从地上慢慢站起了，他脚边踢到了空药罐，动的声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萦绕开空的回声。男人浑赤着，在走到卫生间的路上褪在半途，他的前的掴痕红，比起十几分钟前已是明显许多了。他方一站起来，后里未尽的就滴落来，在过分安静的气氛中响起滴滴答答的声响。“我被你搞成这样你打算恢复正常之后怎么办？哭着求我原谅你吗？”

“疯掉的那个人。”

“常悦”周煜不知该怎么说，他只是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却又知辩驳之词的苍白无力。甚至这无力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周煜松开了抓着曾常悦手腕的桎梏，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男人扯着嘴角笑了一，继续着将药片倒桶的举动。

“你在什么？”

对方在服药，就是为了克制和他的冲动吧？他，神焦躁。间淌之前被的并未让曾常悦太多在意，他在屉里翻找着，盲令他行径受限，还不到五分钟就被自己翻来掉到地上的东西给磕绊了不少次。

周煜发现这一是在某一天他网购的趣用品寄到的时候，他签完单抬却看见送快递的年轻小伙目光愣直地看向屋的某一。他顺着看过去，曾常悦就站在卧室门，手扶着门框，低垂着无神的眸侧过脸似是在听他们的声音。他就裹着被来了，脖颈与肩膀上都是周煜啃咬的痕迹。

周煜想了想那地方，“那家你周四每次去医院检的时候路过都会买的那家？”如果放在以前，周煜这说法只会叫曾常悦到隐私被窥伺的不寒而栗，但现在男人只是对此抿着笑了一笑。

“龙路上那家早餐店的生煎包。”

他寻找东西要比普通人困难得多，但终究能够找到。在电视旁边的立柜里他翻到了几瓶药罐。曾常悦有些张地，将那些药罐一一打开闻过，没有视觉的他相对普通人而言嗅觉却灵许多。但是太多药混杂在一起即便是他也分辨不什么。曾常悦索就将那些药罐都抱在怀里，试探着挪动脚步前行。

“占有我的——”

曾常悦往前走了两步，倚靠着声音向周煜靠近。“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男人了，他碰到了对方的衣摆，指尖而贴上了因为崩溃而发颤的。他整个人偎了过去，因为他甚至得低才能将贴到对方耳边，“还有、还有一个原因是你变得太——正常了，我想要的是那个需要我的——”

“没有，”周煜的声音很轻，“对不起。”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到最后还不过是一句乏味可陈的歉语。歉是这个世上最没有价值的东西，既挽回不了累累罪孽，更于事无补。他对于曾常悦满腔的愧疚在这时候涌了来，他有些有气无力，脚发得踉跄着靠上了后的墙。

“你这个时候才开始吃药打算治病，太晚了。”曾常悦蜷颤抖的指尖，突兀地忽然说。就像是砸在脆弱不堪的月镜上的铁锤，令表面的平静崩离解析。曾常悦未被抓住的另一只手在地面上抚过，将散落来的药片抓在手里晃了一晃，“你想靠这东西什么呢？你因为你发疯把我牵连来，然后等满足了就开始吃药，是怎么样？”

他不正常了，曾常悦追求的是什么？当否定了周煜的存在后，他所痴迷的只在于对方病态又疯狂的占据。既然那些药会让这人逐渐找回理智，清醒地面对现实。那不如就尽数毁掉吧，无论是理智还是希望，全都脆一齐倒桶里冲走。他低，拥抱住了不再颤抖呆立着的对方。曾常悦颇为依赖般地蹭了蹭对方的颈窝，男人的很，周煜抬起的手却在半途僵持，但是对方上那净的蜂香已然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汗味与重的气味。

实际上，曾常悦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对方多疑的。之前即便是再怎么哀求，那人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超过二十分钟的时候。脚步声在开门声响起后有了短暂的停顿，跟着就急促地越来越接近。他的手腕被攥，手上倒了大半的药罐落了地，砸在地面上发叩的一声脆响。

他有些找不到方向，在混间走卧室几次之后终于是绕了厕所。瓶瓶罐罐从他怀里跌落到地上，曾常悦摸索着跪坐在桶前，将手边能够摸到的药罐打开瓶就往桶里倒。药片沉里的窸窣声令曾常悦尾眉梢染上些许放松。他很快就倒空了五六罐，外边的大门在这时传来开锁的声响。

这算是报复吗？周煜想着，应该就是报复了曾常悦察觉到了他有病，这病在之前令曾常悦被拖泥沼折磨得心俱疲，但在如今却令他陷无穷无尽的自我厌恶中无法自。

周煜以为曾常悦是想要骗他去之后什么傻事，这才过了十分钟之后就去而复返。客厅里被翻得像是了贼一样，大大小小的屉被拉了来散一地。卫生间传的声响引了他的注意，他揣着一颗张于曾常悦什么傻事的心急忙赶过去，就看见曾常悦正往桶里倒着药片。他看见了药罐上熟悉的标签，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桶里浸没了厚厚一层药片，溶于的已经化成了黏腻的细末状沉淀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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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因为没有听到声响，曾常悦的帘垂得更低，看起来便带上了一层莫名的专注。“曾常悦！去房间里！”周煜记得那时候自己几乎是吼着的，差就因为臆想来的事和快递员直接打起来。他就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雄，在焦躁的一阵踱步后又被曾常悦勾到了床

他的手在男人腰上收，“我、我知了——”索，就一起疯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