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惩戒(有憋niao鞭打)(3/5)

的血,他捉住了敛海那只勾在他腰上的又白又,指腹细细地过它,低声:“想。”

敛海笑:“可以是可以,但吴大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吴洺垂睫:“什么条件。”

“第一个,当然是吴大侠以后有什么不舒服,都不许再瞒着我。”敛海的边的伤,他早知吴洺的牙锋利得很,恐怕比他的刀还要锋利,他的人远比他的牙要更锋利。

可他现在不仅不害怕,他还享受这在刀尖上起舞的危险,他笑意更,一双圆圆的都弯起来:“第二个,把这个带上。”

吴洺沉默,沉默地用手指挲着那串至极让人不忍直视的佛珠。不知是什么时候敛海已经把它从一圈变成了一串,一条又细又还颤动不停的珠串,他缓缓:“…带在哪里?”

敛海细的手指在那的东西上,透明的在他的指尖拉了细暧昧的丝。

他猜吴洺不会拒绝,谁会拒绝一件能让自己变得快乐的事?

吴洺沉默,因为他犹豫,他曾经也许真的看了自己,所以他现在不能不掂量自己能否吃得消。

敛海像一只恶,在他耳边蛊惑:“总归我会让吴大侠来,这不过是想让大侠你更舒服些。”

吴洺盯着敛海,他忽然觉得敛海虽然还很年轻,但一百个七八十岁的老加在一起,心计也不一定比得上。

可他的确拒绝不了,他觉自己已经很疲惫,疲惫到一也不想再把这灼烧的痛苦忍耐去,而现在只需要答应这一个“简单”的条件,就可以免去痛苦,没有人能够拒绝。

敛海笑眯眯瞧着他:“吴大侠可想好了?”

“你来。”吴洺慢慢,他抱着敛海,脸已经很红:“我放不去。”

“好。”敛海脸上带着笑,手已经轻柔地握住了那东西,过鼓起的动的血,认认真真又小心翼翼地把那节银的锁来——这取锁的活看着简单,其实却不简单,力气重一,也许就会功亏一篑。

粘稠的顺着他的手指已经落在金黄的地面上,滴在金光灿灿的锁链上,能在这样一个奇怪又适合的地方事也是很新鲜,很有趣了。

吴洺搂着敛海的腰,他一声不吭,但是他的手指却在发抖。他的小腹很疼,却不只是憋胀的疼,还是火辣辣的疼,像是了一个火炉去,烧得没有一不疼。

疼让他想要直接住敛海,敛海的,再狠狠教训这个满脑稀奇古怪想法的家伙一顿。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他却不能这样,他绝不可能允许自己这样,他呼气:“我实在是该害怕你的。”

敛海眨了眨:“我有什么可怕?”

吴洺:“怕你会让我了恶人。”

敛海扶住了发髻上的簪,笑:“你可以恶人”

吴洺:“我不想。”

“所以就只能由我来这个恶人了。”敛海吻过他的咙,轻声:“吴大侠放松一些。”

吴洺皱眉,他不说话,这次到不是因为他不说话,而是因为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玉珠串被透明的染得发亮,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栩栩如生的画哪怕只是用余光去看,都让人血脉贲张。

敛海本来想要一作气,直把这珠推到底,可惜这珠才刚去两颗就已经再推不动,因为狭窄的通都因为痉挛而缩,也不知是因为异的疼还是颤动的快活?

他想要抬看吴洺。吴洺目光闪动,慢慢偏开了,他是不是在羞愧于连一串小小的玉珠也无法容忍?

“吴大侠别张。”敛海抚摸过吴洺的鞭的红痕,这痕迹在惨白的肤上就像是白雪落了血,别样的醒目,让他的心也变得兴奋:“上就带好了。”

吴洺气:“快些…不然就会来了。”

他的腰弓起来,连手指都握得发白。他当然想过这串能个不停还雕刻了纹的珠不会太简单,却也只不过是觉得再难耐也是分秒之间的事,若是忍不住才有些怪了。可此时,他的腰都被震得发酥,就连整个脑袋都被刺激得雾蒙蒙一片,一阵懵一阵醒,他当然知是不太妙——再忍耐多一秒都不可思议。

敛海轻抚着手中颤动不住的,笑:“那我就不怜香惜玉了?”

吴洺

在这个时候哪怕是一个傻都明白要速战速决,痛不如短痛。敛海一用力,这珠串终于全挤去,独留一枚正正好卡在外面,粘稠的渗从雕刻的隙中来,不断落,落在敛海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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