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后我回来了 第99(2/2)

中看到了自己当的模样,是妖之貌,型比尾山雀还要小,努力地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过去阻拦她,但他脚上却栓着一条细细的金线。他低,顺着金线看过去,金线的另一缠绕在地上的发簪上。是他的一支尾羽所化的雀翎簪。锁在羽上的妖气为他凝聚象的躯,但沈丹熹封锁妖气的灵印,又使他无法飞离簪太远,只能在簪周遭方寸之地徒劳地扑扇翅膀。沈丹熹歪了歪脑袋,被他的动静引注意力,在周围吵吵嚷嚷叫着“小玉儿,快抓,想抓什么就抓什么”的起哄声中,伸乎乎的小手,一把朝他抓过去。漆饮光穿越而来的神识,当即就被小孩不知轻重的手劲儿给散了。他的神识退回到自己的前的灵印沉寂去,再听不见另一边的动静。漆饮光又开始了枯燥的等待,受他急迫的心态所影响,壳里面的躯生得很迅速,可即便再如何快速生,他想要发育完全,破壳而,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煊烺和青瑶隔三岔五地会来地底看一看他,煊烺每每检查完凤凰的发育况,都要唠叨上一句,“一回时,你要也得这么着急,就不用劳动我和你娘辛辛苦苦地孵化你五十年了。”凰主在一旁失笑:“行了,得慢你也嫌,得快你也嫌,事怎么这么多。”煊烺:“……”漆饮光被他爹怪气地奚落惯了,完全将他的话当耳旁风,他的元神一直守在灵印旁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灵印再次闪动,这回没等对面传来声响,他的神识便顺着灵印飞快遁去了另一。沈丹熹正抱着一本书,焦烂额地罚抄,纸上的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显然是越写越没有耐心,恰在这时,一团发着光的影从她上掉来,砸到了她潦草的字迹上。漆饮光仰起来,近距离和沈丹熹大瞪小。她又大了许多,约摸七八岁的模样,看上去已经是个小姑娘了,乌黑的发束在,簪着他的雀翎簪,眉蹙,一脸的烦躁和不耐。看到他时,她整个人都吓了一,往后躲开一大步,“什么东西,麻雀?你从哪里冒来的?”漆饮光抖了抖羽上沾染的墨渍,犹豫着他如果张说话会不会吓到她,没想到沈丹熹从最初的惊讶过后,很快便想起来什么,又:“我似乎见过你?我记得你是不是会说话?”她的记忆力竟意外地不错,就连一岁时他们短暂的照面,都还记得。沈丹熹抬手取上的发簪,果然见着一缕金线从她的发簪里延伸去,另一系在那突然现的小鸟脚上。她中亮起奇异的光,靠过去左右围着他打量,一迭声:“你果然是我的簪成了,这玉簪是我从娘胎里带来的,这么说,你就是我的伴生灵?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她摸了摸,一本正经:“这么说来,我肯定是个很不平凡的大人,将来会一番大事业。”屋外传来话音,“玉儿,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嘀咕什么?你爹罚你抄的书,你抄完了吗?抄完了就来吃饭。”沈丹熹飞扬的眉梢落去,撇了撇嘴,“还没有。”很不平凡的大人正为了一篇罚抄的课文而愁眉苦脸,沈丹熹将细毫笔往漆饮光面前一送,蛮不讲理:“要当本姑娘的伴生灵,一定要很有能耐才行,你来帮我抄,要是连这小事都不了,我可不要你。”漆饮光连一句话都没上的工夫,神女殿已经自顾自地走完了全程,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他。荣升为“伴生灵”的漆饮光盯着递来面前的笔,妖力从翅膀去,缠上笔杆,笔从沈丹熹手上飞起,悬于纸上,竟真的模仿着她的字迹,抄起书来。沈丹熹大为震惊,“你真这么厉害。”漆饮光抖了抖,在神女殿的夸赞中骄傲地仰起脑袋。这一回,漆饮光在这里停留了很的时间,也大致清楚了殿在凡间的世,凡间的战并未平息,各方势力割据,依然是一盘散沙,尚无能拢合各方势力的能者冒。沈丹熹投生之,乃是一个颇规模的山寨,这山寨隐在山林之中,各项设施齐备,在世之中,算得是一个还算安稳的地界。寨的大当家就是沈丹熹那要给她抓童养夫的大舅,原就是山野、打打杀杀的鲁汉,后来收留了一个落魄书生,才开始改邪归正,收留四方民,寨因此壮大起来。这凭一己之力,改变了山寨的落魄书生,就是沈丹熹的父亲,母亲则是大当家的亲妹。沈丹熹在凡尘这一世的名字,叫越怀玉,因怀玉而生得此名,沈丹熹之父赘山寨,她随母姓越。“越怀玉。”漆饮光纵着笔,在罚抄的课文最后落殿的名字,他现在俨然已成了代替殿罚抄的工鸟。沈丹熹为了保护好他这个能帮自己罚抄的工鸟,是在外人面前装得滴不漏,就连在父母面前都没有透他的存在半分。只在一人一鸟独之时,才会伸手捧住他,抚摸着他的羽同他讲话,抱着他一起睡觉。沈丹熹厌烦抄写那些之乎者也的文章,但却很阅读兵书,兵书是她爹给她大舅的功课,毕竟现在山寨的规模已是一方不小的势力,在这世之中已难以独善其,若还照着以往山匪的模式来理,实难生存。但那位寨主大舅更不耐烦认这些蝇小字,还不如沈丹熹照着兵书给他画的小人画册看得明白,大当家为了谢他的小外甥女,将寨里年少的儿郎编制成兵,到了她手里。沈丹熹十岁时,便开始有模有样地带起自己的兵来。漆饮光明白沈丹熹转生世,必是有天命在,他不知自己的存在在不在她的命数当中,是以,他并不敢随意扰她的人生,单是以这方式陪伴在她边,他就已满足。但是,有些时候,在一些事上,他觉得他或许有必要扰一。比如一岁时,阻止她抓童养夫,比如自她十二岁开始,陆陆续续啄碎了好几个心猿意试图靠近她的少男的心,以至于,那些男的一看见沈丹熹,首先觉到的不是心动,而是浑痛。然他没想到,他都这么努力地啄了,依然有人锲而不舍。这一日,天气晴好,沈丹熹练回来,沐浴之后散了发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晾晒发,日的眠,她迷迷糊糊睡过去,手里着那一发簪。漆饮光蹲在她的手腕上,听到脚步声响,从翅膀里脑袋,仰看去。满面通红的少年站在院门,局促不安的徘徊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踏门来,他停在距离沈丹熹几步远,因为太过张,神飘忽不定,没有注意到梨的人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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