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遗憾(3/3)

两血痕。

「你冷静。」少丞将枪慢慢地放在地板上，「林锦堂，你想要什麽？」

「我要你作选择。」他弯腰将靠近她们的脸旁，曾雅倩因害怕而啜泣着，「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人活来，另一个人得si，你会选择谁？」

他双手摊开作投降的手势，试图走近他们，「你不要冲动，只要放了她们，我保证你可以离开这里。」

「我只问最後一次，你选谁？」他面目狰狞地笑着挥舞刀。

少丞发觉林锦堂是个疯，无法用正常方式g0u通。

曾雅倩是无辜的民众，才刚逃过一劫，为警察的自己，本来就应该优先保障她的生命安全。

慧欣虽然是随时要牺牲自己的警察，但这一瞬间他才了解自己对慧欣有不同的觉，他明白那已经不是同事之间的。

正当少丞思索着如何同时解救她们时，林锦堂已经举起双刀作势要刺向她们的心脏。

「你太慢了！」他吼叫。

「我要她活来！」少丞急之手指着慧欣，而刀正往她们的x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双刀停在她们的x前，痴痴地傻笑。

没想到他却缓缓地把慧欣的绳解开，而她并没有立刻跑过来少丞这里，兀自站在原地。

「妈妈，我的表现如何？」林锦堂笑容满面地将刀给慧欣。

「很好，我现在给你奖品。」她突然持刀往他的脖画去。

一鲜血倏然从他的脖，他步履蹒跚地跌倒在地。

「妈…妈…为什麽…？」他语气微弱。

「我不是你妈妈，五年前你杀了我爸，现在我要你偿命。」她愤怒。

「妈…」林锦堂挣扎了几，最後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至於你。」慧欣手握沾血的刀，望向曾雅倩，「你还记得我吗？五年前被这个男人狭持的nv学生就是你吧，你的选择，我都还记忆犹新呢。」

曾雅倩无助地摇哭泣。

「否认也没用，我可是牢牢记住你漂亮的蓝se瞳孔，我真的找你找好久。」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少丞错愕不已，直到他看见慧欣拿刀架住曾雅倩的脖，他才反应过来。

「慧欣！放刀！」少丞捡起枪瞄准她。

「我不是刘慧欣，我叫刘雪。」她望向他，神充满了怜悯和哀伤。

「慧欣，你到底在说什麽！？」他疑惑。

她仰天叹，「看来还是要跟你说清楚，刘慧欣不在这里，我叫刘雪，我们是同一个人。」

他试着厘清她说的话，「你在说什麽？」

「五年前慧欣的爸爸突然过世，加上妈妈离婚抛弃她，最後导致她不顾一切逃离这个痛苦的世界，从此当她遇到压力时，我就会现代替她来面对，不过，她一直不知我的存在，而我却共享她的记忆。」

「难怪慧欣有时候怪怪的…」他恍然大悟，「所以【开心鬼】就是你？」

「不是我，是他。」她指向地上的林锦堂。

「他以前是个屠夫，而且他有严重的恋母癖，居然把我当成自小抛弃他的妈妈，又有毒瘾，控制他是很容易的事。」她叹气，「不过，我的失算就是他太笨了，轻易留破绽让警察锁定，叫他不要主动联系我，还是笨笨脑地找我。」

「为什麽要折磨被害者？」

她冷笑一声，「我就是阿努b斯，我要挖这群不忠nv人的心脏看看，可惜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我要净化她们，让她们地狱时知自己的罪孽重。」

她的气轻描淡写，却让他不寒而栗。

「你杀了这麽多人，难就没有罪孽吗？」

「为了替爸爸复仇，我甘愿当一个杀人犯！」她语气定。

「仇恨只会带来更多仇恨，我们是警察，不是刽手！」他绪激动。

她把刀指向曾雅倩，「现在，换你了，爸爸正在等你。」

曾雅倩惊慌失措地扭动t。

「住手！」他持枪瞄准她，手却微微颤抖。

她瞥了他一，「杨少丞，给你两个选择，你只能考虑三秒，第一是让我杀了她，替我的爸爸报仇，第二是你开枪阻止我，不过，你别忘记我和慧欣共用一个t。」

他犹豫了，持枪的手慢慢放。

「三…二…一…」她倒数。

就在她动刀要割断曾雅倩的脖时，他心意已决，猛然举枪扣板机。

「砰！」弹不偏不倚地击中刘慧欣的x，她手上的刀掉落，无力地倒。

他赶冲过去查看她的伤势，他抱起她时，她的嘴中正冒鲜血。

「我听爸爸说过，你曾因为私而忘记自己的分，现在看来，你终於记住自己是谁。」她不断咳血。

「你不要说话，我叫救护车。」他一只手压住她的伤，一只手拿起手机。

她看着他心急如焚的样，微笑：「其实我没有要杀她，不过我杀太多人了，需要有人把我带回yan光…」

他摇，眶泪。

「其实我很开心被绑住时你选择救我…让我知还有人不会放弃我…」她的伤不断渗鲜血，衣服被染成一片霞红，「谢谢你…」

他凝视她的双眸，「那个晚上我吻的是慧欣，还是你？」

她笑而不语，脸颊上落泪珠，x的起伏逐渐趋缓，最後停止。

他用沾满鲜血的双手环抱她，不断地轻声：「对不起…对不起…」

他仰大叫。

当天警察搜查刘慧欣的住家，在三楼房间发现有关於林锦堂和被害者的资料及照片，房间柜里放着五颗已经乾扁的人类心脏，书桌上摆着一个铜制天秤、一台播放机、数片黑胶唱片和数条不同颜se的【和平天使】项链。

漆黑的房间角落有一个玻璃柜仅立着一个相框，那是正平和少丞站在警察局前面的照片，他们之间贴着一张慧欣的人形照片，好似三个人聚在一起笑。

一周後，慧欣的葬礼在墓园举办，结束後人群散去，少丞和静怡穿着黑衣伫足原地凝视慧欣墓碑上的照片。

「你还好吗？」静怡将一把鲜放在墓碑前。

他叹气，「最近晚上我常常梦，不断重覆我开枪打中慧欣的景，是不是我不开枪，她就不会s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