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荒岛囚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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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僧：“正是，当时我看到杜老和李重关来，不由十分疑惑，：‘老杜，你怎么也来这里。李重关不是好人，你不要趁他这趟混。’哪想到杜老苦着脸：‘我也不想来啊，但武功没有他，一时打他不过，被他来了。’我不由怒从心起，骂：‘李重关，你也太过托大了，老是武林中公认的与世无争之人，他杜家的功夫在江湖上也算不得十分厉害，难你还会看得上，就算你看得上，你这样难不怕犯了江湖众怒，就算你幽冥岛手通天，难还真敢和整个武林为敌。’”“不料，李重关哈哈大笑：‘大师误会了，我李重关就算有一千个胆，也不敢动老一要毫啊，要不然，我以后在江湖如何行走，还不被武林公义之士给吃了啊，呵呵，你且问一老，我可有伤害于他。’说完转向杜老，杜老嗫嚅：‘这倒没有，自从来到岛上，李岛主对在客气有加。却不知所为何事。’李重关：‘其实我要你来到岛上，只是为了要你当着大师的面回答我一句话。那就是昔年的金刀大侠周侗，后来的少林普照大师，是不是已于月前圆寂西去。’杜老：‘不错啊，周大侠确已于月前圆寂，那日涂毗大典，场面之大，确是近年来武林罕见，江湖中小有名气的人，大多到场观礼。赞叹他老人家功行圆满，成就西归。连大名府卢家，杭州六和塔行者武松再传弟，皆派员参与，岳元帅军务繁忙，脱不得，但也派他手四大家将前来送行。’”“我一听，不由悲痛绝，想不到和周大侠一别不过数月，他老人家竟已驾鹤西行。我被困此，虽说已不负他所托，将他所代之事完成，但尚未亲自见他老人家复命。只能抱憾终了，当心中既悲且愧，不由放声痛哭。杜老见我痛哭，也好言相劝，说周大侠一生光明磊落，中年以前纵横江湖，锄除恶，后来虽少林为僧，不再参与江湖争斗，但始终所作之事皆是为国为民，无愧于大侠二字。”“我心中虽然悲痛，但灵台清明，知李重关今日要杜老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此事，但他为人极为细，预先并未说与杜老听要他来什么，怕我起疑。直到此时才问他，不由得我不信，我当：‘李重关，你心积虑，你以为周大侠去世了，我说会说与你听你想要的东西么。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告诉你，不周大侠在世与否，你休想从我说掏半句。’李重关：‘看来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杜老见我们如此对答，不知我们在说什么，问：‘木鱼大师，你说他要你说什么？’我刚要揭李重关的险恶用心，刚要开，心一转，突觉不妥，当说：‘没什么，他和我少林有过节，想要我说不利于少林的言语。’”无风：“你为何不如实将李重关的企图说，将来杜老到江湖上一讲，人人信他，李重关之心不是昭然于天了么，那时人人知他困你于此，少林也会派人前来营救，他李重关再厉害，毕竟的是亏心事，他武功再，手再广，心计再，再利。也抬不过江湖上一个‘理’字啊。”木鱼僧叹：“你所说的没错，这些我又如何没有想到，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说啊。”无风奇：“这又是为何？”木鱼僧：“你再想想，李重关如此聪明，又怎会没有想到这些，他有本事将杜老带来，自是已将一切想得通透。我一说事经过，杜老去，以他从不说谎的个，武林中人人皆知李重关所作之事。李重关又怎会如此之笨。只要我一说事经过，杜老立时就会没命，本不可能再幽冥岛。也以他不知事经过，反而能保他命。”无风一拍，叹：“大师不便有菩萨心，更是灵心慧，思虑周祥，在佩服之至。”木鱼僧苦笑：“你也不必赞我，我如真的有此等厉害，也不会被打断了被困在这儿了。”无风：“大师休如此说，其实，是事有不得已，那是因为李重关心计沉，武功又。大师着了他的罢了。”木鱼僧：“我原以为一辈会困死在这儿了，现在你来了，说不定是老天派你来救我的呢。对了，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无风：“刚才已说了，也是不知不觉着了。”木鱼僧沉思：“我知了，幽冥最近如临大敌，对一切来岛上企图不明的，一概捉拿，你是不是犯了他们的忌？”无风：“不错，那日我上岛时正是夜间，不慎在一间房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就一时好奇停了一，不想就中招了。把我带来这里。”木鱼僧：“这就是了，幽冥岛看来有什么大事？”无风：“听说是请了无数武林人来岛上赏月。”木鱼僧摇：“赏月，只怕没这么简单，李重关虽是文武兼资，才过人，但没听说他喜附风雅，而且还这么大张旗鼓，这不似他的为人。”无风：“但确是如此啊，与我同来的还有临安七妙，不知他们现如何？”木鱼僧：“临安七妙，不错，听说他们皆是独立特行之异人，佯狂玩世，在武林中名也不小啊。”无风：“我和他们相识不久，但他们确是本领了得，虽不合于众，但所作所言，却是很有理。”木鱼僧：“我和他们有过数面之缘，和老大屈不平也有些。”无风：“屈先生江湖老到，虽沉溺酒乡，但世人皆醉他独醒啊。”木鱼僧：“不错，屈不平早年在为朝廷事，后来突然辞官隐退，不知所为何事。”无风：“听他说今朝廷暗弱，忠臣良将一无所用，故此无意为官。”木鱼僧：“如何不是，只怕如此去，半江山也早晚落金狗手中。”无风称是。木鱼僧与无风谈到朝廷昏暗，不由意气箫然，沉默良久。木鱼僧忽抬问无风：“你说你只有天刀刀诀，没有刀法吗？”无风：“是啊，刀诀我是从伞上得来的。”木鱼僧：“我现就传你天刀刀法，岳元帅被害后，天刀刀法当世已无传人，如我不传你，周大侠生平绝学就此失传，岂不可惜？让我遇到你是上天安排好的。”无风笑：“大师，这次你就不仔细了。你就不怕我是李重关的人，施苦计来赚你刀法？”木鱼僧也笑：“我也怀疑过，不过你能说刀诀在伞上，就是真的。何况你如是李重关的人，刚才就不会自暴份，一定会等学会了刀法再说来。”无风：“在师果然光独到，难怪当初周大侠托事于你。”当，木鱼僧将天刀七式，一招一招讲于无风听，他足不便，不能演示，无风就在拾了枯树枝，一招一招演给他看，练得不对的，木鱼僧一一指正。周侗这刀法，说是七式，其实每一式皆包括十来招，每招之中又有诸多变化，变化有多有少，多的七八个，少的也有二三个，整刀法变化总起来竟有五百来个之多。无风越练越觉刀法奥妙无穷，有时一招很顺利，有时一个变化变到一个变化，要想好久，木鱼僧一一拨，两人一个练一个说，不觉日落日，也不觉饥渴。直到第三日傍晚，才将刀法演练纯熟。无风自觉刀法一招一式一变化，皆已印脑中，再不会忘记。放才歇手。木鱼僧：“现已将全刀法传你，结合刀诀，将来你好好思虑其中妙，当大有所得。只可惜你我皆不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