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5)

程濡洱脸上沾着严丁青s的血，挂在他脸颊和鼻尖，像滴在荒无人迹的雪地上。

看着地上大团血w，严丁青已经被打成一堆烂r0u，再打去索然无味。

“架起来。”程濡洱冷声喊。

程濡洱只觉浑血气倒，疾步走到严丁青面前，猛然一拳砸在严丁青脸侧，砸得他东倒西歪，瞬间咳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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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濡洱脸se铁青，扭了扭脖，回抄起一钢，一脚将严丁青踹飞到墙上，再跌落来。

八年前车祸后，程濡洱再也没开过车。

“你可以走了。”严丁青说。

鲜血徐徐淌到他手上，严丁青微微撑开沉重的，看见那张看愤怒又焦急的脸，竟然笑了起来。

他前画面一帧帧，总是忍不住回想汽车翻倒的一霎那，世界在他前天旋地转，以至于他双手不住颤抖，完全握不住方向盘。

“这样不会事吧。”赵阿平惴惴不安地问。

“c。”

“李，找两个男人来。自己上也好，用也好，了他，不玩人命就行。”程濡洱开线，飞速代，“玩完以后带着他去自首，我买单。”

录音笔开，一小段滋啦电声后，严丁青的声音赫然现。

严丁青的手刚扒开门，便被门守着的人一脚踹回，又陆续来两个人，一左一右sisi住严丁青，令他彻底动弹不得。

伏倒在地的严丁青被行拉起，断断续续往外吐着血。

一串脚步跑开，十余秒后，录音结束。

外面有人飞跑来，顾不上礼数，推开门便说：“程先生，去接的人说，梁小不在住宿楼的房间里，但是房里有她的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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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ch0u几张纸巾，潦草地掉手上血迹，来不及整理衣上的腥红斑，心急如焚往外赶。

“后面的事与你无关，你已经把人带到，现在可以走了。”

裕生伸手去翻，果然找几张照片，和一支老旧录音笔。

程濡洱心一沉，扔开钢，扼住严丁青，咬牙切齿问：“人呢？”

“我他妈问你，人呢！”

接着是愤怒，恨不能毁天灭地的愤怒，耳边似乎能听见那令人心碎的哭喊，如上百针扎他t。

钢坠着血，被架住的严丁青息越来越弱，几乎已经昏si过去。

一旦坐上汽车驾驶座，雨季的cha0气息扑面而来，世界瞬间sh漉漉，耳边滴滴答答是雨和血混杂的动静。

几乎同时，房乍然响起慌脚步声，严丁青往外冲。

不行，三个人一台车效率太低。程濡洱呼x1一滞，毅然掉往地车库去，匆匆嘱咐裕生：“你和司机一人一台车，我自己开车去。”

裕生赶忙跑在前面，让司机发动汽车，拉开后座等程濡洱上车。

“你不是能找人吗？自己去找啊。”

可是相较这些，他更害怕再一次和芝华失约。

没有还手的机会，也没有求饶的机会。他被打得摔倒地上，很快再次被架起，前被血w成鲜红一片。

裕生拉着车门的手愕然僵住，听见地车库传来尖锐的冲刺声，瞠目结看着程濡洱真的开了一辆越野车来。

程濡洱怒极反笑，“严丁青，你真该庆幸。庆幸我现在对生活有了期待，想陪着她到老，不想浪费余生能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否则我已经亲手si你了。”

“住他。”程濡洱沉声说。

地板跟着一颤，严丁青没有息的机会，再次被人架起，钢冒着寒光，从往上抬，停在他。他听见划破空气的动静，钢落在上是钝痛，痛来得迟缓，几秒后才有密密麻麻的疼，雨般噼里啪啦落在他上。

“我兜里有，我上带着的才是我拍的照片，还有录音！”赵阿平竭力挣扎，t撞在地板上嗡嗡响。

“这里所有人，都去山里找。”程濡洱声音抖着，鲜少如此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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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濡洱双目猩红，扯着赵阿平往摆满钢的地方去。

“这不是我拍的！这不是我！”赵阿平面无人se，他知自己再不喊，可能会被活活打si，“我只是把人迷了带过去！我拍的时候她穿着衣服，我就收了五千块钱而已，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

一切不言而喻。

剩的一切，已无需再问。

程濡洱脚步一顿，扯着赵阿平发的手骤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