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掉的堂哥(3/8)

来准备给你净。”我附在表弟耳边细声细语。

很快,我将表弟的衣服褪得净净,少年青涩的胴在夏季燥的空气中,飞蛾在昏暗的灯泡飞舞,不时向俯冲,我唯恐落的鳞粉脏表弟白皙的,只能不断地招手驱赶,那飞蛾飞动的影投到表弟苍白的之上。

我将表弟搬到了塑料布中央,一丝不挂的他静静地躺在塑料薄上,他双目闭,除了蹙的眉涸的泡沫外,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我将他黑放置在一边,有着涸的斑和垢,散发着正逢青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他的上衣是一件老旧的背心,因为穿得时间过于,这件背心已经被洗到透。每每表弟穿着这件背心,薄薄肌上两颗淡褐一览无余,小麦的健康肤也透过背心映人的帘,带着他朝气蓬的少年气息,表弟虽已死,背心仍散发着他重的味。

表弟所穿着的李宁运动短是我母亲购买,和他廉价的衣服格格不。我将表弟着的衣依折叠好,放置在表弟赤的胴旁,仿佛见证着他的死亡。

我凝视着表弟的尸,他的有着涸的泡沫,凝结成印痕,还平日里有着畅腹肌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倒的河。棕褐比周围肤颜一些,昭示着这已经成熟的事实,小腹生着一丛刚刚的黝黑发,在昏暗的光闪闪发光,苍白的堪堪探了包,艳红的还残留着未排尽的珠。虽然死去数小时的他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但仍然如生前那般俊朗。

我将表弟提了起来,抱住了他,开始给他的腹腔排,方一提起,四溅的珠就甩到了地上,表弟那分量不俗的也因地心引力,而自然垂,随着我的动作,在他的小腹间摇摇晃晃。

仿佛弟弟还活着一般,我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小硕,哥哥先帮你把净。”

我抓住了弟弟,向上使劲一提,抖着。虽然我嗜好健,力气也胜于常人,但独自理表弟尚且不易,很快我汗如雨。而随着的排尽,表弟宛如小肚腩般鼓鼓的腹也平坦了来,恢复了以往的腹肌、他的鼻也涌了不少夹杂着黑沙粒的污

我又将他的尸放回了地上,用净的拭着他的。表弟光洁的肤上仍然凝结着晶莹剔透的珠,仿若是浴的少年般,然的他却只是闭双目,一动不动,任由着我检视他的

看到表弟凝结的沙砾,我泪如雨,如此糙的沙却刺了他的呼,可想而知他生前究竟是何等痛苦。我打开了院里的,这一条用于清洗家里的车辆和饲养的狗才接通,没想到现竟用于清洗表弟的尸

“哗啦—”

剧烈的涌而,带着冰窟般的寒气,明明是酷暑之夜,那偶溅到我的脚边,我也到刺骨的寒意。贪图凉快河里的表弟,现也如一般冰冷了……

我不禁叹息,用塑料大红桶赶快接住了,直到接了满满一桶,方才关闭了。我先拿起了农村常见的大杯,接了满满一桶,从到脚浇到了表弟上。在晦暗的光,波动的却投耀的光斑,的波动令他乌黑的发飘逸无比,分明的睫在脸颊密的影,逝去的表弟在那光斑和的映衬浸,宛如复苏。

“哗哗—”

我将剩的余对着表弟的浇去,他油光发亮的上沾着大量黄的沙砾,寂静的小院中唯有淌的声,就连山野间偶尔的犬鸣都不再响起,整个世界仿佛只剩我和空留躯壳的无魂表弟。

表弟柔宛如一小丛海草,在中漂浮,在过于苍白的肤映衬,他的更显黝黑,尚且还未失去血厚不已,边缘外翻着,在混凝土地面上投壮的影,随着的冲刷,他的涌着一小,映衬在地上,仿佛是在撒一般。

我拿洗发,在涂抹到手心后,我搓成了绵密细腻泡沫,悉数抹到了表弟的上,温柔地搓着他的发,表弟有着一天生的棕褐,微卷的有着笑起来弯弯的睛,母亲总是打趣,他一定能在城里找到不错的老婆,可叹表弟才13岁,就溺亡于李家庄的无名小河。

忙于业余生活的我和表弟不多,这还是我第一次为他洗,却不想是他逝去之后。

“小硕,哥哥接来帮你洗了,稍微忍耐一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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