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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希望之

郑复只能看到……

这原本是极好的事。可如今战局迫，却反而让郑复无法移动分毫，更无法阻止女王的重生。

他抬起手来，想要将自己的灵魂与女王直接相连、用那无穷的善意与希望冲垮对方的意志……可就在他抬起手来的时候，郑复却突然顿了一。

只见，在郑复无限延展的一炮过后，女王的躯已经被完全毁灭。只剩一虚幻的红影维持着之前的样。猩红的灵光从中源源不断的逸散，痛苦的悲鸣声传递到郑复的耳中。

如此好的世界……真的是我的世界吗？

郑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无法确认自己是否又来到了一重新的梦境中。

的夹之中，文明之光无限的、没有任何损耗的向前延伸。

他曾活过，他曾死去，他曾重生——

反倒是由初生之女的藤蔓组成的地都市，反着盛的灵能之光，将火焰阻隔在外。让火势无法继续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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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被她引燃的质，都被她分解并重组，化为自己重生的基石。

那是永远也抵达不了的未来。甚至郑复自己也不知他在这静滞的时间中待了多久。

光之洪平等的灭绝一切质。

女王后及周边、那些仅仅只是承载了余波的虫群，已然完全消失。最近被消的虫群仅有月球直径的五倍；而光束抵达的最远端，则至少是太直径的十倍——之所以说是至少，因为那已经是虫族主力队的最大直径了。

那就是，他这一炮持续的时间，可能格外的漫……

哪怕是质的躯被湮灭殆尽……仅凭她本的意志，就足以让她存续去。

至于那光束究竟最远飞到了哪里、就连郑复自己也不知。

他的灵魂突然回归了，世界的颜和形状在郑复的视线中恢复。

除却女王自己之外，她的边已然是一片虚无。

他并没有在经历回的绝望。他的世界中满溢希望之火，一切他所亲经历的苦痛，在这里都不存在……这里正是那一亿个不同文明的圣贤之灵所渴求的未来。

因为他并非是承受不住无数文明终末的记忆而被焚毁灵魂，而是完全记住了所有文明的痕迹之后……时间才开始再度逝。

就在这时，狂者们动了——

他所希冀、他所渴盼的未来，原本他早就已经达成了，一直都握在手中。

周围的虫们反应了过来，开始向着女王的残魂靠拢。它们完全可以贡献组成的质，供给女王、使其重生。

即使如此，女王依然活着。

郑复终于明白了。

郑复只知一件事。

为何这门主炮需要如此之多的灵能才能驱动，为何古神们留了这门大的主炮……

即使如此，他的希望也没有在万万次回中堕为绝望。反而更加固，如同钢铁铸成的堡垒一般，丝毫不为他人的意志与外在的现实所动摇。

寒风没有击垮他的灵魂，饥渴没有击溃他的意志，黑暗无法让他的心灵迷惑哪怕一瞬。但一切苦难抵达终之后……这好的世界却让他迟疑了。

他一就能望穿的虫族队伍的尽，没有一颗星星在闪耀。

不如说恰恰相反……

那是如此真实的万万次不同的人生。他每一次都怀抱希望，然而每一次都只是迎到了不可违逆、各不相同的终末。

看着那化为虚无的宇宙尽，郑复只觉到烈空虚与疲惫涌上自己的心。生来第一次的，他居然受到了如此烈的“劳累”。

郑复很快意识到了如今的困境。

通天般的白人突然破碎消散，他的底涌起浑浊的虹光辉。属于加百列的肤也瞬间变得透明、显里面虹化的脏和骨骼。

参与击发过程的人，会被拉到时间静滞的世界中，击发过程持续多久、光延伸多远，完全取决于击发者能在记忆的狭中持多时间。

郑复受着心传来的一亿个声音，仿佛思维也被撕成了一亿份——

那本就不是源自的劳累，或是灵能耗尽时的空虚。而是心灵的疲惫。

就在之前时停的一瞬间，郑复仿佛真实的经历过了万万不同的人生，看着不同的世界万万次的抵达终末。

并非是郑复的力量在之前的一击中耗尽了。

在意识到答案是肯定的之后，烈的疲惫才涌上心。一亿个灵魂得到了满足，与他的心灵结合统一。

因为这门主炮，原本就“只能击发一次”的禁忌武。

猩红的灵能如同狂暴的烈火、沸腾的海洋，无边无际的在整片宇宙中蔓延。整个月球都燃起熊熊燃烧的烈焰。由钢铁组成的都市像是在落烈火中的脆弱塑料般，不断扭曲垮塌、支离破碎的成灰烬。

在郑复犹豫的瞬间，在月球地表之待机的战士们，便已然读到了郑复的心。没有任何延误或是误解，他们立刻理解了自己的使命，以及他们在此时此刻需要去的事。

但也因此……他的意识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那万千次回尽是梦幻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