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dai维叫我在这里等你(2/3)

雷文摘挂在厨房门後的围裙。这依然是埃里克的手艺，埃里克给围裙缀了一浅绿的荷叶边，前位是印着矢车图案的白棉布。雷文对矢车有印象，奈奥米第三个孩薇儿穿过的衣服，一个很活泼的姑娘，比奥利弗小一岁，成天像个小男孩似的飞跑、爬树摔了来，断裂的树枝把她的面颊豁一条大，手术理不当，留了蜈蚣似的疤。然後她就消失了、再也没现。雷文倒不担心红莓会把她当废品理掉，年轻健康的也是有用的，比如去牧场一“小母”，虽然那时候薇儿还小，但红莓有办法让她迅速成熟；又或者去繁育场持续生育，她破相又不影响孩的模样。如果这事让珍知了，肯定又会着鼻说“太糟蹋人了！”可如果告诉珍，在以前还有其他方法，比如被当成医学实验品，或者把官卖掉，她又会说什麽呢？奈奥米不知薇儿去了哪里，埃里克说奈奥米用扑克牌和鸭骨占卜，结果都是薇儿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她想知薇儿到底在什麽地方，於是去找看守旧衣仓的黑女人。也不知奈奥米从哪儿听来的怪消息，说肤乌黑的女人多半懂巫术。黑女人先是百般推脱，後来开条件让埃里克陪她睡一晚上。之後，在某个夜，黑女人在桌上铺开一张写满字母的纸壳，放上一枝笔，她和奈奥米对面坐着，各自伸一手指轻笔杆。忽然那枝笔在纸上慢慢挪动，笔尖指向的字母拼起来居然是“夜场”。这完全不可能，奈奥米觉得上当受骗，生气地把纸壳撕成了两片。

埃里克的弟弟米尔斯在十四岁时还是个单薄矮小的孩，刚到150公分，重还不足45公斤，声音尖细。老师和医生评估之後，将他转了特别的班级。他被注大量的雌激素，了饱满的房和浑圆的。他被培养成，所谓的-，拥有黄金比例完材的丽少女形态，别为男，是市场上最昂贵的玩和收藏品。然而十五岁後米尔斯突然开始，一年後，达到了162公分。标准的是160公分，162公分是上限。医生给他注药、穿上金属塑形衣，希望他的骨骼不要再叛逆。但事与愿违，四个月後，米尔斯又了0.5公分。手术截去分大骨是控制的终极办法，但玩家抵制这暴的人工改造，手术制造的是次品，很可能无人问津。老师和医生们放弃了，失之毫厘，掉价万千，睁睁地看着米尔斯从最价值的商品变成普通人妖，他们心疼极了。现在米尔斯十八岁，脸俏丽，三围分别是90、60和90公分，他的骨好像在开玩笑，自从不再被限制生，他的就固定在162.5公分。

奈奥米上一条宽松的麻布裙门了。雷文在厨房准备早餐，他把昨天晚上的剩汤剩菜加，然後叫醒了玛莎。玛莎明显没睡够，坐在床边，小脑袋一一的。雷文拧了巾给她脸，又给她梳，此时门响，来一个宽边遮帽、妆艳抹的姑娘。“雷文！”姑娘甜甜地招呼，还噘起嘴送一个飞吻。雷文看了她两秒才反应过来，“米尔斯！”

雷文无奈地看了奈奥米一，就算他们再怎麽熟稔，玛莎已经五岁，他也是个成年男人了。“你给玛莎洗澡，我来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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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後雷文把厨房彻底打扫了一遍，意外地在放杂的柜角落里发现一袋小米，虽然不新鲜，却也是个惊喜。他洗了个澡，开衣柜，拿了埃里克的衣服穿。奈奥米坐在床边，她换了一件橘红的睡衣，看起来像丝绸，其实只是很廉价的人造纤维。她有些费力地弯腰，往脚趾上涂指甲油，十片趾甲赤橙黄绿，好像彩虹。电视屏幕上，着红鬼面的术师正把一名穿白裙的窈窕女郎从上了锁的玻璃箱里变得无影无踪。这是免费频播放的很早以前的综艺节目，奈奥米特别喜这个术，翻来覆去，百看不厌。玛莎坐在一旁玩绒布狐狸，嘟嘟囔囔的，好像在和狐狸说话。雷文仔细听了一，她在给狐狸讲《白雪公主》。她讲到镜说白雪公主是最丽的女人时，皇后直接把白雪公主毒死了，故事结束，七个小矮人和王本没有场机会。

人妖有特别的夜场。雷文和米尔斯很少见面，他早就知米尔斯不是正常男的模样，但忽然看见姑娘米尔斯，他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米尔斯妩媚地一笑，摘帽，扭了扭脖，发垂落，像一棕的小瀑布。“真是越来越了。”他没有结，嗓音非常女化，又比正常的女声略微低沉和沙哑，听起来有一慵懒的。他很坦然地脱掉裙，

除了，冰箱里还有两莴苣、一包乾栗和一颗蔫的洋葱。一袋豆角被放得发霉。奈奥米的小趣很可，糙起来也真可怕，只有一个孩夭折实在是奇迹。雷文先把切块，煮了一锅汤，然後把块捞起来和栗炖在一起，莴苣煮在汤里，洋葱切碎，和一起油炸、撒上白糖，可以充作一小吃。就像埃里克针线活儿，雷文对烹饪有些无师自通的天分，大概是泰德的遗传。泰德一直在夜场，不过和雷文不在同一。年轻时他当然去客人的房间，後来就在夜场的厨房。他从普通厨役慢慢变成大厨，擅甜，也通大餐。奈奥米常说金吉儿太胖和泰德的手艺分不开。有时雷文考虑自己以後什麽，像泰德那样个厨师似乎也不错。

，看对面楼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窗。红莓修建的巢场，为了节省空间，楼距很近，层也比较矮。放望去这就是一个大的蚁巢，他们微不足，他们不值一提。他们不是人类，他们是慾玩，是生育机，是免费劳力，一辈。如果说这被役的一生，死才是解脱的希望，雷文不希望人有灵魂，万一死後的世界也有红莓，那他真不知该怎麽办了。

“那好！”奈奥米欣然答应，伸手接过玛莎。她的厨艺一般，很不喜厨房。她的饭，大概自己都嫌难吃，所以才没有太胖吧。

奈奥米完一菸，又发了一会儿呆才站起，“我去饭，麻烦你给玛莎洗个澡。”

雷文睡在埃里克的床上，早晨七，习惯地醒来。玛莎蜷着卧在旁边，小脑袋贴着绒布狐狸。浴室里传响。雷文闭着，没有起，直到奈奥米趴到床边，“雷文，帮帮忙。”她赤，发上滴着，手里拿着一瓶肤。雷文帮她涂抹後背。奈奥米有少量的黑人血统，肤不算白，但光洁细腻。相比之金吉儿的汗重了些，总是不停地剃或用蜡才能保持手光。雷文继承了母亲的特质，他的、前臂和小有一层很明显的淡金汗，他必须定期除，又或者把汗留起来。有的客人希望他光得像无鳞的鱼，又有的客人希望他保持天然风味，真是难伺候。相比之埃里克就没这麽麻烦，他和他的弟弟妹妹们都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