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2/2)

说到这里，亲王灭蜡烛，把两个朋友锁在里面走了。

冈比拉立夫人为了救女儿，已经雇人挖掘地。地从宏伟的古罗城留的一条挖起，挖向圣-玛特修院安放修女遗的地室。地约两尺宽。为了防止塌方，左右两边的土都用木板撑住。雇工们一边向前掘，一边用两块木板架成a型的拱。

尤拉回到波洛拉的第三天，艾雇用的三个老仆人（他们曾在尤拉手当兵）像发了傻劲。他们明知艾被关在秘室，并由几个对她怀有敌意的修女看守，但他们中间的育格还是来到修院门前，请求准许他立即见主人。他的要求被拒绝，他本人被赶门外。他虽然失望，却仍待在那里不走，给每个修院的勤杂人员一个铜板，并清楚地告诉他们：“和我一起兴吧。尤拉老爷回来了。他还活着。请告诉您的朋友。”

育格的两个伙伴不断给他送钱，同时也和他一起不分白天黑夜向公众散发，并重复着同样的话，直到所有的铜板发完为止。然后三个老兵班到圣-玛特修院门守候，向过路人问好，并说着同样的话：尤拉老爷回来了，等等。

艾在圣-玛特修院的境遇极其恶劣。一个十分富贵的院，犯了这罪，被几个贫穷的小修女看守，会受到什么对待，我们可想而知。艾迫切地盼望母亲雇人行的工程早日完成。她突然间心到一异样的激动。早在半年以前，法布立司-劳纳见格列戈利十三世的危在旦夕，便拟了一个雄心的计划，准备在皇位空缺时实施。他派了一名军官去探望尤拉。尤拉化名厉扎拉上校，在西班牙军队里名声很响。劳纳召尤拉回意大利，而他也归心似箭。他用假名在亚得里亚海滨的小港佩卡拉船。小港坐落在多山的阿鲁兹地区，由基埃地方统辖。他走山路，直抵波洛拉。亲王见到尤拉，喜望外，使得大家十分惊异。他对尤拉说，召他回来，是为了叫他当自己的继承人，来指挥军队。尤拉回答说，从军事上说，这没有多大意义。假如西班牙真要消灭意大利的民间武装，只用半年时间，很少一钱，就可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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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于三十尺的地。重要的是要把握好方向，因为不时遇上井或楼房基脚，工人不得不绕过去；理挖的土也很困难。看来只有在夜晚将它们撒在罗的各条街上。这些泥土仿佛从天而降，大家都到惊奇。

亲王对尤拉说：“可怜的上校，现在有件事很糟，你应有思想准备。”

“但是，话说回来，”尤拉又说“只要您亲王有此意愿，我就准备了。我在您面前，永远是在西安比战场上献的拉钮司的继承者。”

卡斯特罗修院院的仆人，都住在圣-玛特修院附近的简陋房里。他们仍然忠于主人。格列戈利十三世拖了一个星期才断气。冈比拉立夫人迫不及待地盼着教皇早死，好趁着混，挖通最后五十来步的地。由于地要通过几人家的地窖，她担心工程在扫尾阶段会暴目标。

在尤拉到波洛拉之前，亲王已发布命令，禁止任何人谈论卡斯特罗主教和院一案，违者格杀勿论。在接见尤拉的喜悦气氛中，亲王要求陪他去阿尔罗，他先派一千士兵占领了该城，再拨一千二百人把守去罗的大路。当年的老司柯底依然健在，亲王把他召来，请到充作司令的房，让他走自己和尤拉所的房间，可以想象可怜的尤拉心是何等的激动。两个朋友拥抱成一团。

第二天尤拉不愿门，派人请示亲王准许他回波洛拉，并要求请几天假。而那人回来告诉他，亲王和他的队都不见了。原来夜里，亲王获悉教皇格列戈利十三世驾崩，立即集合队伍，忘了叫醒尤拉。尤拉边仅留三十余人，都是原先拉钮司的。大家清楚，在那个时代每当皇位空缺，法律便松弛，人人都想满足自己的私。谁有武装，谁就有一切。这就是劳纳亲王在断黑前派人绞死五十多个敌人的原因。

为了设法救女儿，冈比拉立夫人了好几笔款。但她挖的地肯定是被发现了。不过，教皇格列戈利十三世于1585年去世，一时皇位空缺，朝纲开始混。

最后，法让院和主教对质。尽她一直说的是实话，法还是对她动了刑。她一再重复第一次供认的事实。而主教仍然抵赖，还大骂院。

结果又被动了刑，威克朵阿和贝拉德小也受了轻刑。主教愚蠢地否认一切，而且十分固执；他在艾旁度过三个夜晚，这是抵赖不掉的，于是，编一大堆细节，说明他是清白的。

这些忠诚老兵的计划果然成功。发了第一个铜板后还不到三十六小时，关在秘室里的艾便知尤拉还活着。这个消息简直让她发了狂：

在查理五世和菲利普二世统治之后，司法系统虽说也采取了一些明智的措施，但占上风的仍是严刑峻法的思想。正是基于这思想，主教被判无期徒刑，关在圣-安城堡，院被判终监禁，关在她所在的圣-玛特修院。

虽然尤拉手不到四十人，但他勇敢地向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