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涉政(二)(2/2)

好磅礴的联,我不禁动,“原来皇上早已志在天。”

他将手一挥,示意王提乾退。随即想起来什么,冲着王提乾喝,“回来!”见皇帝余怒未消,一脸鄙夷的,“将方才拟好对福建巡抚的嘉奖令撤回,将他献的两片龙鳞全折返。再拟一旨意,就说朕不需要他的阿谀奉承,朕只要他将两艘毁坏的战船全修复,命他一月彻底清剿海寇。若是达不到朕的要求,叫他亲自京向朕陈过。”说罢便不再理会,拉着我的手亲昵,“你若是个男儿,定当不让须眉。”随即便眉目一皱,嗤笑,“不过你可知,你方才涉政了。”

皇帝的瞪得溜圆,必是恼到了极。果见他忍无可忍,登时怒,“这个混账竟敢混淆视听,差被他堂而皇之的蒙骗过去,朕还想旨嘉奖。若是这旨意达,朕还不被全天的人所耻笑,白白的教坏了闽浙一带的风气,说朕是个昏君。”

他摇了摇,只之状,,“只是想起了小时候和皇弟一起与先帝作对取乐,那时候先帝曾了一个上联,‘风尾千条线’,而皇弟对的是‘雨洒莲蓬万粒珠’。”

待我屏退之际,见兵的堂官们一列列鱼贯而,只是与我匆匆打了个照面。兵尚书张鹏鸣,侍郎祁秉忠,参将祖大寿一行人并列从我的边走过。走门片刻,乾清的大门就被“咯吱”一声关上了。走在里的甬,迎面没有一丝凉风拂过。乾清的玉阶就像磨砂过的玉盘一样净,初夏的光从密密麻麻的枝叶间照来,地上满是铜钱般大小的光。只是我终究没有遵循太后的懿旨,心悔恨不已,在心里对自己哀叹,“你可知已涉政了!”

朕命拨的银两所建造,为的就是征剿海寇,一共建造了七艘,如今看来便只剩五艘了。”

“万方玉帛风云会,一统山河日月明。”

一副整齐的对联就这么凭空世:

荷叶展绿叠翠,雨滴盈盈在荷叶上动,像翡翠盘里托着珍珠般碧盘珠,确是一首上乘的联。我轻轻用护甲刮了刮他的面颊,雍笑,“嫔妾更关心的是皇上对的联!”

只是军国大事不容片刻的懈怠。我也知时辰不早,便起推诿,“皇上,嫔妾就先行告退了,兵的大员们还在候着皇上呢。”

欣极了,笑了两声,忽而脸上一阵寒,我问,“是不是嫔妾写的不好。”

我晓得了后妃嫔在言语上的分量,毕竟相较于他人,后得势的妃嫔更有机会在皇帝的枕边风,这也是连在外的封疆大吏都竞相结后妃嫔的原因。怪不得祖宗留有家法,太后也时常的告诫,后万不得涉政。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可徐兆魁苦熬了半辈才坐上巡抚的位置,如今因为我一句话功亏一篑,怎能不恼?因此须得教他翻不过来。我会心一笑,“皇上您看这个徐兆魁多有心机,用两片黄金铸造的细谎称龙鳞来博取您的心,这一片龙鳞可抵得上一艘战船呢,孰轻皇孰重皇上可要自己斟酌。”

他面上笑,亦脉脉,“朕岂是那尔反尔之人。”说罢好像想起什么,朝我,“兵武选清吏司主事周嘉谟正在福建督军。”接着沉片刻,便,“晋周嘉谟为福建都指挥佥事,围剿福建海寇。”说着将我的手攥的的,“朕知他是你的表哥,朕要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不如让嫔妾一试。”说罢便提笔写,“一统山河日月明。”

他温笑,“朕对的是‘日照龙鳞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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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浅浅笑的,“可是皇上让嫔妾畅言的,难皇上要追究嫔妾妄议朝纲之罪?”

他却将脸一,“朕可没这么说,让他自己琢磨去吧。”回便转向我,顷刻间我二人皆是无言。他开怀一笑,随即将我拉到宝座上并坐着,与我脉脉相望,我脸上有些讪讪的红,转首望向别。见龙案上有写好的一句上联,“万方玉帛风云会。”便兴趣的问,“这是什么?”

福建的海寇一平,辽东的战局也随之逆袭,频频传来捷报。皇帝龙颜大悦,大赞我有贤慧淑德之风。择吉日,与沁淑女一并被晋至贵人位份。几日后同行的册封礼,也算是后中的一场庆事。当天我与沁淑女于钦安殿前叩拜,行加封之礼。嫣贵人和静贵人一并列在侧,还有其她一同妹,一同见证皇帝亲赏银册。至此我四人成了后中最有威仪的四位小主,大有并列后四妃之势。

我适才劝,“如今当务之急先要围剿福建海寇,若是沿海再无纷扰,朝廷钱粮充足,没了后顾之忧。前方士气大振,那么辽东的后金便会一蹶不振。”

王提乾复又上前请旨,“皇上是否要旨让福建巡抚移兵权给周大人。”

他方起笑笑,“这是朕为乾清提的一副对联,只是想好了上联,却还未想好联。”

不久便有消息传到中,福建巡抚徐兆魁因不堪皇帝凌辱,在府邸畏罪自裁,自此福建一切军政大权皆落到哥哥的手中。

我趁机,“皇上所言极是,可见福建海寇追剿无力,全都是徐兆魁无能。这个才犯得可是欺君之罪,还有贪污受贿,嫔妾素闻福建沿海被海寇侵袭,民不聊生,各个官府都掏空了衙里的银来填补百姓。嫔妾若是没记错的话,皇上前几日还恤福建百姓的遭遇,为福建拨了一笔款,可见他是多么的别有用心。”

他手掌重重一拍桌面,桌面的茶碗一阵伶仃作响,“怕是全被他贪污。”随即便咬牙切齿的,“朕生平最恨贪官。”

正说的,忽而王提乾恭谨的上前,“皇上,兵的大臣们都在正殿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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