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皇后简直被他这话气得懵了，竟是发一声笑，“你！”

……她听见了什么？

在门外听着的姜雪容与银蝉二人皆是一脸惊讶，她几时有不能生育的病？她自己都不知？

萧明彻纠正她的措辞：“并非不能生育，只是有些困难，何况太医说了，也是可以调理的。”

门外的姜雪容也被这话惊得呆住。

她再次气笑了，真不知这儿是生得像谁的脾，不像宣成帝也不像她，若非当年她看着生的，当真要怀疑抱错了儿。

; “侧妃，咱们今日要去探望太殿么？”已经有两日没去了，明日便是祈福大典，后日便会回。

皇后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萧明彻。

皇后问起萧明彻的，“彻儿，你今日觉得如何？本听太医说，你好了许多。”

姜雪容睁大双，难掩惊讶，想到上次除夕夜她落的事，或许是那会儿落的病？太殿瞒住了她？

姜雪容：“……”

“要不还是去看看吧。”她小声嘀咕。

皇后一怔，没想到他竟是要说这件事。她别开视线，抿了抿，当日彻儿和那姜氏一同事，彻儿又受了伤，还是那姜氏怕彻儿事，拼尽全力带着彻儿走来，如此急的况两个人相互扶持，她对姜氏的印象也好了不少。只是的确心中仍有顾虑，因而并未立刻应允，只默然不语。

姜雪容咬了咬，一气，终于鼓起勇气往前走。不过还未及走厢房，便听见了皇后娘娘的声音从厢房中传，姜雪容顿住脚步。

厢房之中，萧明彻正和皇后说话。

皇后和萧明彻不而散，拂袖而去。

半晌，皇后才：“姜氏是个好孩，本也知。只是姜氏这不能生育的病，到底有些说不过去。”

萧明彻视线直直盯着她：“闭嘴。”

萧明彻站起来，给皇后行了个礼，郑而重之的样，让皇后不由微微拧眉。而后听见他开：“经此一事，儿臣愈发笃定，儿臣想立姜氏为太妃。儿臣知晓母后心中对此还有顾虑，还请母后放顾虑，相信儿臣的选择。”

他需要重新考虑？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明白？

不能生育……

萧明彻：“好多了。”

萧明彻在圈椅上坐，瞥她一：“孤知你想说什么，别忘了，你亲承认的，你喜孤。”

他看她那神，便知不是他想听的话了，无非是说，她不想他的太妃，或是劝他再重新考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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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似乎被人用力住，有些不过气来。

皇后：“那真是太好了，那些刺客已经押解回京了，只待回京之后发落。”

她一抬，便对上萧明彻的视线，脑海中倏地闪过他方才的那些话，她又低。

太妃怎么可能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皇后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姜雪容心得厉害，手指不停拨自己的裙摆，小声：“我方才在门外听见殿和皇后娘娘争执了，我有些话想同殿说。”

“殿今日好些了么？”

皇后呼：“本不同意。”

姜雪容当即摇，而后又纠结起来，她这样是不是显得有绝了？再怎么说，萧明彻也是为她受的伤，当时那形，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皇后：“……”

她自顾自扯一个笑容，正转离开，又听皇后：“可若是调理不好呢？日后你打算如何？让旁的嫔妃生一个儿养在她膝么？”

姜雪容小声嘟囔：“我还没说呢。”

萧明彻：“母后不了儿臣的主。”

姜雪容看着皇后的背影，再次犹豫不决，不知要不要去见萧明彻。她正迟疑之际，萧明彻看见了门外的人影，开问：“谁？”

萧明彻却：“儿臣日后只会娶她一人。”

姜雪容：“那就好。”

姜雪容只好着跨门，“我来看看殿。”

萧明彻嗯了声，忽地垂眸：“母后，儿臣有一事想与母后说。”

皇后看着他：“你有话说便是了。”

倘若这放在从前，她并不会当回事，也许还觉得是件好事，生孩可是要在鬼门关走一遭的事，又那么辛苦，生不了便生不了。可是现在，却真的好像一块沉重的石砸来。

不久之后，姜雪容停在萧明彻休息的厢房附近，徘徊不前。

姜雪容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又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很好，这倒是个难以拒绝的理由了，她原也不想这太妃，累人得慌。

银蝉不解：“您怎么不去啊？”

萧明彻：“多谢母后关怀，儿臣的确好了许多。”

再听他说：“倘若当真调理不好，她若是当真不能生育，”他顿了顿，“宗室众多，儿臣可从中挑一个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