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永生（1）(2/2)

对方微笑着说：“不好让你理解的。我无时不在，无不在。我是属于宇宙的，不仅仅与地球有关。但我的大思维中有柳叶、贺梓舟、褚少杰、何明等人的思维团，它们很顽固，竟然至今保持着某程度的凝聚态。由于它们的影响，我免不了要多关注一地球。”

对方微微一笑，“这个称呼不妥当，不过，也无所谓。我——怎么说呢，我的主是诺亚人，是天使、雅典娜、歌利亚、龙儿、凤儿以及他们的冥思伙伴，也是柳叶、贺梓舟、奥芙拉等老一代……对了，也有你的叔公褚少杰以及何明、柳卉、苏拉等人。”

另一个觉现了：似乎某意识（均匀分布在泡泡的意识）在与她的意识合。不错，是这样的，一个声音慢慢现在她脑海里：“褚文姬……是我……我们……泡泡的主人。”

波波努力劝止，但劝止不住，便遵照嬷嬷的命令，和吉吉一块儿后退了十米。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褚文姬走泡泡，泡泡仍是基本透明的，嬷嬷走球形边界后，去的有了明显的变形，而边界外的则保持不变。她的全去后，透明的泡泡突然变成白，嬷嬷随即不见了！

他们冲上前去焦急地喊：“嬷嬷！嬷嬷！”没有应声。他们不敢贸然泡泡。波波佩剑，小心地伸泡泡，佩剑泡泡的分逐段消失，直到只剩剑把。待他缓缓佩剑，发现它仍完好无损。

“我明白了。随后，‘烈士号’成了g星的房，护估着g星人，直到十万年后……其他的脉络都能接续上了。可是……你呢？你们呢？在这一段时间，你在哪儿？”

褚文姬泡泡后，受到了异常。当年在“乐之友”总，她曾在泡泡生活了三十二年，那时除了在泡泡外有变形外，受不到其他异常。虽然泡泡隔绝了空间暴缩尖脉冲，保护着其中的人，但生活在里面的人们其实并没什么觉。此刻，她觉到某奇特的“扩散”，似乎她的意识在瞬间飞散，均匀地扩散到整个泡泡。当然这只是幻觉，她的意识还圈闭在大脑，在她的颅，正速运转着，察着周围的不同。

神歉然说：“对不起，我知你会对这些话反的，但我只是如实叙述。至于我这次来——”衪苦笑，“又是某不该有的冲动。是小罗格自杀那件事把我招来的。”

宙暴涨时期全靠它保护我们。就在你们偷袭……就在靳前辈急怒而亡之后，泡泡就消失了，三十八年来没有任何消息。此刻它怎么会突然现？莫非靳前辈当时并没有死？我去看看吧。”她想了想，对波波和吉吉说，“你们先退后，我一个人去。”

对方有儿歉疚地说：“对，我知这些信息，知地球上的原生民被g星人完全灭绝，只有你和小罗格幸存，你们还殊死反抗过。我的解释可能会让你反，但我还是直言吧。这次灭绝不像那次的地球毁灭，它只能划地球人的战范畴。g星人只是一万年后的地球人，二者并未分。我不能涉地球人的战，否则要涉的就太多了，像从非洲来的新智人灭绝了尼安德特人、黄帝族人灭绝蚩尤族人、白人灭绝塔斯尼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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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形现在她的脑海里，、光、面容冷静，双手着一副锃亮的手铐。褚文姬瞬间明白了，“你是……神？靳前辈说，赠给他泡泡的神着手铐。”

她没有说话，但神能轻易探查她的意识，“对不起，再次撕开了你心中结疤三十三年的伤，不过对我来说那不过仅仅过去了一分钟，冲动之后一分钟的犹豫。但犹豫之后，我仍想遵照冲动行事。也就是说，我可以再度涉的。”

单单这些名字就形成了一个大的历史架构，显示时间和空间的邃，令人震惊和迷茫。但七十岁的褚文姬依然思维捷，很快把事的脉络理清了。她喃喃地说：“你们是‘诺亚号’和‘烈士号’船员，因某机缘成了神……这个称呼不妥，是成了神级生命，可以在时空中自由穿梭……”

“不……靳耗散了……是我，曾把六维时空泡赠给靳逸飞的人。”

波波考虑片刻，说：“先不要着急，我们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是的，不过说‘复活’不准确。如果回到那个时空，他们并没死。我只是让地球人从那个岔路起，走另一条路。”

“对。”

褚文姬顿时血冲！前霎时现了小罗格的面容。他在与自己第一次云雨之后，发现这男并非自己的，愤而用意志力切断了大脑同的联系。褚文姬想起他的最后几句话：“作为地球上最后一个女人，你还是不了解男人啊……我实在太累了……不要抢救……最后的尊严……”七十岁的褚文姬也在瞬间回到三十七岁——那个青血尚能沸腾的年龄。她痛极无语，恨这位神再度撕开她心灵的伤。

“对，我们救了地球，然后把‘烈士号’送到了g星。”衪叹息着，“不该涉历史程的，尤其是逆时序的涉。但那时我们刚被提升，太年轻，容易冲动。”

褚文姬已经从副皇那里了解了这段曾经发生又被抹去的“历史”，“对，我知。你们返回到它毁灭地球之前，拯救了地球和‘烈士号’。”

对方冷静地说：“我可以涉的，但事先想征求一你——最后一位地球原住民的意见。我说过，有了被涉经历的地球人虽然算不上是‘复活’，也不能说是原生态。这就像原作和赝品的区别，鲜和假的区别。不过，话再说回来，这也算不了什么。严格来说，你们这一代人已经‘假’过一次了，多一次也无妨。反正你考虑吧。你若同意，我就手。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涉过于剧烈，也可来个小规模的定涉，比如，单单让你边的人‘复活’，像小罗格、呱呱、夏天风、靳逸飞等，我都有能力到。”

当幸福过于大时，它就和惨痛没有什么区别。褚文姬几乎不过气，觉得自己的心脏上就要爆裂了。

褚文姬心酸地说：“原来地球确实曾毁灭过，被你们拯救了……但在g星人灭绝人类时，你们为什么不手涉呢？”

“失踪的‘烈士号’是你们送到g星的？”

这解释的确让褚文姬反，不，这样说太轻了，让她心中冰凉，但又无法反驳。如果站在神的超然立场，这些理由完全合乎逻辑。想想也是这样的。对方所提及的历史上的大灭绝，对于被害者来说确实无比惨烈，但在若千年后，它们只缩为历史书一段平静的叙述，完全不会影响历史之河向前奔。所以，地球人的最近这次灭绝同样只是历史之河中一小朵浪而已。但对于褚文姬则完全不同——过去读历史书时，她是胜利者的后代；而今天读这段近代史时，她是被灭绝者的后代。份不同，读来的受当然不同。这不同，“神”是无法理解的——衪也是胜利者，而且是最成功的胜利者。

“对。此前它犯了一个错误，撞上地球，把地球毁灭了。”

她冷冷地说：“你的理很雄辩，你的决定也很理智、很冷静。既然如此，你这会儿来地球什么？”

衪的话已经非常明白了，但也许是这个喜讯过于惊人，褚文姬过了片刻才理解衪的话，“你是说——重新回到g星人灭绝地球人之前？让所有地球人都复活？让我的呱呱、丈夫、靳逸飞都复活？”

褚文姬轻声问（在意识中问）：“是你吗？靳前辈？”

他们尽量克制心中的焦灼，在泡泡外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