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25：天骄——六月一十七(2/3)

“大石皇帝永远健康！”

皇帝直了，“你和宋辽之间有着灭族之恨，我和你之间也有着亡国之辱，我作为皇帝，不能死于异教徒的屠刀，就让我披紫袍，让一个基督教徒砍我的脑袋吧。”

他沉沉睡去。可有人不想他睡着。“王大海，起来！”着惺松的睡，名叫王大海的青年打着的哈欠，然后被同伴摇晃着，“大海，那群鬼又来了，怎么办？”

贵的罗皇帝没有来得及了解东方的变化，你所谓的贵血脉在我看来可笑无比，你骄傲的繁盛之地不值一提，契丹，来自于遥远的中国。”丝国？皇帝瞪大了睛，他喜从丝国贩来的光丝绸，但对于这个国家，他并没有什么了解，他聆听着年轻人讲述的故事。契丹，这个钢铁一样的民族，在草原上顽地生活，成为控弦数万的庞大帝国，广博的怀和独特的文明形态，对于其他文化的兼收并蓄，让人叹为观止。年轻人的故事在完颜阿骨打决意反辽的时候戛然而止，“契丹曾经如此辉煌，与唐皇会猎，让宋皇低，击败了尔帝国的联军，阵斩苏丹，耶律大石皇帝神人也，让契丹人、汉人、女真人、奚人乃至于突厥人团结在一起，而罗人也必然臣服于他。”

“你究竟想什么？”皇帝忍不住问到，“只是为了反驳我这个亡国之君吗？”

其他日本人见王大海这么能打，不敢上前，嘴上功夫却不肯输

“你们这位大石皇帝真是天纵奇才，能维持住这样一个合的帝国，敢问大石皇帝如何？”

年轻人终于收敛了笑容，“每征服一个地方，我都会找到当地领袖讲述这些故事，只为警示自己，莫忘了大金的血海仇。年轻的罗皇帝，你的睿智与勇敢，让你可以选择一个死前的愿望。”

“你提到那位大石皇帝最近理了三姓叶护？”“你提到突厥人在契丹国中占比越来越多？”“你提到……”

“你提到过那位建炎天大胜之后让契丹人西，不回到丝国？”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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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过契丹本族人不足，需要从丝国纳女真战俘或者汉人罪犯来补充劳动力？”年轻人。

王大海睁，就见对面黑压压一群人，各自拿着木刀，明显是来者不善，为首的人走到王大海面前，仰着叫嚣着，“鞑，新兵营里地位最低的就该是鞑，看你是新来的怕你不知，爷爷作为小队，给你提个醒，的这么，给我跪着说话。”话音未落，为首的人就挥刀打向王大海的窝，要让他吃痛跪，这刀去的又快又狠，若是常人已经当场跪，而现实却是王大海轻松住木刀，“俺是绍兴三十一年，官家钦的武冠军，论职位比你官大，你得给我跪！跪！”说罢反夺木刀，用刀柄打在那人肚上，将他戳飞去。王大海看着断成两截的木刀，撇撇嘴，“你们鬼的东西质量就是差。”鬼和鞑，是对日本人和蒙古人的蔑称，据说还是从燕京中传来的。

君士坦丁堡失陷的第二天，罗人民被迫着砍他们的皇帝，曼努埃尔的颅，临行前，罗人悲歌着，“许多年后这座城市仍将属于你，你将如闪电般归来。”是夜，那个和罗皇帝谈许久的年轻人默念着自己的本名。在心中，他的名字始终是完颜亨，父亲完颜兀术自缚向南时为他留的名字。“我不能忘记。”他沉沉睡去。

“我来，我见，我征服！大金国应该征服一切，而不是屈辱地成为什么大清苟活着，那些辽人和宋人都该匍匐在我们脚，蒙古人和渤海人应该是我们的仆，西夏和丽连提鞋都不，为什么？为什么大金就失去了一起!”年轻人压抑着悲愤，脑海中闪过那个孤向南背影，他愈发愤怒，“这些人都爬在了女真人的上，而纥石烈良弼，赵良弼只知伺候他的父皇，不我们这些人的死活。凭什么！”

皇帝突然想起了自己亡国之君的份，“辽真有这么盛，你们这群契丹人为什么会跑到遥远的地中海，看来女真人反辽成功了，你们只是一群丧家之犬。”皇帝本想从言语上占着气势，年轻人却笑得更开心了，他开始讲述女真人的故事，从阿骨打卸甲渡河，讲到娄室如洗，从天祚帝屈辱被俘，讲到徽钦二圣应邀北狩，这个故事比契丹人的故事更完备，更动。皇帝注意到，讲到完颜兀术时，年轻人轻颤了一。故事讲完了，皇帝沉声，“你是女真人？”年轻人沉默以对。“你中的金国是不是灭亡了。”依旧是沉默，只有武士角泛起泪。“盛的金国，是被谁打败的？”契丹击败了罗帝国疼的尔，金国将契丹赶了草原，那么击败了金国的又会是怎么样的怪？

一连串的提问，皇帝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契丹人是这么对待你们这些战俘的？”年轻人狞笑着，手臂上的鞭痕。

宋。

宋？那个都城被攻破，皇帝被俘虏去表演的屈辱王朝？年轻人轻声讲述起宋的故事。他提到了八公山，提到了收复东京，提到了覆灭西夏，提到了太原与大名城的陷落，罗皇帝知晓了火药的信息。他提到了获鹿厮杀的数十万军队，他提到那位建炎官家的十年之功，让大金国变成了大清国的故事。

年轻人猛地佩刀，“利刃在手，杀心自起。清是被打断了骨的狗，辽可以再生，大金也可以，我要让大金在这片陌生的土地活过来！我搬走了苏丹的书籍，我搜集了罗斯的图册，我拿走了罗的藏书，我就为了等待，等待大金复兴的那天。”年轻人说着扔佩刀匕首割开自己的手掌，将血涂满额，周围的武士有学有样，血腥味挤皇帝的鼻，让他越发清醒。

罗皇帝读了年轻人的嘲之意，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问了自己人生最后一个问题，“你和我讲这么多，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