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末世篇番外—裴然x曲砚(3/3)

esp;裴然差把铅笔掰断：“这题太简单，我不稀罕写。”

&esp;&esp;童菲想起自己有一次找裴然买东西，结果对方算错账的事儿：“你是不想写还是不会写？”

&esp;&esp;裴然气死。

&esp;&esp;他扭，见曲砚还在算，已经写到了第五题，住了他的手：“又不是真上学，你还真写起来了？”

&esp;&esp;数学这东西很玄妙，不会就是不会，会的一就停不来了，曲砚闻言，慢半拍的停住笔：“那我不写了？”

&esp;&esp;裴然看了讲台上的童菲，压低声音：“不，你继续写，然后给我抄。”

&esp;&esp;裴然有时候较劲的，曲砚压着笑意，听话的继续算答案，结果放在桌上的左手忽然一，然后被人轻轻牵住了，他偏，就见裴然侧趴在桌上，专注的看着自己。

&esp;&esp;那清亮的瞳孔完完整整倒映着他，后是玻璃光影，再往外是绿植葱郁，织着一片呼绵。

&esp;&esp;裴然拉着他的手，递到边，落温细密的吻，尽曲砚的已经开始习惯他的碰，但每每仍是控制不住悸动，笔尖一歪，原本专注的心思陡然变得纷起来。

&esp;&esp;似乎是怕童菲看见，裴然又悄悄换了个姿势，把曲砚的手拉到了桌底，十指扣，像秋千一样晃来晃去，看起来稍显幼稚。

&esp;&esp;曲砚勉力把题目算完，然后往裴然那边轻轻推了推：“抄吧。”

&esp;&esp;裴然坐起，有样学样把自己的纸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帮我抄。”

&esp;&esp;曲砚笑了：“你以前上学也这样吗？”

&esp;&esp;裴然看着也不像个学霸，作业自然是能怎么混就怎么混，对于上学那段时间的记忆早已变得模糊，他对曲砚：“你要是赶上考试，肯定能考个好大学。”

&esp;&esp;曲砚的记忆陡然被拉远：“我以前努力考大学，是为了有一段好的人生……”

&esp;&esp;裴然问：“什么才算好人生？”

&esp;&esp;曲砚偏开视线，想起自己弱小时候最渴求的愿望：“没人欺负吧。”

&esp;&esp;他想要的，只是不被欺负而已。

&esp;&esp;裴然很想抱抱他，于是轻轻打开教室后门，把曲砚拉了去，走廊拐角静悄悄，四无人，他把这个少年抵在墙边，在一丛吐黄苞的迎枝条缠绵接吻。

&esp;&esp;裴然抚过他醺然的泪痣，温柔舐着他曾经伤痕遍布的侧脸：“我没办法改变过去，但我想，我们可以努力过好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