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3/5)

。墨黑着脸大踏着步往前走了，我对矫伸了伸，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墨的后面。

我不知矫的家乡在哪儿，离开东海的范围我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墨一直往前走，走得很定，好象天没有他不知的地方。穿过渔村，踏过田野，翻过山，淌过溪，一路上我叽叽喳喳地兴奋个不停。我没想到世间万竟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好多呀，草呀，小鸟、小兽我都叫不名儿来，还有更多的东西我本就不认识。最让我兴奋地是我见到了这么多的人，远远地看去，他们只有矮胖瘦的区别，可细细一瞧，他们脸上的表是多丰富呀，他们的动作又是多灵巧呀，我敢保证连天上的神仙也没有他们灵巧呢！他们一个村聚在一个地方，有他们的地方是山青秀的，没有他们的地方却是孤寂冷清的。他们平凡而知足地生活着，为什么墨却一直不让我接近他们呢？

我们走过了很多村庄，墨都很少开讲话。他一定是在东海里寂寞的太久了，除了我，他都不会和人说话了。可是为什么矫也沉默着，不喜说话呢，她可是人啊，人是比百灵鸟都会说话的呀！矫总是很安静，象是有心事的样。我是那么喜她，我牵着她的手，不不顾地和她说话。

山的太真漂亮，山川树木都笼着橘红的光，农人都赶着往家走。一个农人脖上架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小男孩手里握着一把淡黄的小，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父俩喜笑颜开的。我想起敖了，可是敖到天上去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有一儿伤了。

我看见矫也在看着那对父，可是她的脸上。怎么象是有隐隐的恨意，她的脸严肃的可怕。

我羡慕地看着那对父，转过去对矫说：“矫，你的父亲一定在家里等你吧？”

矫不说话，好一会儿才冷冷地盯着我：“他死了！”

矫的目光忽然象刀，划破我的划到我的骨里，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她是个陌生人，我看见墨的脚步迟缓了一。

我不敢说话，只听见矫缓缓地说：“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是战死的，也是被害死的，我一个人生活。”

矫没有再说去，只是冷冷地叹了一气，原来她比我还可怜，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说：“矫，敖也到天上去了，以后我会经常陪你的。”

矫笑了，伸手刮了一我的鼻尖，我还是喜矫笑的样。

我不知我们已经走了多远的路，走过了多少个白天黑夜，可是，再的景致都不能引我了，因为我越来越渴。我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我想喝很多很多的，我的得象是要着火了，我离开东海太久了，可是我修炼的时间还太短。

墨的步也渐渐地慢了来，我知他这是为了照顾我，上天地他已经无所不能了，他是要履行神职的龙王。我们尽量沿着河走，一到有的地方，矫就会用各捧了给我喝，我却总是喝不够。我多想扑小河里啊，可是墨本不准我靠近小河，他知我一定会现了真在河里扑腾的。

矫很细心，每次离开河边她都会千方百计用果壳保存一些。我们越往前走越难见到青山绿了，到是黄沙漫漫，没有鸟兽没有人烟，矫说，快到她的家乡了。

我已经走不动路了，矫扶着我给我一一地往嘴里喂，我看见矫的嘴角都起了泡，我要矫喝一儿，墨也对矫说：“路还，你还是喝一儿吧。“

矫不喝，矫说她还持得去，让雪喝吧，她还太小了。墨没说什么，转去了旁边的一株木摘了一把才来的叶。他把叶上的灰了一遍又一遍才给矫，他说：“实在很渴了，就嚼嚼叶，也可以解渴。”

矫接了，低了说谢谢，不知怎么脸却有一儿红了。可只一瞬间，矫对墨又冷若冰霜了，墨象她前世的仇人。

我们越发艰难地往前行走，都说龙可幻化万千，神通广大，其实除了在履行神职的时候我们可施展法术，其余任何时候都不敢随意动用各自的修为。幻化为人已经不合规矩了，我们哪里还敢再用法术。

炙烈的太亮晃晃的挂在天空，烤得树焦了，烤得地了，风过来裹着黄沙打在人的脸上上。田里看来早就没有任何庄稼了，地上到开着一又一的大，原来的泥土慢慢地变成细细的沙。灼的气浪还在一层一层地从天上，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这已经没有什么生气的地域。

沿途随可见一些被丢弃的杂，瓦罐、单衣、拐杖，甚至还有一把好象是给婴儿喂饭的小勺，应该都是村民被迫离家逃难时丢弃的，只是不知他们怎么连日常用都扔掉了？

过的气温让我有恍惚迷离梦幻般的觉，我地拉着矫的手，她的手是柔的也是冰冷的，她的手好舒服，凉幽幽的。墨也一定很，他的脸都被太烤成黑红了。我在他背后大声地喊：“墨，矫的手很凉，你过来拉着她的手就不会这么了。”

矫的脸一就红了，比墨的脸还红，她生气地看着我说：“你在说什么呢？”墨的脚步停顿了一就继续往前走了，他们谁都没有理我。

我还在对着他们两个嚷嚷：“真的，矫的手好凉快，她不怕的。要不，矫，你就让墨抱你一会儿吧，我知你上也是凉的，墨就不会得脸都红了。墨，哥哥，你过来呀”

墨象没听见我的话一样急步地走远了，我却返扑在矫的上说：“那你抱我一会儿吧，我都快死了。”矫的全冷得象冰，我真凉快啊！

矫却忽然伸手指着远有些激动地说：“看，我们已经到了。”

四

我知墨在忧虑什么，虽然他不告诉我，他想着矫呢，不过，他也不只是全想着矫，他还想着他治的黎民百姓。

就是在那一天，我们了矫的村那天。还在村，我的脚突然踢到一个骨碌碌动的东西，我不知踢到什么了，低去看，却吓得“哇”的一声开了三丈远，脚底是一个白惨惨的人骨。墨和矫不怕，他们仔细地看那个人骨，我只敢捂着睛偷偷地看，我胆小的病又来了。骨很小，矫叹息了一声：“还是个不到五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