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母(穿书) 第85节(2/3)

连乔微微阖目,准备承受这一掌,但是等了半日也不见有刺痛传来。再睁开瞧时,皇帝的人影已不见了,似乎是羞愤离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她的态度摆明了是不相信,不相信苏若会移于皇帝,即便他是坐拥天的天,即便他愿将江山都与这个女人共享——可她还是不喜他。苏若所在意的,就只有那个人而已。

针尖似乎有些发涩,连乔在发上,若无其事的:“苏姑娘已经了。”

皇帝因恼怒不肯叫她起,连乔于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尽动作略显吃力,但声音却是韧不可反驳的,“恕臣妾直言,陛此举实为不智。苏姑娘秉率真,皇本就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可陛却将她中,究竟是为了她好,还是只为成全您的一己私?是,现在一时的新鲜还未过去,苏姑娘对您并无怨言,待时日渐,您确定她不会对你心生恨意么?毕竟她只有在外才得自由自在,可陛却像对待一只金丝鸟儿般,将她困锁,实非人之所为。”

楚珮一脸得意的仰起俊秀面孔,“父皇喂我们吃了菱粉糕,味可清可甜呢,还教我写字,父皇夸我的字写得很好,再过几年或许比他还些。”

小孩向来不怎么记仇,

连乔酸痛的膝盖,只觉得脊背都是僵的,几乎直不起腰来,幸亏紫玉忙忙来掺了她一把,“娘娘您没事吧?方才您将婢都屏退,咱们可都担心坏了。”

“那陛到底如何打算呢?”紫玉小心的觑着她。

她望向皇帝的目光略怜悯,落在楚源里却更近于嘲,他气冲冲的:“若会明白朕的用心,而非你这般词夺理!”

虽然在这场事件中,皇帝才应该称作小孩

“你成全她?可你却害了朕!”楚源望着她厉声说,“你明知朕对若有多么喜,可你却生生让人将她从朕边夺去,你知不知朕会有多伤心?”

虽然不敢近前,但紫玉等人在连廊上听着,只觉得皇帝声颇厉,似乎发了极大的脾气——以皇帝的份,即便当时杀死一个人,也无人敢多说什么。

她这番话说得颇为痛快,却是极不理智的,因为揭穿了皇帝的私隐。

这话正戳在楚源痛脚,他冷冷俯视连乔,“你为何要背叛朕?”

“我不知。”连乔坦言。

楚源羞恼加,脸上更是然变,右手意识的扬起,将要着落在连乔面颊上。

连乔将那细针回缎面上,葱白的玉指在日光焕发光泽——单凭这双手当然无法令皇帝消气,当你对一个人心生厌恶的时候,她生得再好看也是徒然,甚至会因反差而加剧恶

一滴血。

连乔抬起,望着他轻轻的笑,“陛您错了,苏姑娘是自己愿意离开的,臣妾只不过帮了她一把。”

当然他也不曾往怡元殿来,却时不时让人将楚珮和楚弘抱到勤政殿去,专心致志的和这两个孩嬉闹,似乎要弥补他们上缺失的父

连乔坦然凝望着他,“陛所言,臣妾并不否认。臣妾也是女人,当然也会心生嫉妒,但比起无辜受到牵连的苏姑娘,臣妾以为您才是罪魁祸首。为了苏氏,您冷落后诸妃,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弃之不顾,恕臣妾直言,您不止称不上明君,更不称作一个称职的父亲!”

抱着这庄严肃穆的心态,连乔静静等待皇帝的判书来,可是多日过去,也不曾见皇帝有何动作,甚至不曾派人将苏若追回。天地虽大,要找到他们原是很容易的事,岂知皇帝反倒偃旗息鼓,叫人捉摸不透。

将绣活小心的摆在一侧,连乔盈盈起,碎步行至楚源前,拜了一拜:“君成人之,而非乘人之危。陛您明知,苏姑娘的心并不在您上,她心中牵挂的另有其人,臣妾只不过是想成全她。”

连乔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因为皇帝这狂妄又无知的自负。她稍稍低眸,“陛一定要这样讲,那臣妾也无言可辩了。”

楚弘说话还不利索,但是也在一旁忙不迭附和,中嗯嗯称是。

罢了,谁叫他们的父亲是皇帝,连乔总不能拦着他们不许和皇帝见面,因此也便听之任之,只在两个孩人抱回时,认真问他们吃了哪些饮,和皇帝都了些什么活动。

唯有连乔彻彻底底的被冷落在外,她只能理解为这是皇帝针对她个人的行动。

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还比不上卑贱的一个小小郡王。想到这一层,楚源眸中更加郁,他不得不将这怒火移加在连乔上,“你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你敢发誓,你对若就没有半嫉妒之心?嫉妒她得朕如此钟,所以不择手段也要将她骗去?”

她越表现得淡然,楚源越觉得怒不可遏,“是你将她撵的?”

她已是两个孩的母亲,要废去她当然不容易,但天的规矩都是皇帝定的,只要皇帝定决心,生死荣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想到这里,连乔心里反倒十分平静,初的时候她很怕死,随着年月渐,生死之心反倒渐渐淡了。人这一生,有喜剧,有正剧,有悲剧,无论采取怎样的收梢,对她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变成可笑的闹剧就好。

“我没事。”连乔摆了摆手,神有些疲惫,好比小孩痛痛快快的发一场,过后便到异常空虚落寞。

她对楚源视若不见,楚源却不能当看不见她,愤然望着这个外表温婉的女人,“若不见了,是不是你对她了什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