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归还 夏温良,你是跟我有仇吧。(4/5)

事是因为我错了,你才甩了我,是我活该。”

这样低伏的姿态让苏桁格外不习惯,他只想赶离开这的境况:“那我现在原谅你,也不计较以前的事了,可以走了吗?”

夏温良赶将准备离开的人拉怀里,脚步不稳撞在路旁的老树上,便立即顺势把人圈住了,在苏桁挣扎之前开了:“给我一分钟,就抱一分钟行不行。”

说完就连打了几个嚏,好像真病得很严重似的。

“今天晚上你爸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他想劝你公考,但你怎么都不听,让我过来劝劝你。”夏温良刻意放低的嗓音总是给人以柔脉脉的觉,而且他知苏桁喜温柔,便厚颜无耻地利用起来:“但是我认为,时代在变,你成起来的环境已经与上一辈不同了,所以想走不一样的路很正常。”

见苏桁不再反抗,夏温良便慢慢放轻了力,一手寻到苏桁藏在后的手掌,将十指缓缓相扣,另一手试探着捧起他微凉的面颊,视若珍宝般用拇指轻轻挲着。

隔着薄薄的一次罩贴在青年额角,似吻非吻,舍不得分离:“虽然我是叔叔的说客,但我是私心支持你的。确实公职这条路有很多好,但是你既然有喜的事,想拼一把也未尝不可,失败了还能回。”

“你可以听听过来人的意见,不光是父母和我,还有同龄人或者比我们还年的。但最后,还得问你自己究竟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期待自己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抱着苏桁,心被撕裂的仿佛在被一填满。夏温良将细碎的吻落在苏桁的睛上,受到那片密的睫羽如蝶翅扇动了几,又乖巧地合拢,惹得他的心像陷中一般柔:“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支持,也会陪着你走去。”

“一分钟到了。”苏桁将人轻轻推开,用力把手来,不自在地整整衣服,蹭了的脸:“你真的觉得游戏也很好?”

他抬寻求释疑般看向男人,微微凝着眉,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不确定与迷茫。

“嗯,当然没问题。”罩后的微微弯起。

个人信用已经岌岌可危,但哪怕在苏桁里只留一丝丝崇拜,也能给快要失去信心的男人带来莫大的鼓舞和安

苏桁,认真思索了一会,却突然反应过来,立即后撤了一步撞在树上:“你打温牌也没用我,我要回去了。”

“小桁!”夏温良用挡住苏桁的去路,扯掉碍事的罩。

苏桁偏着,躲避男人不断落的亲吻,恨不得把脸埋到自己肩上。

他双手用力推着压过来的膛,却不能撼动分毫,语调中带上了隐隐的哭腔:“你让我走吧”

苏桁的哀求让夏温良惶恐。不断传来的推拒让他意识到,自己此刻就是个除了蛮力一无所有的莽夫。

他徒劳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失望了。泪也跟着一起来,又被悄悄抹掉。

“乖宝别哭了,睛又疼了怎么办?”他吻掉那些咸涩的泪,搂着苏桁的腰让他更贴近一些,温的手掌轻轻抚摸他柔发:“是不是还在怨我?怨我你就告诉我,你不说,也不骂我,怎么让我疚,怎么让我知自己多坏,多不知好歹你走以后,我每天一闭上就是你满是血的样,脑海中总是回放着那段录音,我差一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也知吗?”最痛苦的那份回忆被再一次揭开,苏桁猛然抬起来,泪,第一次了里面的悲伤与怨怼:“嘛要提那天?你知我有多很你吗?”

“哪怕你说没有时间,说离得远赶不过来,或者就安我说一句不要怕,再持一,我都能过去。”

“可是你在什么,对我说的又是什么话。你难不知我有多么喜你吗?居然故意用那话戳我的心我当时难过得想直接死掉算了,让你后悔一辈

夏温良听着苏桁终于肯把心里话说来,嘴角扯着笑了一,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把痛哭的人抱怀里,颤抖的嘴贴着他的眉心,闭的双目中落两行静悄悄的泪。动了几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已经后悔死了,幸好你”

苏桁难受地不过气来,又唾弃自己把弱给这个人看,怎么这么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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