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是吗嗯、这是你女朋友吗，我是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李恒翻了翻简章，突然掉一张照片，是一个发姑娘跟方殷的合照。

是排斥或是不介意？他能试着追他吗、如果说追一个直男很难的话，追一个恐同直男几乎等於不可能了。

「你要来我家吗，还是你要先回去了？你可以放一个害怕的我孤单回家没关系。」方殷牵过单车。

方殷尴尬地放开他的手，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後才发现他摸的位置离胃远得很，并且一片平坦。

是羞辱、理解还是？

一转李恒正用慈的目光看着他：「我们还在个，多吃不要，放心。」

方殷被吓了一，正打算解释时才突然智商上线，想起来他今天原本是打算试探李恒的向，顿了一才回答：「前任，分了。」

所以到底他为什麽要来看绕着浴室主要恐怖场景的电影，李恒搓搓手上还没消的疙瘩陷质疑之中。

他们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开始思考为什麽两个都会怕鬼的人要一起看恐怖片。

他转看向李恒，他看起来也是吓得不轻，整个向後缩，只是不像方殷恐惧得这麽外显。那桶爆米跟沁的红茶孤零零且无人问津地横梗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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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方殷说他喜男孩。

「我先回算了，我还是去你家好了。」李恒在方殷神的攻击之落败了，他的神实在太像弃犬了，没有一个友善的人类能拒绝。

「你还有弟弟？」

李恒还在玄关好奇地张望着，没一会就被拉到方殷房里：「我弟还在家里，直接来我房里吧。」

李恒煞有其事地多摸了几，沉两秒：「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变胖了？胃都凸来了。」

方殷撇嘴：「是啊，大概比你再小。」

「没事，因为我往後才发现我喜的其实不是女孩，所以分手了。」方殷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要打颤，不要让他发现这是个谎言。时间速变得缓慢，他念每一个字的瞬间都在观察着李恒的反应。

地扣着椅，捉得死，冷汗都冒了一背。

事实证明他本没有吃那桶爆米的余裕。他能在看欧恐怖片里的血脑壳爆浆的同时边嗑零，但是却特别禁不住日本恐怖片那勒住你脖却偏偏不杀死你的悬吊以及沉静的惊悚。

方殷笑得很好看，但兴致明显比不上姑娘，笑得随意，被少女亲昵地搂住了胳膊。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男，即使是这样的。他清楚知自己是谁，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应该喜什麽样的人，他以为就像所有电影、小说那样，男生就该跟女生在一起。

方殷家住他们公寓的五楼，坪数普通，公寓的外表看上去不新，有些年代了，只是到家里却能发现打得很不错，很有人生活着的气息、偶尔能看到有些朴素的小装饰。

「那个啊，对，他们的外语学院很好。」方殷在衣柜里翻着衣服打算先冲澡。

我好想打他喔，方殷也慈地看着李恒。

李恒伸手摸上方殷的肚调笑：「你刚还没吃饱？」

李恒原先打算继续问去，却被别的东西给夺走注意力了──方殷放桌上的大学宣传手册，他顺势坐到他的书桌前看了起来，问他：「你一年後想到县去？」

两人在街上随便找了地方吃东西，简单填饱肚後也差不多到了傍晚，方殷抬看看着红光的天空。

「因为我发现我有喜的人，那个人不是她。」方殷笑得粲若。

「抱歉。」李恒把那张照片夹了回去，诚心地说。

「为什麽你会知？」李恒在不知不觉间问了来，神困惑，语气却像是喃喃自语。

方殷不太怕，一时之间不躲也不闪，甚至不知是於冲动或者勇气，反而压住了李恒摸过来的手：「啊，你可以再多摸两，平的。」

他急迫且小心翼翼地想知李恒的反应。

走影院後的光驱散一切电影带来的渲染力，让凉的後背显得不再冷，只是睛还没适应光而到些微刺痛。

「我妈还没回来，等等晚餐可能要我们自己解决，再买东西吧。」

李恒听到後也愣了一，显然是没想过这样的回答，对他来说同恋是离他很远的语词，远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轻飘飘地没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