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江初本想追问,却看见池南暮的耳朵渐渐泛红,绯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侧颈,甚至比远方的太还要红。

没走几步,手机振动,嗡嗡作响。

设计师说黑玫瑰太沉闷,建议换成粉白,池南暮就说人家品味不好,气得设计师差心梗。

话说到一半,听筒里只剩忙音。

之时,江初半靠在池南暮肩上,沉重地打哈欠,差睡过去。

江初抬手捂住鼻,没注意到末尾的那辆货车稍有减速,仍在和白冬槿通话。

池南暮声音张,江初也跟着焦急,语气严肃,“到底了什么事?”

只相一年,在池南暮求婚时,江初仍是答应了。

几辆大型货车飞驰而过,面离去,掀起一阵带风的尾气。

“你在哪儿啊?吵死了,震得我耳朵疼!”白冬槿语气滴滴,夸张地抱怨。

后来还是江初说是自己喜玫瑰,设计师才勉答应改动,没有撂担辞职不

“明天就是婚礼,今天你竟然还要喝酒?”白冬槿自己都是酒鬼,现在倒是指责起江初。

嘟——

他们的手机关联了定位,不等江初回答,听筒里就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想到这,江初没忍住勾了勾也缓解不少。

池南暮听了,果然转过来,狭好看的凤凝视江初,用双无言控诉。

想到明日的婚礼,江初不可避免地张,所以才闲不住,到酒店外多走一走,透透气。

婚礼在国外的小岛举行。

“不是狗仔,”池南暮说,“外面不安全,站到人行上去,远离路边,等我过去接你。”

江初怕有媒来打扰,没有大肆宣扬,只邀请熟稔的朋友,以及要好的导演明星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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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婚礼现场的布置。

时不时有货车穿行而过。

“白大少爷,请你抓时间,婚礼在明天午两,如果迟到了”江初假装警告,实则转移话题。

见证他们清晨时的吻。

车里载的,不少是要放在婚礼现场的黑玫瑰,上万朵皆是池南暮特意订的,乘着日光空运过来。

染过的雾灰发微卷,随风轻飘,时不时扫过池南暮耳廓上的四颗耳钉。

江初接通电话。

池南暮抿,说不过江初,就重重吻上来,堵住捉自己的这张嘴。

烟尘随着尾气翻,再又被咸的海风散。

海风江初的发,也他的心。

“没事你只要”

“小礼”三个字被着重发音。

江初拍戏到半夜,戏时,池南暮亲手给他盔,他们就这样从城中发,一路疾驰到海边看日

趁他神不济没注意,池南暮就偷偷抓住他的手,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在江初的无名指上。

“怎么?难不是小礼?你刚才自己说的。”江初笑弯一双杏,又故意说。

江初撇撇嘴,装作信了,故意说:“行,谢谢你的小礼。”

不过是当众宣誓,有什么好张的?

池南暮的求婚很简单。

江初惊讶地扬起,问这是什么意思,池南暮却偏过,往另一边看,并不看他。

池南暮总是这样,要么一语不发,要么一语惊人,没什么弯弯绕绕。

这人总是嘴

江初被逗笑,“刚才去海边买了提啤酒。”

小岛信号不好,江初听不清,乖乖照指示,到人行最里边去。

人行里,远离路边。

那日机车飞驰,江初坐在车后座,抱住池南暮的腰。

吻结束时,池南暮覆在江初耳边,终于不嘴了,低声说:“初初,我想同你结婚。”

“怎么了?有狗仔?”江初停脚步,还不明白池南暮在为什么着急。

“没什么意思,”池南暮轻咳着说,“一个小礼而已。”

江初轻呼一气,将啤酒换到另一只手,继续往酒店走。

困意被无名指上的异样惊退。

“是是是,”白冬槿怕被念叨,打岔说,“我立刻上飞机行了吧!明天见,挂了。”

戒指可不是什么小礼

嗡——

“你在哪?站在原地不要动。”池南暮的声音焦急,前所未有。

江初无奈,叹气,也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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