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很像，非常像。”宋铭川笑眯眯地看着他。

宋铭川那双带笑的睛看着他，好像在期待他的反应。

但他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说“喜”。

“……好。”

“都可以，”裴晏将人抱得更，仿佛要为一般，低去嗅宋铭川的气息，“都听。”

“……”

宋铭川觉得这是个馊主意，他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试探地回。

“简直一模一样。”宋铭川毫不避讳地，“就差一就是了。”

“抱歉，裴总，”宋铭川堪称温和地说，“我不会和他分开，什么理由都不会。”

“要不然，你今晚跟我睡？我治失眠很厉害的。”

裴晏和他对视片刻——不需要片刻，这个人的主动邀请他怎么可能拒绝，裴晏结上动了动，开了。

他没有度过被人讲故事哄睡的童年，但意外在如今得到了幼时不曾有过的期许，宋铭川的声音温柔宁静，像是湖又像小溪，在山林间蔓延而过，百随着盛开，小狼依靠在潺潺，得以片刻安宁。

“唔，不用在意，”裴晏被他拉着往回走，“睡不着的话，工作一会儿会好很多。”

他答应完以后，几乎有些同手同脚跟着宋铭川来到卧室，听着宋铭川指挥——不能只一个人喝，要两个人都有，睡衣也要换上，他都依言照，最后陷柔的被褥中，明明没有助眠熏香，裴晏竟然奇异般地受到了柔的安宁。

裴晏就在这样温柔的声音里跌梦乡。

再醒来时竟然已是天光大亮，正午的光照而，几乎能把人晒化，裴晏皱着眉睁，和伸手去拉窗帘的宋铭川面面相觑。

“好了，好了，什么要想的，统统放到明天，晚上多思的话，小心更难睡着。”宋铭川拉着他往回走。

“你喜他，为什么还能待在我边？”裴晏恹恹地靠着他，“我和他真的很像吗？”

裴晏听完这个回答，有些迟疑地抬起，他的心脏莫名其妙动起来，又在叫嚣着仿佛要冲破膛，有一个隐约的答案好像要跃面，但被他用理智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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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像？”

裴晏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其实心里有预，随后果不其然地从宋铭川中听到了拒绝。

躺在这人旁边他真的能睡吗？

“试试嘛，”宋铭川扯了扯他的袖，“反正你平时也睡不着，不是吗？”

他的话充满暗示。

“哄你，应该什么时候都不晚，”宋铭川笑着凑近他，“抱我一，你想听什么故事？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自由发挥咯？”

他怀里是宋铭川打着哈欠，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呼间都是对方上的气息，伸手时碰到是温的躯，宋铭川凑到他边，温言问需不需要给他讲睡眠故事。

这世界上真的有简直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和这些都没有关系，”宋铭川摇了摇，“这不是说了嘛，我喜他。”

裴晏陷沉思，他很聪明，有些事不需要宋铭川说清楚就已能明白。

裴晏看着这人亮亮的睛，沉默片刻，艰难地回答：“我觉得这个建议听上去不靠谱。”

“……你要把我当成孩哄吗？”裴晏有些懒洋洋地开，声音低沉，“那可能时间有晚了。”

好像就差一个临界，只要突破那个“”，裴晏就能全然恢复记忆。

可能是害怕，又可能是家、成环境使然。

他和小狼崽相识的时间很，到小狼崽可以恃而骄，迫不及待要找他索要“名分”，但对于裴总来说，恰恰是他不到的。

裴晏还记得折羽的一草一木，还记得对他的喜，听到“老师”时会有不自觉的反应。

他可以用包i养、利益换……总之什么也好，把人留在边，宋铭川确信他会掏心掏肺对自己。

宋铭川不知为什么裴晏没有古代的记忆，一开始他以为裴晏是“全然没有”，但接来发现不是。

“我和他还差在哪里？”裴晏有些张地问。

“为什么？”裴晏问，“你要什么？还有什么是他能给你而我给不了的？”

“——这就要靠你自己发觉咯！”宋铭川笑了起来，“只有你自己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