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2/2)

上官钧淡定地将祭文收好，嘴角却是一直扬着：“拜天地，自是如此才心诚。”

徐小七见他已经破，这才压低声音说：“圣上准备将男与男成婚写大盛律中。”

上官钧：“岁除祭祖之时，我们就已告知两边堂。至今三月过去，宅中都未见异样，说明两边都是同意的。”

众人连忙向他们贺，燕似山和章实又去看师齐两人。

官员想到别游玩，那得被外派，闲时可在治之地走一走，还得注意不能辖区。京官就别想了，探亲路上碰上意外，说不定都赶不上假期回来。

四月初一。

燕似山和章实都是一阵惊诧，齐万生和师晟则惊喜地对视一。

齐万生也叹：“圣上和大司当真有胆魄。”

婚假……的确是有的，三日。但姬安和上官钧这些年过好几次京，都是一走就一两个月，现在补办个婚礼，还要休上十日婚假，实在是让众宰相……好生羡慕。

待两人烧完祭文、上完香，刚双双起，便听见传来鸟啼。

不过祭地比祭天更亲民。祭天只有天或天委派之人能祭，祭地就没有这个限制，百姓们也能自行祭祀。

这个时候，姬安和上官钧没待在里，而是在禁军护送去了北郊方丘，正在准备祭地。

姬安虽然只听得懂个大意，却也明白上官钧写的是两人如何相识、相知、相、相守，就越听脸越红。

大盛的官员除了法定节假日，还能请到的假只有一——探亲假。探亲假的短还是依家乡远近而定，并且，若是请了假却被发现没回乡探亲，基本上这官服就保不住了。

是以，这篇祭文的容围绕的是姬安和上官钧两人。

不止如此，四周还不断有鸟雀聚拢过来，大的如喜鹊，小的如百灵，还有许多姬安不认得的。

方丘上还在摆祭品，车里姬安正听上官钧念祭文标注音。

众人一愣，目光都集中过来。

幸好祭文华丽，祭祀之时姬安只要对照着标注版，鹦鹉学地一一念，总还不至于因为容而不好意思到打结。

这些事，姬安从来说不过上官钧。

大朝会之后，姬安将政事堂众宰相召集过来，安排一他和上官钧休婚假期间的工作。

姬安和上官钧来祭地就没有带官员，只自己带着祭品便来了。

上官钧丝毫不在意，并且心非常好：“拜过天地，我与四郎成婚所缺的，也就补完了。”

还引得守卫的禁军都忍不住往空中瞟了好几。姬安祭地这么些年，这还是一回现异象。

勉再问徐小七：“朱侍和鲁兄弟呢？”

师晟握住齐万生的手，喜气洋洋：“我们当然也会办。”

姬安被上官钧扶着往方丘走，一边低声打趣他：“那些鸟儿莫不是来拜你这凤的。”

勉自然注意到了，代他开说：“还有更让人想不到的。”

父天母地，祭天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祭地求五谷丰登、家宅兴旺。

祭文由上官钧写，由姬安念，再一同烧了，便当是两人同祭。

勉笑着小声接：“我和小七已经决定，待圣上了诏令，便到启府去办婚书，再择吉日办婚礼。只可惜到时燕兄大概不在京中了。”

一片鸟雀在方丘上方环绕，叽叽喳喳地叫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众宰相有些麻木。

勉就对师齐两人：“我是想着，最好我们把日都错开，方便圣上和大司凑闹。”

上官钧：“自然。”

齐万生笑：“大司估计无所谓，但圣上必会想凑这份闹。”

到这事啊。”

自然又是一番贺。

勉看一包间门，确认关严了，就轻轻拍徐小七肩膀。

终于把注音都标好，姬安的耳垂，忍不住嘀咕：“你怎么写这么详细……”

抬一看，一对不知何时飞来的黄鹂正在上空盘旋，富有韵律的鸣叫声婉转清亮，悦耳动听。

徐小七：“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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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安心里也兴，不过还是提醒他：“明日还有拜堂。”

众人不由得一同笑起来。

姬安好笑：“还能这样算的？”

与冬至祭天相对，天每年夏至祭地。

徐小七看了一圈，嘴动动，却还是没声。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车上，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