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燕蹴风丝上柳条(2/2)

好,府上的事儿你就支应着,能主的就自个儿拿主意。”寒玉应了声,“您自己当心冷,江南的天虽不比京城冷,可那儿雨多,到了夜里还是会有些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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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太爷奉着圣旨正退到龙辇右前侧,地俯拱手,伴着一声“皇上起驾”,龙辇蓦地从御上缓缓行驶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又一阵响遏行云的山呼万岁声,比方才的更加恢宏响亮。

这回行的队伍真的是空前的浩大,光我们府周围的几条街上就有好几行人,而且全都带上了家眷,浩浩车把街都快满了。京城的老百姓一个个都走到街两旁来看闹,虽说是在天,不过像这样壮观的场面还是不曾见到过的。因而,尽自个儿不跟着去南巡,这些男女老少的脸上还是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宣旨吧。”

约莫小半个时辰,车过了端门,总算是清楚地看到了又又气派的午门。没有了市井上的熙攘嘈杂之声,周遭变得越来越安静,佩刀的侍卫也愈发多起来。半晌,车渐渐停来,有小太监来给我们掀帘,“可以来了。”我“哎”了一声而后拉着蓉儿的手走到门前,那个小太监立扶着蓉儿慢慢走去。

……

“蓉儿。”

伴随着这浩大的叩安声,一辆装得奢华无比的龙辇从午门方缓缓驶过,接着就是接踵而至的车和数不清的低着的太监女。“阿玛!”福尔敦看向蓉儿,兴奋地嘀咕了一句,我偷偷往龙辇的方向瞟过去,还真的是公。骑着一匹净漂亮的白,没有着戎装,而是一宝蓝的绸缎袍,腰间的玉佩轻微地晃动着。蓉儿目不转睛地看着公慢慢过来,脸上的笑容甜得像,公也看见我们了,微笑着

爷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而后起双手接过梁九功递给他的圣旨,转过面向正南直直地站好。他看了四周,淡定地展开圣旨,声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孽既平,台湾归化,廊清无外,声教覃敷。朕自亲政以来,京城近畿郡邑屡经巡幸,补助时施,而东南黎民风俗尚未周知。为省察黎庶之疾苦,检阅漕运河工之展,朕钦定于康熙二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起驾南巡。于十月壬寅,次泰安,登泰山,祀东岳。辛亥,次桃源,阅河工,临视天妃闸。壬,渡淮。甲寅,次邮湖。丙辰,幸焦山,金山,渡扬江。戊午,驻苏州。庚申,幸惠山。于十一月壬戌,驻江宁。癸亥,诣明陵致奠……”

我掀开车帘,蓉儿笑了笑,“姑姑,快来坐。”我“嗯”了一声随即踩上车的车板,弯着腰走了车门,坐在蓉儿的边。蓉儿瞅了瞅外面:“怎么没见阿玛?”我:“先在了,一会儿就能见到。”蓉儿“喔”了声,看向我,“吴师父是不是不去了?”我,“本来要去的,不过这几天老寒又犯了,郎中说不能走那么远的路,所以就只能留在家里将养了。”蓉儿:“福尔敦这坏家伙一听说吴师父不去,可得意了,说是这回没人跟阿玛告状了。我对他说,没人跟阿玛告状阿玛也照样你!”话音刚落,车就走起来了,蓉儿的微微往后一仰,我扶住她,笑着:“坐好了。”蓉儿“嗯”了声,“姑姑,为什么这回凤仪额娘也不去呀?”我一嗔,静默了会儿:“因为她要在家里陪着大说话啊。”蓉儿,而后对着我微微笑了笑。

从府里到并没多远,可是车实在是太多了,沿着鼓楼大街一路了地安门,每行到拐弯儿,就能遇见一波接着一波的人过来汇聚,车行速度就快不起来了。不过不怎么说,我们明珠府的人总是排在前的,除了王府之外,别的车队伍遇见我们都是要让请我们先行的。

很快,圣驾行定,一个十来岁看着和蓉儿差不多大的男孩恭敬地走到龙辇前。这位小爷一明黄的装束,辫上缠着大红俗,神泰然自若,我心里这会儿已经猜了几分。他跪在龙辇前,磕了三个,而后拱手:“儿臣胤礽恭请皇阿玛圣安,请皇阿玛旨意。”果然是太爷,几句话说得不不慢,年龄不大,却已经很有架势了。

“恭请皇上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嗻。”

到了面,满睛都是穿的人,中间的御被空了来,周遭人虽多,不过声响却不大,秩序也很井然。齐布琛姨娘带着揆叙,福格,福尔敦叔侄仨人站在我们边上,我和蓉儿站一块儿。过了好久的样,四排着装统一的佩刀御林军齐着步从午门走过来。他们分列在御两侧站定,每隔几步路就站着一个御林军。过了一会儿,不知是哪儿传来一句“跪”的号令,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接着就听到山呼万岁的声音。福尔敦探着脑袋在那儿转个不停,齐布琛姨娘立把他的来。蓉儿“噗嗤”一笑,偷着看了福尔敦一,也随即把脑袋低了去。

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太爷这一句的声调骤然加,语速也变慢,似乎是要所有的人都听清楚。话音刚落,我明显觉到周遭的人的都微微地往上抬了抬,远远地望过去跪在对面的那些大臣们都纷纷对视了几,随后又把低了去。太爷没有顿住,而是接着念:“乙丑,泊舟燕矶。辛未,临阅家堰,次宿迁,过白洋河。戊寅,次曲阜。乙卯,诣先师庙大成门,上大臣殿。庚寅,起驾回鸾。着自亲王以宗室觉罗、大臣侍务府、武备院、上驷院、銮仪卫、各驷官及各旗护军统领,前锋统领等官,至各衙门扈从官及各执事、人员俱预行派,伴驾随行。钦此!康熙二十三年甲,九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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